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衛(wèi)疼痛側頭,看到了一個帶著毛刺的長肢,緊接著他便昏倒在地上。
……
祁夫人正和梁曼說著話,之前去跟蹤那個中年婦女的警衛(wèi)也回來了,“夫人,那個人沒有問題?!?br/>
“好”,祁夫人點頭。本來這事也是她的疑心猜測,既然沒有事情那她也就放心了。
寧祐他們的這個婚禮連上宴席和直播辦了整整六個小時,從直播開始到結束,觀看的網友就一直沒有少過,甚至還有越來越多的架勢。直到最后寧祐祁靖兩人給大家打招呼說再見,眾網友又是滿足又是不舍。
“沒事,到了將王星上我們還有一場婚禮要辦”,寧祐笑瞇瞇的說道,“那時的場面會比現(xiàn)在大很多,希望你們也一直關注。說不定會發(fā)紅包的喲~”
最后一句話寧祐是跟蔣安學的,蔣安知道他辦婚禮之后就一直攛掇他在直播上發(fā)紅包。
網友們一聽到這句話,頓時沸騰了,嗷嗷叫個不停。
等婚禮好不容易結束,就已經到了傍晚,天色也黑了下來。
“行了,今天是你們兩個新婚的日子,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祁夫人說道,想起來上次他們試衣服鬧出來的幺蛾子就尷尬不已。想來也是,畢竟是兩個年輕人,長時間不見,又有兩個小娃娃搗亂,自己沒辦法過自己的小生活,激動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寧祐臉色不禁一紅。
“那炎煌和凌云就拜托你們了”,祁靖說道。
“你這孩子說話怎么越來越見外了,都已經是家人了,怎么還用拜托兩個字”,梁曼佯怒道,“而且這兩個孩子還是我的孫子,我們不照顧誰照顧!”
祁靖知錯,急忙道歉。
“行了,你們去吧,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我們可不能耽擱了。走,親家!”,梁曼招呼著祁夫人一起走了,將空間留給了新婚的夫妻二人。
祁靖二人進入了新房當中,因為是結婚,與平常也大有不同,布置的十分喜慶。
大紅色的床單,大紅色的被子,甚至連房頂上的照明燈也布置上了大紅色的燈罩,明亮的光線透過那紅色的燈罩照出來竟有些暖暖的曖|昧。
“我們今天終于結婚了”,寧祐摟住了祁靖的腰,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不過之前不知道,以為結婚是一個特別高興的事情,現(xiàn)在結了一次婚我才知道舉行這么一個儀式有多累。”
“簡直比跟你來六個小時的機甲戰(zhàn)斗還要累”,寧祐有氣無力的說道,仗著祁靖摟著他,他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掛到了他身上,“不行了,我們早點睡吧。一想到回了將王星我們還要再來一次簡直是生不如死?!?br/>
祁靖將仿佛沒了骨頭的寧祐攔腰抱起,放到了大紅的床上,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雖然確實很累,但是小祐不也過得很開心?”
寧祐點點頭,雙手摟住了撐在自己身體上方的祁靖,將手搭在了他的脖頸上,眉開眼笑,“確實很開心,他們都好熱情,我從來不知道被這么多人關注和祝福是這么幸福的事情?!?br/>
“雖然有些人腦子不太清楚,但是大部分人卻也都是知恩圖報、真誠可敬,他們值得我們保護”,祁靖說道。
寧祐當時和敵軍的戰(zhàn)艦同歸于盡,主要是因為看到的現(xiàn)實太過殘酷,他有些不忍,再加上將王星內有自己的家人,他不能讓他們受到傷害。寧祐從未考慮過這些和自己絲毫無關的人,卻沒想到竟然會收到如此濃厚的感激祝福,這讓他驀然有了一種使命感。
他想保護他們。
瞧著自己身下的寧祐陷入了沉思,祁靖倒是沒有說話打擾他。
“你干什么?!”,寧祐從自己的思緒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光溜溜的了,有些羞怒。
“現(xiàn)在已然是晚上,我們剛剛結了婚”,祁靖笑著說道,“自然是該做一些新婚夫妻應該做的事情?!?br/>
話剛說完,祁靖便吻住了寧祐的唇,輾轉纏綿。
不知是不是新婚夜的原因,祁靖當晚異常的興奮,寧祐從最開始的羞澀抗拒,到后來的投入,一直到最后的無力求饒,中間過程的艱辛也不便多談。
到了第二天,祁靖精神奕奕的模樣,任誰都能發(fā)現(xiàn)他的心情極好。
“我們在這里再待上兩天,等后天的時候我們便出發(fā)去將王星”,因為困擾自己多年的事情(祁靖的婚事)得以解決,祁夫人的心情十分好,甚至看上去都年輕了好幾歲。
“好”,大家俱是贊同。
“不過炎煌他們這么小,坐宇宙飛船沒有問題嗎?”,梁曼有些擔心。
“沒事的”,祁靖回道?,F(xiàn)在很少有小孩兒對宇宙飛船上的環(huán)境不適應,更何況凌云和炎煌兩個還是靈身,別說坐宇宙飛船了,恐怕把他們兩個扔到宇宙中都沒事。
幾人商量了一下接下來的行程,還有到了將王星后準備的婚禮細節(jié)。寧祐一聽這些就有些頭大,在說了自己需要邀請的人員名單之后便找借口躲了出去。
“結個婚怎么這么累”,寧祐對跟出來的祁靖說道,頗有些欲哭無淚。
“一輩子也就這一次的事情,自然是要印象深刻一些的”,祁靖調侃道。
“對了,靈脈的事情有回信了嗎?”,寧祐忽然想起來,如果他們后天要走的話,靈脈暫時便沒辦法顧及了。
“父親說上面已經下達了指令,商議開采和人員安置事宜”,祁靖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在一個月之內便會制定出完整的方案?!?br/>
原本祁靖是準備在回將王星述職之后再去上稟這件事情的,但因為兩人婚禮會花費不少時間,恐怕一時半會兒沒辦法將注意力集中在靈脈上。于是,祁靖便將這個靈脈和他們在異空間所經歷的事情都告訴了他父親祁國遠,讓他去處理這件事情。
祁國遠最開始在聽到修真之事的時候異常驚訝,直到祁靖透過聯(lián)絡器展示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祁國遠才完全相信。而在確認祁靖話里的可信度之后,祁國遠更是對和辛星球上的靈脈有些迫不及待。
在數(shù)百年前,徹那帝國并不是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在史料記載當中,綠色是充滿了整個星際的,生機勃勃綠意盎然,不像現(xiàn)在,新鮮的蔬菜甚至都已經成了奢侈品。
徹那帝國一直都在探尋如何讓植物更適宜的生存和繁衍,但從來沒有成功過。
如今祁國遠得知能解決現(xiàn)在的這種境況,自然是十分驚喜,表示這件事情全權由他辦理,不用讓祁靖他們擔心。
“既然已經有了章程,那就好辦了”,寧祐點頭,“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去礦脈一趟,把我們需要的靈石采集出來。否則一旦我們在外面待得時間過長,體力的靈力根本無法滿足?!?br/>
“好”
因為后天他們便會離開和辛星球,寧祐和祁靖在這兩天里就都耗費在那靈脈之中了。兩人身上都有空間戒指,能存儲大量的靈石,所以他們所做的就是能開采多少就開采多少。
不過開采的時候寧祐有些郁悶,因為他現(xiàn)在并沒有趁手的工具,每次開采靈石都是用他的靈力強行突破的,雖然對他的掌控力有一定的提高,但是卻也很是別扭。每到這時,寧祐就異常懷念能變成小鏟子的凌云,可惜現(xiàn)在凌云已經成了他的兒子,而他的法器原身也成了凌云的本命靈器。
寧祐暗嘆一聲,看來是時候給自己煉制一把合適的武器了。
若不是時間太緊,寧祐恨不得現(xiàn)在就給自己先弄上一把挖礦用的法器!
寧祐那里有些不順手,祁靖這邊卻也沒好到哪兒去。雖然祁靖修為不錯,但畢竟也沒有干過挖礦這種有技術含量的事情,不過熟能生巧,從剛開始的時候半個小時都分離不出來一塊靈石,到現(xiàn)在能用靈力在同一時間分離數(shù)十平方米靈石,祁靖最后的收獲也算不錯。
臨走之前,他們二人皆分離出了數(shù)萬塊下品靈石。
“可惜我們所在的地方是靈脈的外圍,出的靈石品相不行”,寧祐有些遺憾的說道,“靠近中心的地方,靈石的品相肯定特別好。說不定還能有極品靈石。”
“無礙,等之后我們還可以再回來”,祁靖說道,“待派來的人發(fā)掘了一定程度之后我們再去,必定就是比較好的了?!?br/>
寧祐點頭,“不過好在我們這次發(fā)掘的靈石已經夠我們用上不少的時間了?!?br/>
第二天,他們便乘坐了宇宙飛船飛向了將王星。
在經歷了兩天宇宙飛船中的日子之后,他們終于落地了。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