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清朗,不卑不亢,笑容滿面,沐浴春風,身形挺拔,宛如青松,雖然字面帶有歉意,但那言語中卻盡是調(diào)侃之意。
三位長老先是一怔,不敢相信展風到這個時候了還能夠如此平靜地跟他們回話,然而當聽清他說話的內(nèi)容后,瞬即勃然大怒,感受到了濃濃的羞辱。
眾弟子也是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這是小小的動靜嗎?!這是賠罪的樣子嗎?!
這表情,分明是明目張膽的挑釁?。?br/>
如此形勢,這逆賊,究竟哪里來的膽子??!
其中也有一些弟子深感憤怒,怒目而視。
同時驚動了三位長老,那他們這群弟子呢?!
這字里行間對他們那是只字未提,這根本沒有把他們這群弟子放在眼里?。?br/>
若是展風知道他們的想法,肯定會大笑一聲,說‘我就是沒把你們放在眼里。’
刑罰長老執(zhí)掌酷刑嚴法,脾氣一向暴躁,此刻嘴角氣的直顫,指著展風破口大罵道:
“混賬!你這狗東西做的事你還不知道嗎?犯下如此滔天大錯,竟然還有臉叫我們師叔?簡直不知羞恥二字!”
“烏鴉尚且反哺,狗也懂得知恩,可你呢?你這行徑,與圈里的畜生、與禽獸又有何異??。 ?br/>
罵聲極為難聽,就連那些弟子聽的都不禁瑟瑟發(fā)抖。
展風聞言眸中閃過冷芒。
雖然知道刑罰這老東西脾氣暴躁,罵人的本事一流,但任誰被這樣罵也受不了,火氣上頭。
展風冷笑道:“哦?刑罰狗東西,那你說應該讓我叫你什么?”
刑罰長老心直口快,腦子簡單,更何況這種話他不知接了多少次,哪里反應的過來言語中的陷阱。
直接怒罵道:“混賬!你都叫我狗東西了,你還問我該叫我什么!你誠心玩兒我嗎?!”
見展風滿臉戲謔的笑意,以及其他兩位長老和諸弟子那古怪的神情,刑罰長老終于意識到了不對,臉色通紅,一臉狂怒:
“放肆!小雜種!你!你!”
怒目圓睜,喘著粗氣。
不等他說完,展風笑瞇瞇地看著他,鄙夷道:“我?我怎么了?老東西?老家伙?你不是喜歡罵人嗎?怎么,這就受不了了?”
“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你的樣子,你雖然長得還算是其貌不揚,但好歹也是一派長老,如此臟話連篇,跟市井上罵街的潑婦、跟沒事找事的混混又有什么區(qū)別?!”
“你如此做派,簡直枉為一派長老!我勸你,嘴巴還是放干凈點好,幸虧你遇到的是我,要不然,你早就被別人給亂刀砍死了?!?br/>
若不是條件不允許,展風還真想一邊拍著刑罰長老的臉一邊說這句話。
那才有感覺。
“狗雜種!你放肆!你!!你怎敢!你怎敢!!”
刑罰長老雙目噴火,氣的渾身發(fā)抖。
這逆賊!竟然拿他跟罵街的潑婦和混混相提并論!
竟然說他沒事找事!
眾弟子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這個逆賊的言語竟然如此犀利,這罵功竟然比刑罰長老還要厲害!
丹鼎長老皺了皺眉,冷哼一聲,寒聲道:“果真是牙尖嘴利,展風,說實話,在如此絕境之下你還能言之滔滔,語出不遜,我真不知道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br/>
“什么?絕境?”展風震驚地看著丹鼎長老,指著那些弟子,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不可思議道:“就這?”
“哈哈哈……老家伙,你不會真的以為,就憑你們這些垃圾就能抓的了我了吧?”
“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的笑話了,連燕驚流那老家伙都做不到,你們能做到?”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毫不留情的嘲諷,不只是三位長老雷霆大怒,眾弟子也是氣的七竅生煙。
紛紛指著展風厲聲痛罵。
“展風!你這家伙實在是太狂妄了!你不過區(qū)區(qū)筑基七重修為,竟也敢有勇氣說出這樣的話!”
“還敢辱罵掌門!你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我承認自己修為沒有你高,但這里有這么多精英弟子聚集于此,更何況還有三位至高長老,你認為你能抵抗得了嗎?”
“你現(xiàn)在不過是一只甕中之鱉,一條喪家之犬!已經(jīng)不是那個有掌門撐腰的狗屁大師兄了!”
“展風!你……”
……
展風那話挑起了所有人的情緒,群情激奮異常,罵聲愈演愈烈,之后各種污言穢語接連不斷,層出不窮。
其中更是有六名弟子直接跳了出來,忍無可忍,氣的臉色通紅,向三位長老拱手。
一名弟子語氣憤恨道:
“諸位長老,展風這逆賊目無尊長,狂妄自大,無法無天,這種種罪行,實在是罪該萬死!罪無可??!”
“我已經(jīng)是筑基六重巔峰,一般的筑基七重修士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請準許我過去狠狠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讓他知道,狂妄,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我也是!”
“我也是!”
“請長老準許!”
那幾名弟子紛紛附和,眉宇間怒氣磅礴,殺意沸騰,他們早就教訓教訓展風了,只是礙于掌門庇佑,所以不敢下手。
就連平時的切磋也是被迫點到即止。
這一次終于找到了機會,就算是殺了展風,也沒人敢說他們不是。
反而是理所當然。
監(jiān)峰長老點了點頭,寒聲道:
“你們幾個一起上,跟這逆賊不用講什么規(guī)矩?!?br/>
“幾日不見,這逆賊竟然已經(jīng)到了筑基八重,看來藏寶庫中的那些奇珍異寶,著實對他大有裨益啊?!?br/>
眼中寒光閃爍,殺氣逼人。
刑罰長老更是直接怒咆哮聲道:“廢掉他的經(jīng)脈,打斷他的四肢!”
只有這樣才能泄他心頭之恨!
丹鼎長老沒有說話,但看到他眼中濃濃的的殺意,便也知道他被氣的不輕。
“是?!?br/>
“慢著?!闭癸L突然喊道。
眾弟子齊刷刷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