我要變強,只有變強,才能真正擺脫欺凌,屹立于世界之林!龍陽心里默念著。
筆試完畢后,龍陽立即動身前往平都,至于先前的兩道尸體,已經(jīng)被他悄然扔進(jìn)湖底,除非是挖空了這座竹林,否則,他們也永不見天日了。
平都,也是平陽城的城中心,由于是各方云士前往參軍之地,守衛(wèi)森嚴(yán),非等閑之輩不可進(jìn)入,而龍陽先前偶然得到平陽公主賜予的信物,尋思著亦可通過吧?隨即加快了動身的腳步,只不過此地到都城還是有一定的距離,在中途上,龍陽也沒閑著,夜間露營時,手中不停地演化著六神真經(jīng)上的內(nèi)容,“開天掌!”又是一聲比先前更為鮮明的巨響,一座大山被轟出了一處小洞,“不錯,照著這樣練下去,參軍,指日可待!”龍陽抹了抹頭上的汗水,此時夜深人靜,只不過著荒山野嶺的百里無人煙,要不是之前長點心眼多帶了些干糧,他估計還沒到平都就會道饑而死。
一輪明月涌上半山腰,天上的繁星不知為何,變得暗淡無光,四周傳來破風(fēng)聲,冷颼颼的風(fēng)劍傳來,龍陽一個轉(zhuǎn)身,險些避過了著致命一擊,“呼,好險?!彼麘c幸自己的靈覺上升,否則光是這一下,不死也得半殘。他二話沒說,面無表情地觀望著剛剛襲擊他的地方,此刻卻是有一道巨大的兇影,“這是…風(fēng)虎獸?!敝捌疥柟鹘o的寶典中也似乎有著這番記載,龍陽這幾天也沒少觀摩,其中有一本《獸經(jīng)》,記載著各種野獸,而野獸之后,就是通靈的兇獸,傳說這兇獸能夠口吐真言,有著不下于人多的心智。
“正好今晚的野食不太夠,就決定是你了?!饼堦柼蛄颂蛞呀?jīng)漸漸干裂的嘴唇,集中精氣神,朝著風(fēng)虎獸的命門——頭部發(fā)動開天掌,“吼!”剛好要接近時,風(fēng)虎獸毫不猶豫地虎嘯了一番,龍陽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直跳,仿佛隨時就要出來一般,踉蹌了數(shù)十步,一口鮮血噴出,“看來,這孽畜還是不簡單啊…”他看著眼前的巨獸一擊得手后正用著戲虐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像是在望著自己的獵物一般,“不過,鹿死誰手,可不就是這么決定的!”龍陽重新起身,努力克制是自己冷靜,這場不亞于生死大劫的戰(zhàn)斗并沒有讓他感到后怕,因為早在當(dāng)年,他早已在眾人的欺凌下鍛煉出了一種異常堅定的信念,這整整十五年來,多虧它作為自己前進(jìn)的動力,龍陽才沒有在中途迷失自我。
“獸經(jīng)上寫道風(fēng)虎獸有一種特性,好像只要眼前的獵物不動,它也就看不到,那好…”他的嘴角揚起了一道自信的弧度,“我這第二式,就拿你先練手吧!”話音剛落,龍陽頓時沖出了原地,“六神技第二式,重地腳!”經(jīng)過了幾天的修煉,他也試著琢磨六神技中的第二式,重地腳就是需要在高空中,利用重力的作用朝著地面上的對手給予最致命的一擊,其威力也比開天掌強了幾何倍數(shù),只不過使用了之后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但此刻龍陽并不在乎。由于修煉了特殊的功法,不但增強了龍陽的靈覺,他的身體柔韌度與身手,也開始變得輕盈了許多,故而才能一躍到半空,“吼!”又是一聲巨吼,只不過龍陽依舊咬緊牙關(guān),“要克服它的虎嘯,就必須關(guān)閉聽覺,只不過那樣的話就不能防備四周的偷襲,算了,這荒山野嶺的哪里會有人在,聽覺,閉!”他感到自己的聽覺系統(tǒng)頓時停頓了一下,“這功法真是奇妙,”龍陽贊嘆道,“那我就先解決掉你?!?br/>
風(fēng)虎獸也沒有想到龍陽竟然能無視它的虎嘯,但畢竟是出沒于深山的野獸,隨即也出了一拳,硬焊龍陽對的重神腳,“轟”的一聲,地面卷起了一個大洞,龍陽狼狽地被強勁的余波震飛了出去,“我靠!”想不到一向以文靜著稱的龍陽也不禁吐了臟字,沒有想到這只風(fēng)虎獸實力極強,幾道鮮血緩緩地從他的嘴角溢出。他冷冷地看著經(jīng)受了自己的最強一擊后風(fēng)虎獸退后了疾幾步,皮肉也有些開裂,看樣子受傷也是不輕,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強行是自己保持清醒,“這還是野獸么?”他不禁震驚住了,沒想到眼前這只風(fēng)虎獸竟然能夠承受自己的最強一擊后保持和自己一般的狀態(tài),他毫不含糊地再一次沖上前,又是一拳閃過,“看我不錘死你!”龍陽此刻也顧不上形象了,既然使用各種武技都只是讓它受了較重的傷,而此刻他也是有點筋疲力盡,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干掉它,“哇!”他又是吐了一口鮮血,這風(fēng)虎獸的**實在是太堅固了,但龍陽也沒有放棄,只是雙眼更加血紅,“我錘!”“嘭!”“我再錘!”一聲接一聲的爆炸聲在樹林之間傳開,而龍陽也沒有好過,幾道抓痕在他的渾身不滿,此刻的龍陽披頭散發(fā),樣子極為蒼茫,忽然發(fā)覺風(fēng)虎獸的身體一顫,“對了,我剛才一直朝著它的頭錘過去的,它也終于受了重傷,就是現(xiàn)在,開天掌!”一道強悍的掌印印上了風(fēng)虎獸的頭部,“嗷嗚!”剎那間,飛沙走石,四周席卷起了陣陣強烈的波動,風(fēng)虎獸終于被徹底擊中要害,緩緩地在龍陽面前倒下,一滴滴鮮血的墜落,證明著此刻他的勝利,“我…終于贏了!”他勉強地用著早已破皮的雙手支撐起自己快要散架的身體,果斷地掏出一把利刃,朝著風(fēng)虎獸的頭部切去,“咦,這是什么?”他發(fā)覺在剛要切開風(fēng)虎獸的頭部時,綠色的晶核從它的頭頂上升起,被龍陽一手抓住,“不可能吧,獸經(jīng)上記載的風(fēng)虎獸最強的也不過是去去野獸而已,而晶核確實一階兇獸的象征,怪不得剛剛戰(zhàn)的如此艱難,要不是獸經(jīng)上寫明風(fēng)虎獸的要害,估計今晚真的就成了獵物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在進(jìn)深山的第一晚就遇上了一階兇獸,不過好在他早已將獸經(jīng)背的滾瓜爛熟,才不至于成為兇獸的食物,不過,龍陽也意識到了,自己還是有著一些不足。
靜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后,龍陽毫不猶豫地將晶核填入口中,霎時,一股剛強的能量像是爆炸般在他的體內(nèi)爆散開來,他此刻也恢復(fù)了聽覺,“給我壓制!”“轟!”能量的波動絲毫不減,又是一縷鮮血順流而下,而龍陽也不在抵抗,任由晶核的能量在身體中肆虐,仿佛,這股能量,雖然給自己帶來傷害,但在客觀上也是改善自己的肉身,而他丹田內(nèi),似乎出現(xiàn)了一股氣旋,只不過這股氣旋,極為微妙,一絲而已。
幾個時辰過去了,“難道說…”龍陽想到了什么,翻開平陽公主給的另一本經(jīng)書:《修身經(jīng)》,上面明確記載著若是修煉了任何功法,便代表著自己已經(jīng)開始踏上了修真的道路,“公主竟賜予我如此寶貴之物,此恩,龍陽終身難報!”他平靜了下心思,修真路分為七大層,凝氣,煉體,融丹,筑嬰,元神,轉(zhuǎn)輪,涅槃而七大層中還有著四小層,分別為初期,中期,后期,圓滿,而在轉(zhuǎn)輪之后,每提升一個等級,都會受到天劫,因為這種實力為天地所不容,而龍陽此刻的境界,就為凝氣中期,由于風(fēng)虎獸為一階中級級別的兇獸,吞下風(fēng)虎獸的晶核,使他的境界上升了一級。
“呼…”他緩緩地吐了一口濁氣,“是時候踏上這條路了。”他在心中激勵著自己,陽光穿過,龍陽瘦削的身影,又一次消失在了叢林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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