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舒凰轉(zhuǎn)而又想到自己的鴻志,這幾年確實是忙,Δ..以后要多留意了,起碼阿璃就已經(jīng)不小了,等明年春天出了孝期,怎么也要給她先挑個稱心的。
等曹三公子從許世暄那里出來的時候,全身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了,把那兩個美婢依舊安排到了后面的馬車上,他才上了前面的馬車。
馬車中的曹三公子癱靠在車壁上,心中萬分慶幸,雖然有些曲折,但總的還是不錯的,總算是沒有白忙活。
雖說十萬石糧食,能讓曹家不復(fù)往昔,但田莊地契還在,曹家的底子并沒有受影響,幾年時間就能緩回來?,F(xiàn)在最擔(dān)心的不是許二公子以及馬場的東家,而是其他家族會不會對曹家落井下石。
反之,若是他們能趁機(jī)和許二公子搭上線,恐怕曹家不但不會敗落,就是更上一層樓也未嘗不可。
那個小公子看來也不簡單,他應(yīng)該就是馬場的東家吧,少不得得再補(bǔ)上一份。
許世暄打走曹三公子后,梳洗了一番,才又去楚舒凰那里。楚舒凰正在翻看那些古籍,聽到動靜后只是抬眼皮掃了他一眼,就又盯著古籍不動了。
許世暄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品了起來。
等楚舒凰翻完一本,見他還沒有開口的意思,不由問道:“你的事情處理完了?”
他反問道,“什么事情?”
楚舒凰被他問的卡了一下,轉(zhuǎn)而笑著說道:“那古籍呢,能否借咱看看?”
她是真的不介意那兩個美婢呀!
許世暄埋怨道:“你就只記著古籍,其他事就不管了?說起來還都得怪你,要不是當(dāng)初你那樣編排我,哪來的這些煩心事?這還罷了,你不但不替我擋著,還看我的笑話?”
許世暄那個委屈的樣子,讓楚舒凰心中一哆嗦,這事不是她應(yīng)該擋著的吧?
她也想起當(dāng)初她給他編的那些風(fēng)流韻事了,可那也不能把他的“不清凈”怪在了她的頭上呀?歸根揭底還是他自己魅力太大的緣故嗎?
可這是古代,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楚舒凰不置可否的道:“好了好了,這對你許二公子來說還算個事嗎?快忙正事吧。”
又是這樣,既然她裝糊涂,許世暄也不糾纏,無奈的收起埋怨,讓人把曹三公子送來的那兩本古籍拿了過來。楚舒凰拿起翻了翻,雖不是寧州的地方志,卻是由先人細(xì)細(xì)記載了一些當(dāng)?shù)氐囊娐劇?br/>
在其他古籍上已經(jīng)查到,幾十年前,魯山深處確實經(jīng)常云霧繚繞,卻并不是什么禁地,只是容易迷路罷了。而曹家送來的古籍上,卻有一段言道,山中有個非常非常深的山洞,曾有十幾個人帶著干糧和水結(jié)隊去洞中探查,最終所帶的干糧幾乎用盡,也無人能行到盡頭。
由于深洞的存在,通常天氣變化或者內(nèi)外溫差大時就會起霧,這是自然的地理現(xiàn)象,沒什么大驚小怪的。
楚舒凰合上書道:“曹家果然是寧州的望族呀,憑這份反應(yīng)的度就不是浪得虛名?!?br/>
提起正事,許世暄也認(rèn)真起來,“曹家畢竟也是寧州百年的大族了,關(guān)系盤根錯節(jié),有這份機(jī)敏也正常。我剛才已經(jīng)問過了,可惜他們也不曾覺有什么可疑勢力行動?!?br/>
楚舒凰點點頭,那些人不在寧州城,是他們早就料到的。魯山中的怪事似乎和這件事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總要看看才能放心,時間上也太巧合了,幾乎就生在楚國建朝前后。
令楚舒凰感嘆的還有曹家的積極和熱情,對于他們的處罰早就決議了,可他們并沒有被打擊的喪氣,反而不屈不饒的在扭轉(zhuǎn)局勢。
她雖然不喜歡那些奉承之人,卻也知道造勢離不開這些人。甭管曹家是被逼無奈也好,還是積極應(yīng)對也罷,在這件事中,他們也是受了無妄之災(zāi),若是曹家真能有用的話,她不介意給他們幾分顏面。
關(guān)于深山中的記載并不多,那些古籍中即便有也是寥寥幾語帶過,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xì)節(jié),就到了晚膳時間,許世暄提出帶她到寧州城的一家小酒樓吃飯。
這些日子,兩人經(jīng)常在一起,像朋友一樣交往,吃個飯什么的,真不是什么大事。但今日許世暄突然說出那樣的話來,讓她心中警省起來,不能那么隨意了。
她是個很干脆的人,對于許世暄是真的沒想過,以后怎么樣,她不知道,但在自己沒有意思的時候,不愿對方有錯覺。
許世暄像是明白她的心思,溫和的勸慰道:“不過是吃頓飯罷了,你不用想太多。再說,大皇子讓我好好照顧你,如今又沒什么危險,我們怎么高興怎么來就好了。”
窩在院子里確實很悶,既然許世暄這樣說,楚舒凰也卸下了心理負(fù)擔(dān),兩人一起去外面用了晚膳,賞著寧州城的夜景溜達(dá)回來。
第二日的時候,曹家又派人來給她送了幾件把玩的物件,雖然不是太貴重,卻精致玲瓏,樣式新穎,楚舒凰都收了下來。
其實冬季并不是進(jìn)山的好時機(jī),但他們沒有時間浪費(fèi)到明年夏天,又準(zhǔn)備了幾日后,兩人就決定動身了。
除了繩索、帳篷、司南等必備之物外,楚舒凰準(zhǔn)備最多的就是各式各樣的解毒丸。她把每樣都裝了一瓶,推到許世暄面前道:“到了山里保不準(zhǔn)會生什么情況,這些藥丸你帶上,萬一我們走的分開了,你也能應(yīng)對?!?br/>
許世暄目光溫潤的望著她道:“既然帶你去,肯定是要保證你的安全了,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跟在你身邊的。”然后又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東西給她,“這個是給你危急的時候,應(yīng)急用的,用的時候要小心,自己一定要離遠(yuǎn)些?!?br/>
還是說自己,你不是也擔(dān)心什么萬一嗎?
不等楚舒凰想完,她就被許世暄拿出的東西驚住了,那應(yīng)該是現(xiàn)代的手雷吧?她前世只在電視上看過,就是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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