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任之的臉色不是那么的愉快,因為,這其實可以算是他的一個失誤,因為在計算北胡人戰(zhàn)斗力的時候,他們是按照那些部落軍的戰(zhàn)斗力來計算的,但是,卻是沒有想到,這北胡人的部落軍與東方汗帳的精銳差距竟然有這么大。
唐任之不是一個喜歡推卸責(zé)任的人,這一次,既然是他的失誤,那么他就是會承擔(dān)這樣的失誤,而且,這也算是一個非常深刻的教訓(xùn)。
不管是對于唐任之來說,還是對于新生的天闕軍來說,但是,唐任之也是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完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眼下最為重要的事情是將眼前的這一場戰(zhàn)斗打贏才是可以,對于這一點,唐任之不得不改變了主意,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著能夠一擊將北胡人徹底的擊潰了,他決定要在這金崖嶺慢慢的將北胡人圍困住。
等待北胡人糧盡的時候,才是與北胡人再次交戰(zhàn)的時間,而且,后路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任懷德堵住了,前路的話,唐任之已經(jīng)是下令老象帶領(lǐng)一個軍的戰(zhàn)力前去堵住了,所以,當這一切都是布置完畢的時候,唐任之下了退兵的命令。
鳴金收兵,在下方與北胡人廝殺的天闕軍都是聽到了這個聲音,他們現(xiàn)在也都是緩緩的向著后邊撤離,而北胡人,因為沒有馬匹的優(yōu)勢。
再加上對于敵人人數(shù)的不明,深怕對方這是在誘敵深入的計策,所以赫連博并沒有下令追擊天闕軍,不過,僅僅是過了那么一會,赫連博發(fā)覺,自己這支軍隊好像是已經(jīng)陷入了絕境當中,因為早就是有人來報,不管是前路,還是后路,都是已經(jīng)讓敵人給堵住了。
雖說,在平常的時候,十萬北胡大軍沖破這樣的防守可謂是易如反掌,但是,在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之下,卻是有些困難了。
戰(zhàn)場之上現(xiàn)在陷入了平靜,廝殺了半天的人們,都是利用最后的時間在休息,因為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是需要重新陷入到廝殺當中,北胡人面帶悲傷的看著自己同伴的尸體,卻是懶的挪動一下腳步,他們這個時候,情緒陷入到了一股子絕望當中。
因為,他們的前路,他們的后路,讓敵人給堵住的消息,已經(jīng)在軍隊當中傳播了開來,赫連博不是沒有想著阻攔這個消息,但是,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他又是怎么可以阻攔的住,而且,之所以造成眼下的情況就是在于所有北胡人,都是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遭到敵人猛烈的攻擊。
更為讓人感覺到郁悶的是,他們甚至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是幽州軍,還是別的其它什么軍隊,這些情況都是不知道的,有些時候,未知才是最為巨大的恐懼,尤其是,他們在宣傳上邊,完就是沒有做好與敵人這么慘烈廝殺的準備。
他們都是以為這一次征伐幽州行動會異常的輕松,因為他們是在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而現(xiàn)在,不僅是沒有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自己反而是讓別人給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指望他們士氣如何高昂。
赫連博正是在統(tǒng)計著軍隊的傷亡,雖說赫連博已經(jīng)是對敵人的巨大傷亡有了一定的準備,但是,當別爾速赤金將傷亡的報告給他的時候,赫連博整個人還是不敢相信,因為這損失足有一萬人的傷亡,整個大軍十分之一的人,就是失去了戰(zhàn)斗力了。
赫連博看著統(tǒng)計報告久久不言,淚水逐漸的劃過了他的臉龐,這位堅強的北胡漢子,在這一刻終于是難以壓抑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感情,自責(zé),難受,悔恨,這樣許多的情緒交織在他的心里,讓赫連博在這一刻,顯的是如此的軟弱。
好在,旁邊的別爾速金鐵這個時候大聲的說道:“王子殿下,現(xiàn)在不是哭泣的時候,我們需要用敵人的鮮血來告慰那些死去的同袍,需要您帶領(lǐng)我們從這里殺出去,現(xiàn)在,是我們需要您的時候,還請王子殿下您振作一點,若是您都是這個樣子的話,那么我們才是真的完了。”赫連博此刻頗有幾分軟弱之感。
話音落下,別爾速金鐵與一眾北胡人將領(lǐng)都是跪在了赫連博的身前,大聲的說道:“還請王子帶領(lǐng)我們手刃敵人,振作起來?!甭牭搅吮娙说脑捳Z,赫連博才是從這個情緒當中驚醒了過來,是啊,現(xiàn)在遠未到結(jié)束的時候,現(xiàn)在還不是這般哭泣的時候。
因為,赫連博知道,現(xiàn)在他的整個大軍都是遭受到了一個巨大的危機當中。
現(xiàn)在,也不要說什么幽州攻略了,能夠?qū)⑹O碌能婈爮倪@里順利的帶出去就算是好事了,若是真的他在這里軍覆沒的話,這個結(jié)局,對于赫連博本人來說,對于東方汗帳的人們與西方汗帳宇文鍛鐵來說,對于整個北胡人來說,都是一個完無法接受的事情。
因為這里邊,可是十萬北胡人的精銳啊,這些人,不是那些部落軍,不是那些炮灰,是真正的精銳,是北胡人得以威震草原的精銳軍隊,若是都是在這里讓人消滅的話,這一次南征就是完一個笑話了。
北胡人至少要休養(yǎng)生息幾年,才可以將這一戰(zhàn)的傷口給忘記,而這是不可以接受的。
赫連博想到了這里的時候,整個人也是感覺到了巨大的恐懼,這一刻,他又是恢復(fù)到了那一個北胡人王子的形象,他現(xiàn)在需要破局,需要從這里離開,而現(xiàn)在,最為重要的一個問題就是。
眼前的敵人到底是誰呢,這個問題相當重要,這些敵人到底是哪里來的呢。
而就在赫連博在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唐任之也是為接下來的行動而苦惱,要不怎么說呢,今天這一戰(zhàn),讓雙方都不是那么的好受,因為唐任之這邊也是收到了傷亡報告,雖說是發(fā)動了埋伏,但是天闕軍傷亡也是達到了七千人之多。
雖說這里邊,相當多的人是屬于新兵的傷亡,但是,就算是這個傷亡,也不是唐任之可以接受的,因為,他這一次來,是為了能夠拿下幽州的,若是將手底下的軍隊都是浪費在與北胡人的廝殺當中,接下來的戰(zhàn)斗怎么辦。
唐任之可不會認為,憑借著唐侯爺關(guān)系就是可以讓北地候順利的交權(quán),更不要說,還有梁王的勢力在那里。
而且,這將要對門閥的清洗,都是需要強大的武力作為后盾的,唐任之為此深深的苦惱著,所以,接下來,若是沒有必要,唐任之已經(jīng)不打算就要與北胡人打正面的接觸戰(zhàn)了,打算是利用北胡人糧草不多的這個弱點,將北胡人生生的困在金崖嶺。
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還是因為兩個人的情報讓這個決定得以貫徹下去,這兩個人就是從赫連博哪里逃出性命的成一聲與王冷鋒兩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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