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長廊,很快,二人便來到了西月碧瑤的屋子。
花洛憐急忙整理出一副平常心的樣子,微微低頭,謹(jǐn)慎小心的跟著鶯歌走了進去。
“稟報公主,人已經(jīng)帶來了?!?br/>
“恩!本公主知道了!”此時,西月碧瑤正端起一杯茶水,先是淡淡的回應(yīng)了鶯歌,連看都沒看那邊,然后便自顧自的開始喝起茶來,慢悠悠的動作甚是愜意,就像是不知道花洛憐在候著一樣。
鶯歌自知西月碧瑤的性子,所以此時鶯歌也不敢有什么的動作,更是不敢發(fā)出什么聲響出來,只是單純靜靜的等待著西月碧瑤的開口。
花洛憐發(fā)覺到了這點,然后偷偷的看向了鶯歌,見到鶯歌是這副樣子,不由地心中有些發(fā)憷,在她看來,這個西月碧瑤身為月鳳國的公主,居然肯在大街上救下自己,那么只能說明這個公主是那種心地善良的種類啊,但是為何此刻卻如此高傲的把自己晾在一邊,然后這么拽的目中無人,莫非是自己想錯了?
既然連西月碧瑤的貼身宮女鶯歌都不敢輕易造次打擾西月碧瑤,那么花洛憐識時務(wù),更加不敢了,只能繼續(xù)低垂著腦袋安靜的站在鶯歌的身后,想等待西月碧瑤的開口動作,但是自己的計劃現(xiàn)在可不能走苦情戲了,要看一會兒西月碧瑤的態(tài)度而做改變。
半晌,西月碧瑤終于把茶杯放了下來,花洛憐輕輕瞟了一眼西月碧瑤,心中也微微松了口氣,同時也覺得這個公主實在是太高傲了,這樣可是極不好相處的一種人,看來自己還要好好的加把勁想辦法才是。
“來人吶!搬把椅子上來!”西月碧瑤沒有直接理會鶯歌和花洛憐,而是先這么吩咐到外面侍候著的宮女。
宮女的行事效率很快,椅子便放在了西月碧瑤的對面。
緊接著,西月碧瑤便從貴妃椅上下來,站起身來,身上的長紗群便傾灑下來,因為上面用了許多金絲線繡的繁瑣花紋,所以當(dāng)一旁的窗戶外陽光灑進來時,也剛好灑在了這件紗裙上,立馬讓周身光暈都有些金閃閃的發(fā)光,再加上西月碧瑤發(fā)絲上帶的也是同款金步搖,所以更是顯現(xiàn)的她整個人猶如神女一般。
但是卻偏偏在人看到西月碧瑤那張傲慢的臉龐時,毀掉了這個似神女般的稱呼。
西月碧瑤倒是長得標(biāo)致,眉眼如畫,但是若仔細(xì)看卻總覺得她少一份公主應(yīng)該有的大氣,倒是反而顯現(xiàn)的很是尖酸刻薄的樣子,現(xiàn)在還擺出如此高傲的樣子,真是真真的讓人喜歡不起來,不討喜!
只見西月碧瑤慢悠悠的說道:“讓她做在這里吧!”
“啊,是!”這次鶯歌依舊是被西月碧瑤的態(tài)度給嚇到了,本來西月碧瑤能夠好心的救了花洛憐就已經(jīng)夠讓她驚嚇了,此刻為何還賜座給花洛憐,真是好奇心爆棚了。
鶯歌不敢有所怠慢,直接微微側(cè)身打個手勢,提示花洛憐前去做到那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