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安靜了一下,少年有些訝異的回道:“笛音?應(yīng)該是你聽錯了吧?!緹o彈窗.】”
“沒有聽錯,就是在這個房間中!”歐陽秀肯定的點了點頭,用目光一點點的搜尋這個房間,試圖發(fā)現(xiàn)那把吹奏出奇妙音樂的笛子。
“你在找什么東西?這個房間是社的社團(tuán)活動室,想要借書可以問問那邊的社長?!鄙倌晟焓种噶酥复皯籼?。
“咦,房間中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嗎?”歐陽秀奇怪的問道,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關(guān)于對方的傳聞。
似乎,在初中時,這個男生經(jīng)常看著空無一人的地方大呼小叫,就像是能夠看到那些奇異的存在似的。
少年笑容十分的溫柔:“喏,坐在窗戶邊的那個戴眼鏡的女孩就是社長大人了,這么一個大活人你怎么看不到?”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看到!”像是被擦去了蒙住眼睛的迷霧,她這時才發(fā)現(xiàn)窗戶邊坐著一個少女。
那名少女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并攏的大腿上攤開一本很厚很厚的書籍,應(yīng)該沉迷于書中了,即便她的到來也沒有讓其抬頭看一眼。
有點奇怪啊,為什么一進(jìn)門沒有看到她,歐陽秀偷瞄著對方,總感覺一轉(zhuǎn)身就再也看不見這個女孩了,這種感覺讓她很不適應(yīng)。
她忍不住再次詢問道:“你們真的沒有聽到笛音嗎,明明感覺就是從這個房間中傳出的呀?”
“應(yīng)該是你的幻覺吧,我能看出來你似乎晚上沒有睡好覺,以后別熬夜了,對于身體健康很不好的?!鄙倌晷α诵?,柔聲的勸道。
呀,這個人長得很帥,也很溫柔啊。
她臉頰浮上了一點紅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就打擾了,應(yīng)該是我出現(xiàn)了幻覺?!?br/>
昨天晚上卻是沒睡好覺,因為聯(lián)系一個曲目一下子練到凌晨一點多了,而整個白天都神情恍惚的想著那個神秘的笛音,出現(xiàn)幻覺也是很正常吧。
說完轉(zhuǎn)身輕輕地關(guān)上門離開了,她感覺這似乎是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笛音,應(yīng)該是神靈賜予她的禮物吧。
不過,總覺得應(yīng)該和這個不太引人注目的少年有所聯(lián)系
在她離開后,蘇莫把玩著精致的玉笛,很好奇這么一個普通的人類為何能聽到笛音,不由得問道:“念薇,她身上沒有絲毫靈力的氣息,只是一個純粹的普通人,為何能聽到?”
“很簡單,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她的心靈十分的純粹,在音樂一道上有著超凡的天賦,實際上這就是一種神通,聽到笛音也是很正常的?!绷钷鄙焓址艘豁?,仍然安靜的看著書。
“原來如此?!碧K莫點了點頭。
原本他只是覺得笛音或許能為對面的女孩提供一點幫助,所以才帶到了學(xué)校為其吹奏。
可惜并沒有起到什么效果,反而引來了一個癡迷于音樂的女生,這讓他有點沮喪了,感覺自己并不能幫助到對方。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失落,窗戶邊的少女翻頁的手停了一下,用很輕很淡的聲音說道:“笛音很好聽,我很喜歡?!?br/>
“那就好,那就好,以后沒事的時候我就會過來陪陪你?!碧K莫頓時喜笑顏開。
這個女孩幫助了他很多次,而他卻沒有幫到對方絲毫,虧欠人情什么的真的很不舒服哎。
應(yīng)該是代價加深的緣故,柳念薇最近越發(fā)的沒有存在感了。若是放到以前的話,剛才那個女孩應(yīng)該會發(fā)現(xiàn)她,而不是經(jīng)過他的再三提醒才會看到。
三個月之期,似乎已經(jīng)過半個月了,而他卻沒有什么進(jìn)展,封王仍然是遙遙無期。
不知到了那個時候,他會不會還是這么的無能為力,這種感覺真的很讓他厭惡!
叮鈴鈴
放學(xué)鈴響了,蘇莫合上課本,微笑著問道:“念薇,要不要一塊兒回去?”
“不用了,你先走吧?!睂Ψ降恼f道,仍然安靜的看著書。
“那好,我就先走了啊?!碧K莫在心里嘆口氣。
他不知道女孩平時的生活是什么情形,她的家人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忽視她,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可憐了。
話說,老師和同學(xué)都難以察覺到她的存在,她為什么還要每天按時來上學(xué),還都是躲在這里看書而不是到教室中?
這些疑問一直在他嘴邊流轉(zhuǎn),但他深吸口氣,起身離開了教室不解決代價的話那其余的都毫無意義。
細(xì)雨霏霏,濕潤而清新的空氣縈繞鼻尖,蘇莫打著傘行走在街道上,因為很喜歡這樣的下雨天,所以干脆步行著回家了,反正用不了半個小時就能到家。
路過一條小河時,他看到有一個奇怪的家伙吃力的挖著一塊大石頭,顯然又是一個妖怪。
這個妖怪看起來像是四五歲的小孩子,有著白嫩的小手,和赤著的小腳丫,穿著一身像是由蘆葦編織的衣服。只是頭發(fā)是湖藍(lán)色的,很隨意的披散在身后,頭上還戴著一個小小的帽子。
小妖怪能夠操控水,隨著小手的揮動一道道細(xì)細(xì)的水流纏在大石頭上,將那塊一人合抱粗細(xì)的大石頭一點點的移走。
只是它的實力好像不太強(qiáng),神通干涉現(xiàn)實顯得十分的吃力,每挪動一點點就要花費幾分鐘。
但它很有耐心的忙碌著,雨水在它的臉上匯聚流了下來。
很奇怪的家伙哎。
蘇莫走過去為它打著傘,很好奇的問道:“你在做什么?”
“咦,鈴鐺,你怎么過來了?”小妖怪聞聲抬起頭驚喜的看著他。
“抱歉,我并不是鈴鐺,而是她的孩子?!碧K莫歉意的說。
“哦,鈴鐺之子啊,很高興見到你,已經(jīng)有好長時間沒有見過鈴鐺了?!毙⊙植亮瞬撩勺⊙劬Φ挠晁肿煨Φ?,白嫩的小手上沾滿了臟東西。
“你為什么要挪這塊石頭哎?”
小妖怪露出了靦腆的笑容道:“嗯,我的朋友想和我在河邊賽跑。我在水里睡覺時,忽然聽到有人在岸邊講了一個故事,說的是龜兔賽跑。那只兔子跑的太快結(jié)果撞到了大樹上,然后被獵人撿去吃掉了。她非常想贏我,所以我擔(dān)心她會撞到這塊石頭,就想趁著下雨天趕緊把它挪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