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文采向來是憑空出現的,所以聽著這位陸兄的詩詞,有些索然無味。
“陸兄文采了得??!”楊清瀾絲毫不吝嗇的夸贊道。
“謝楊兄賞識,不過……在下想聽一聽江大人的評價?!痹趫龅娜硕伎梢苑Q兄道弟,但關鍵是江淮在他們心里已經不能和普通人掛鉤了,所以陸池遠賦詩完,便有些迫不及待聽聽這位能稱得上天人之姿的江大人的評論。
“……挺好?!苯纯戳搜塾行┚狡鹊年懗剡h,自顧自的斟了杯茶,點了點頭。
“謝江大人賞識。”陸池遠趕緊拱手作揖,對于他們這些雖有文采卻百無一用的人來說,除了偶爾吟詩作對,便是能有幸遇到一位伯樂,而江淮便是那位能給他帶來仕途的人。..cop>待陸池遠坐下來,才發(fā)覺手心中都是汗,不知是剛才吟詩時緊張了,還是在面對江淮時緊張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剛才,江淮根本沒聽清他說什么,念什么,他的注意力好像從開始一直到現在都在身邊那位蒙面的姑娘身上。
“你老看著我干嘛?”我小聲問道。
“看你心不在焉,怕你不習慣這里?!苯吹吐暤溃疽詾槁逑殷喜幌矚g女人之間的攀比和算計,便想帶她來這見識見識大梁這些滿腹文采的人??墒悄魏芜@些文人雅士有些古板迂腐,心里想什么寫在臉上,一個個的目光連遮掩都不會遮掩,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想求取功名的野心。..cop>“只是沒想到,這天下之大什么人都有?!蔽译m然沒參加過什么宴會,但是也在書上看過一些才子聚在一起,雖然不會多么雅致,但是也不至于枯燥,本以為這里有溪流,這群人會就地取景,采用曲水流觴的方式,沒想到上來就開始賦詩,生怕別人搶了自己的風頭。
“世間百態(tài),只能學會想融合?!苯摧p抿了口茶,輕聲道。
“江大人說的果然有理?!蔽颐掳停嶂^看他,笑道。
雖然不算是調情,但也是有幾分調侃之意,后者也只是淡淡一笑,似乎已經習慣了我各種流氓的行為。
“今日誠邀江大人,沒想到江大人賞臉肯來,不勝榮幸,在下以茶代酒敬江大人?!辈恢丈趺l的男子起身舉杯敬向江淮。江淮到沒搭話,只是點了點頭,又喝了口茶。
“當年江大人醉酒寫下:南堯憶鈺記經年,留園花開人無眠。當時在京城還轟動一時。”
不知是誰的竊竊私語傳入我耳中,我杵著腦袋,看著一旁正襟危坐的江淮,心里泛起波瀾。
文人作詩,作好詩,甚至作出驚天巨作都只是贊賞感嘆,而江淮常年在戰(zhàn)馬上廝殺,或是在風沙漫天的邊關大營里指揮,所有人在心底對江淮的評價都是和沙場掛邊,可是卻不曾想酒后一首詩,結果引起軒然大波,也因此江淮辭去朝中一切職務,在京城修養(yǎng),似乎是有棄武從文之意,可是那首詩后,便無人再看見江淮提筆了。
就好像當年的那一首詩只不過是驚鴻一現,驚鴻過后,便跌入塵囂。
“江大人這么好的文采,不知何時能有幸讓江大人為小女提筆作詩?!蔽业吐曊{侃道,看著江淮的眸中透著愉悅。
“……好?!苯淬读算叮毯鬁\淺一笑,如若可以長相守,日日為你作詩又何妨?
賞詩會后,我便不在推辭,也不想再耽誤。與其編著理由去拖來拖去,還不如去面對,又不是生離死別,霽山即使再山高路遠,我也相信我會回去,他會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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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山高路遠,也總會有人為你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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