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既然你這樣不識好歹,那就不要怪我濫用私刑。”徐長老整張臉變得又青又紅,眼中閃爍出來兇狠的殺機。
顯然,他已經(jīng)看出來蕭白是在忽悠他的。
蕭白作勢朝著后面倒退了一步,一臉害怕的看著徐長老,著急道:“徐長老,這里可是刑罰堂,刑罰堂一向公平公正,你身為刑罰堂的長老,竟然要對我濫用私刑?”
“若是傳出去,只怕你在宗門之中的名聲會有很大的影響,難道你就不怕嗎?”
聽到蕭白的威脅,早就用完了耐性的徐長老冷哼一聲道:“掌教有令,蕭白目無尊長,以下犯上,鞭刑一百,送入靈獄塔,關押五天以儆效尤。”
聞言,蕭白心中一動,臉上也是多了幾分冷冽的寒霜。
靈獄塔,乃是刑罰堂專屬的一處最為嚴厲可怕之地。
唯有犯了大事的人,才會被送入里面關押。
巔峰實力的輪脈境的修士都不敢進入其中,他現(xiàn)在僅有先天巔峰,若是真的受了那一百鞭刑,被送入靈獄塔之中,只怕在其中根本就堅持不到五天的時間。
鞭刑一百,送入靈獄塔這兩件事情徐長老自然不會虛報。
但是,在鞭打的過程之中,徐長老卻是有很大的可能會將他打成重傷。
畢竟徐長老的實力可是比他要高兩個境界。
“不就是鞭刑嗎?既然徐長老都來了,那弟子又有何懼?”蕭白心中怒火飆升,但是臉上的笑容還是沒有任何的遮掩。
徐長老看到蕭白這副樣子,心中的怒火更是抑制不住。
“來人,上刑罰。”徐長老猛地喝道。
之前離開的弟子立刻上前來,很快將蕭白用長鏈給綁住動彈不得。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交出天星草?!毙扉L老陰惻惻的看著蕭白,手中執(zhí)著一根粗大的長鞭,長鞭之上亦有用鋼鐵打造而成的倒刺。
蕭白看了一眼徐長老手中的長鞭,笑嘻嘻的說道:“徐長老,我真的不知道天星草在哪里?你問錯人了。”
啪!
長鞭甩動,抽動空氣,陡然擊打在蕭白的身上。
伴隨著長鞭擊打在身上的是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
光是一鞭,就打得蕭白忍不住悶哼一聲,一道血痕從肩膀的位置直接拉到了腰側(cè)的位置。
蕭白倒吸了一口涼氣,眸子深處閃爍出來一抹駭人的殺機,很快就被他斂去。
徐長老看著蕭白,冷笑道:“鞭刑一百,送入靈獄塔,饒是輪脈境后期的實力,都沒有辦法在里面堅持五天的時間,再問你一次?!?br/>
蕭白咧嘴笑道:“徐長老,弟子真的不知道.....”
啪!
啪!
....
連續(xù)好幾鞭直接甩到了蕭白的身上,讓他疼的臉上青筋直冒。
長鞭每一次擊打在他的身上,都帶著無比強大的力道,而在長鞭抽回的時候,那上面的倒刺就會將他的皮肉給刮得皮開肉綻。
蕭白咬著牙,用一雙陰沉的眸子看著徐長老,臉上笑顏不改:“徐長老,就這么點力氣?不會是沒吃飯吧?”
此話一出,徐長老臉上的神情頓時難看起來。
他用力甩出幾鞭,毫不壓制自己的力量。
其中有一鞭直接打在了蕭白的臉上,讓蕭白臉上的血肉直接被撕裂,看起來格外的駭人。
傷口很長很大,血流如注。
蕭白臉上青筋暴起,目光之中好似充血。
他看著徐長老,眼底深處是藏不住的殺機。
“用力一點?!笔挵滓蛔忠痪涞恼f道。
唯有讓徐長老用力一點,他才能夠好好記住今天的教訓。
待來日,今日的恥辱,他才能加倍奉還回去。
許是蕭白眼中閃爍出來的殺機太過兇狠,讓執(zhí)鞭的徐長老手中一顫,但很快,徐長老就將心中的詫異給收斂了下去。
蕭白現(xiàn)在殺機太濃又如何?
反正到時候進了靈獄塔之后,他未必有機會出來。
他又何必懼怕一個翻不出風浪的臭小子?
但是被這么一個小輩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徐長老心中還是有些煩躁的,他看了一眼蕭白,然后猛地揮動了手中的長鞭。
長鞭不斷在蕭白的身上揮動,每一鞭的力量都十分強大,似乎要將蕭白給打死一樣。
一開始的時候,蕭白還會悶哼幾聲,但是后面,他卻是死死咬住唇,沒有半點聲音溢出。
每一鞭都好似在攪動他的皮肉,讓他渾身上下完全沒有半點完好的痕跡。
蕭白眼中的神色逐漸變的黯然,直到最后一鞭打完,他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快速下降,看起來跟死人無疑。
但,他的頭顱自始至終都在高昂著,好似不知道什么時候低頭一般。
“冥頑不靈,簡直愚蠢至極。”徐長老心中暗驚蕭白此人表現(xiàn)出來的堅韌,表面上的臉色也是不太好看。
他放下手中的長鞭,緩緩走上前去,看著蕭白道:“你還有一次機會,告訴我....”
“噗!”蕭白嘴中的血液直接噴在了徐長老的臉上,許是察覺到了無意識的舉動,蕭白強扯起一個笑容來:“對不起啊,徐長老,我忍不住了,這口血憋得我難受死了?!?br/>
被噴了一臉血的徐長老臉色忽明忽暗,暴喝一聲:“給我將這逆徒送入靈獄塔?!?br/>
蕭白渾身上下都是鮮血,看起來就好似從血池里面爬出來的一樣。
若是旁人的話,只怕早就昏迷了過去,但是他死死的堅持著。
被放下來的時候,他身子一軟直接跌落在地。
兩個年輕弟子有些不忍的上前來想要攙扶他一把,但是卻被他揮手拒絕了。
“不用,不勞駕你們了?!笔挵啄樕媳谎劢o覆蓋,雖然只有一鞭打在了他的臉上,但是那一鞭卻是極重,鮮血如注完全將他的模樣給蓋住了。
他動彈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渾身上下都傳來一種虛弱的感覺,伴隨著這種虛弱的乃是劇烈無比的疼痛。
但他依舊咬牙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幾下之后,方才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蕭白緩緩從徐長老的身邊走過去,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扭頭朝著徐長老看了過去,黯淡的雙眼猛地爆發(fā)出來一抹猶如狼王一般兇狠的殺機。
“徐長老,今日我記著了?!笔挵鬃旖且怀?,一字一句的說道。
徐長老自然不會被蕭白給威脅到,只是蕭白那雙眸子著實駭人。
他心中一動,就要開口說話。
但是蕭白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從他的身邊走過,搖搖晃晃的跟在兩個弟子的身后朝著靈獄塔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