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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和蔡總簽訂合約,南汐絕解決了資金鏈的問題,他在開發(fā)區(qū)買的那塊地近期價格翻了幾番,最終以高出原價近十倍的價格全部賣出,大賺了一筆。
他特意把支票拿給安然看,語氣中透著驕傲和喜悅:“總算不用緊巴巴的過日子了。”
安然認真地數(shù)了好幾遍那一排整齊的零,吁了口氣:“好多錢!”
南汐絕攬住她,溫柔道:“過兩天我要去趟法國,想要什么禮物?”
安然把支票放回他錢夾里,聽他說又要出遠門,“又要出遠門,我都快放寒假了……歐洲那邊不是陸若在跑嗎?”
南汐絕嘆了口氣,抬手捏捏額角:“陸若才氣是有,就那個性子愁人。他最近感情不順,把氣撒到工作上,我得親自去看看。”
“他還有感情不順的時候?”安然從他懷里坐起身,幫他扣好他襯衣的扣子,一直扣到領(lǐng)口,“我看他在哪里都玩得挺歡樂的。”
南汐絕整整衣領(lǐng),又解開一顆扣子,“說不定是真動了心,……扣這么緊做什么?”
安然不樂意了,“天這么冷露這么多!你是故意的吧?”
南汐絕無辜地看著她。安然氣哼哼道:“今天瑪莎還跑過來問你是不是單身?!?br/>
“你怎么說的?”
“我說你單身一輩子也不會看上她!”安然酸溜溜地說,“她還問你有沒有胸毛。我才不告訴她!”她色^色地摸上他的胸口,“還好是光溜溜的,要不一啃一嘴毛多煞風景?!?br/>
南汐絕被她的話逗得忍俊不禁,彈了下她的鼻頭。
***
期末考試后,安然和南宮燕都去找了兼職。燕子去了C大附屬醫(yī)院,跟了位學姐做助理,安然拒絕了廿紅讓她去安氏的提議,她想起安氏里那群無趣的半老頭子就頭疼。她纏著安亦博給她在華盛安排了份工作。
廿紅對此很不滿意,“華盛那里不是你該去的地方。想打工去哪里不行?”
安然正向安亦博打聽工作性質(zhì),她不在乎什么工作,只要是可以隨意進出客房的就行。她心里打著小九九,安亦博的娛樂活動主要在華盛,他要是敢在那里開房,安然就能查到。一是為了監(jiān)視他,二也便于搜集他不忠的證據(jù)。他若是再對不起廿紅,安然就決定把一切告訴廿紅,讓她和安亦博離婚。
廿紅看父女倆湊一處親密地說話,便去廚房泡了壺茶,弄了幾塊安然喜歡吃的小點心端出來。
外頭已經(jīng)全黑了下來,越發(fā)襯得屋里溫暖明亮。天氣一冷,客廳里的小壁爐就早早點了起來。那還是安然小時候鬧著非要裝上去的。那時候安亦博給她講解,有暖氣就沒必要要壁爐了,安然卻死腦筋地認為沒有壁爐和煙囪,圣誕老人就沒法爬進來送禮物,最終拗不過她,特意找人安了個。
廿紅在安亦博身邊坐下,幫他捏揉肩膀。安亦博回頭看她,眼里都是溫柔。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他還是這么讓人心動的男人。廿紅不由挽住他,靠在他身邊,一起陪著女兒說話。
安然注意著自己父母的動作,鼻頭發(fā)酸。如果真像雙眼看到的這樣,就好了。
晚歸的邱少澤推開客廳的門,帶進來一陣涼氣。
安然看到他正在拍打著身上的雪花,詫異地問:“下雪了?”
“嗯?!鼻裆贊纱曛p手走到壁爐前靠手,“剛開始,還不是很大?!?br/>
安然興沖沖地跑到窗戶前,哈了口氣噴在玻璃上,拿袖子使勁擦擦。院子的草坪已經(jīng)覆了白白的一層。“今年的雪來得真早?!?br/>
“嗯?!苯o自己倒了杯熱茶,邱少澤捧著杯子踱到她身邊來,和她站在一處往外看,“好像這兩天還有大雪。”
“哦?!卑踩豢粗巴?,不免惆悵。又到這個時候了,瑛姑姑當年離開時,便是大雪紛飛。本來那該是很美好的一個冬天的……
注意到安然的家居服帽子翻了過來,邱少澤隨手把他捧著的熱茶杯塞進安然手中,騰手給她把帽子翻回來擺正。
他的動作極其自然,安然因為有心事,便站在那里沒有動。
看著這一幕的廿紅心里卻覺得古怪,具體是什么,她又說不上來,只是有些隱隱的不安。很快,她便將這一切歸結(jié)為對邱少澤的反感情緒作祟。
雖然是靠著安亦博的關(guān)系去了華盛,安然的工作也不輕松。她沒做成最想做的前臺工作,而是被派去了后勤,給負責生火燒石頭的師傅打下手。
安亦博本來也不想讓她在華盛里頭多呆,便故意給她安排了個重活,他覺得自己的女兒自小嬌生慣養(yǎng),吃不了什么苦,干幾天覺得沒意思自然會乖乖回家。
華盛的宗旨便是給有錢人最奢侈的享受。來到這里的大亨們個個都能得到身心上的愉悅感。
單就洗澡這個項目,他們便做得極具特色。這邊的洗澡水不是預(yù)先燒熱,而是引來了附近山里的泉水,經(jīng)過消毒殺菌后,直接涼的放進浴池。加熱的既不是火也不是電,而是一塊塊燒得通紅的石頭。
特意從海邊運過來的鵝卵石,精挑細選出形狀色澤大小差不多的,碼得整整齊齊地放到烤架上翻滾著用烈火炙烤。有客人點了自助澡服務(wù)的,便由人用保溫箱裝了送去客房,將滾燙的石頭丟進浴池里,冰涼的泉水與鵝卵石接觸、滋滋的響著,滾滾白煙騰起,不多一會兒整個浴池的水都會熱起來。
安然最喜歡做得就是往里面一塊塊的丟石頭,那種感覺特別爽。做了幾天后,她不得不佩服華盛的經(jīng)營頭腦,用石頭熱水就罷了,還推出了各種風味,什么自然田園的,就是燒石頭的時候那師傅不停往上面涂抹花草榨出的汁液,還有什么藥香的,以及根據(jù)客人要求熏出的不同口味。種種價格都高的驚人。
這種自助澡還有隨機抽獎活動,會贈送一些頗有情趣的小工具。比如玉^勢,比如軟乎乎彈性十足的跳^蛋。頭一次那滿頭大汗的師傅把這些東西丟給她讓她隨機分配的時候,安然還在嚴肅地考慮要不要起訴他性^騷^擾。
負責燒石頭的是個胖胖的白人大叔,笑起來憨態(tài)可掬,每次都用很崇拜的語氣跟安然討論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安然其實了解的也不多,被他問得多了,就用文言文堵他,隨便丟給他句詩詞什么的,美其名曰自我理解??粗に伎嘞耄媸切ν戳硕瞧?。
每到這個時候,她都一再感慨,當初裴瑛逼著她背那么多“之乎者也”可不是白背的。
她的工作是從下午兩點到晚上十點,晚飯不在家里吃,廿紅每天都嘮叨著讓她記得多喝點湯,別熬得上了火。在美國生活了這么多年,廿紅對美國的快餐深惡痛絕。
最近華盛新聘請了位廚師,只負責每天晚上的一頓飯。之前聽說這位廚師不但人長得俏,做出的飯菜也是一流,她就興致勃勃地想去看。無奈前幾次都被叫去丟石頭,好容易今天得了空閑,便巴巴地端著自己的飯盒去蹭吃的。
待見到那位廚師的廬山真面目,安然一愣,這人怎么看著這么熟悉?
廚師正了正頭上的高帽,對安然說:“抱歉,現(xiàn)在還未到用餐時間,請稍等?!?br/>
安然一下子想起來了,“啊,你是那個……中國香的那個!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廚師笑瞇瞇道:“我打兩份工?!?br/>
安然上下打量著他,抬手比劃了下和他的身高差距,感覺他和南汐絕個子差不多。這人笑得一臉純良,一雙桃花眼卻不安分,眼梢微微上挑,怎么這么……風流?
她想起南汐絕說過的,這個人好像叫顧朗,是今年夏季入學的C大金融工程的研究生。南汐絕欣賞他的才華,幾次勸說他畢業(yè)后進入凌軒工作。
能讓南汐絕這么挑剔的人認可,他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
而且,安然邪惡地壓低媚眼,怎么覺得面前這個人一點都不討喜呢?到底是哪里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