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起床了?!?br/>
我揉了揉眼睛,梁雪君站在我的眼前擺著鬼臉,頓時精神了起來。
“你不上班了啊?”
我坐了起來:“廢話,上啊?!?br/>
梁雪君伸手把頭發(fā)扎起來,小聲說道:“好像8點了啊,該吃早飯了。”
我拿手機一看,驚出一身冷汗,8:12了。穿好衣服,收拾收拾,拉開門出發(fā)。身后梁雪君喊道:“喂,不吃飯了啊?!?br/>
“吃你妹了啊!”我心想。
抓起外套,奔跑著,劉海隨風飄,風一樣的男子出發(fā)了。
坐上車,我的心依然緊張。這才工作幾天就遲到,會怎么樣?挨罵!扣錢!挨罵不怕,這扣錢怎么辦,這不坑人嗎。
“師傅,速度啊?!蔽掖叽僦?。
8:25,我看著手機,終于到了,我飛著就下車了。
“你干啥去了,馬上到點了。”我首先看到了駱昊。
“出了點事?!蔽铱嘈Γf我睡過頭了,這面子往哪擱。
“沒吃飯呢吧,那邊有面包要不?!瘪橁徽f。
我走了過去,拿了個面包吃了,好干。
“今天萬叔沒來,林輕彩說有個美女要來呢。”駱昊色瞇瞇的笑著。
我換上工作服,準備工作,沒搭理他。
“張原,張原,看林輕彩來了,她旁邊的好像有點眼熟啊?!瘪橁慌奈乙幌抡f。
我抬頭瞅瞅,這不是霍逸潔嗎,她來打臺球?我是不是能夠嘚瑟一次了啊,說著我摸了摸手中的球桿。
林輕彩走了過來說道:“今天萬叔有事,由霍逸潔來帶班,你們可要好好聽話?!?br/>
“呃,師傅,你也和萬叔認識?!蔽覇柫州p彩。
“何止認識呢,萬叔都得敬仰我們?nèi)帜亍!绷州p彩對我說。
“這個是替萬叔暫時看看的,是不是很好看?!绷州p彩指了指旁邊的霍逸潔。
駱昊眼睛緊盯霍逸潔點頭說是,林輕彩看向我說:“張原,來認識認識啊?!?br/>
我苦笑著抬頭,“姐,認識啊?!?br/>
林輕彩看了看霍逸潔又看了看我,眼睛微瞇,笑道“有故事?”
霍逸潔開口了,“我們,同桌?!?br/>
我點頭道:“對,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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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輕彩看沒有八卦,也不提了,“好好干吧,我先走了?!?br/>
說完林輕彩獨自走了,駱昊也去一旁干活了,就剩下我和霍逸潔了。
“會打不?”我揮著球桿說道。
“還行?!被粢轁嵶吡诉^來,拿了個球桿。
打了幾桿球,一直沒人說話,氣氛尷尬極了,終于霍逸潔開口了。我以為是夸贊我的球技,結(jié)果一盆冷水扣在我的頭上。
“天天打吧?”她冷冰冰的說。
“嗯。。啊?”我心中暗自叫到不妙,這怎么下意識就嗯了啊。
“不務正業(yè)?!庇忠痪浔涞脑捳Z。
“又沒說不讓玩?!蔽亦止镜?。
又打了一會,我發(fā)現(xiàn)她打球好厲害,我居然沒打過,這多么卡臉。
“你是今天來帶萬叔的班嗎?”我問道。
“嗯?!?br/>
真是一個字都不愿意多說啊,我接著問道:“你和萬叔什么關(guān)系?!?br/>
“你管呢?!被粢轁嵼p描淡寫的回話。
我心中一萬只神獸在奔騰,這什么情況,越聊越尷尬了。
“你學習那么好,打球怎么也這么好啊?!蔽医又_話題。
“放學天天打啊,你才知道啊。就你那兩天的成果,肯定打不過我。”
我苦笑,這什么背景啊。
“你,經(jīng)常來,我咋不知道?!蔽依^續(xù)闡述我心中的疑惑。
“我家又不止這一個球館?!被粢轁嵔o了我一個白眼。
我。。。。氣氛在我精彩的話語中走向了尷尬的極點。
駱昊貌似感到了我的處境,過來救場了?!皬堅瑤臀屹I瓶水去?!蔽遗芟蛄藢γ嫔痰?。
回來后,霍逸潔還在打球,我拿了桿也走了過去。
“開學你還和我做同桌嗎?”我問道,語氣雖然平緩,但內(nèi)心還是希望她和我做同桌的,有個學霸同桌還是很值得驕傲的。
“或許會吧。”霍逸潔打了個球,說道。
“我成績這么差,你還和我坐同桌?”我自嘲般說道。
“曾經(jīng)好過啊。”一桿進洞。
我一怔,笑道:“是啊?!?br/>
無話了,時間慢慢的流逝,轉(zhuǎn)眼到了下班的時間。
“拜拜,明天早點來?!被粢轁崒ξ艺f,搖了搖手,走了。
看著那一席白色的身影,我有點悵惘。
“發(fā)什么呆呢?”駱昊給了我一拳。我回過神來,換衣服,走了。
回到家,吃了晚飯,躺在沙發(fā)上,思考著霍逸潔的話語。
“怎么了?”梁雪君問我。
“哦,沒什么,今天碰到我同桌了。”我說。
梁雪君愣了一下,走進房間,留下一句話:“哦,早點睡吧?!?br/>
我有點懵,怎么了?
不管了,先睡覺,處理處理今天這大量的信息。
霍逸潔學習好,球技高,球館是她家的,而且不止一家,還是連鎖的。原來我的同桌還是個富二代,好厲害,不愧在六班,666啊?;粢轁嵑土州p彩看來關(guān)系很好,明天可以從林輕彩口中套套消息。但是霍逸潔和梁雪君有關(guān)系嗎?為何梁雪君聽到霍逸潔愣了一下,好復雜,不想了,趕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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