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光不暴光的無所謂。
抬不抬地位也不在乎。
因為這些都是虛的。
那句話咋說來的?
“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br/>
萬小峰就喜歡這種實實在在的。
300萬,不少了。
不就是每個星期飛一趟湘南,坐上幾個小時,說幾句廢話嗎?
干!
萬小峰看了看齊兵,又看了看吳啟文,假裝思考了一下,問到:
“兩位實話告訴我吧!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萬小峰既然已經(jīng)猜到了,吳啟文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反正橫豎一死,不如實話跟萬小峰說,希望看在有那么一點點交情的份上,萬小峰能出手幫一把。
吳啟文起身,又給萬小峰滿上一杯。
“兄弟猜的沒錯,哥哥這里已經(jīng)是窮途陌路了!”
吳啟文沒有一絲隱瞞,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萬小峰。
聽完吳啟文的訴苦后,萬小峰的手指不停地敲擊這桌面,思了一小會,才把杯中酒一口干了。
“不瞞二位,其實我最近確實挺忙的,不僅要處理公司各種事物,還參與了一部電影的拍攝,時間確實有限。”
這是拒絕嗎?
吳啟文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癱坐在椅子上,一言不語。
萬小峰停頓了片刻,給自己點上一根煙,悠悠的吸了一口。
“不過嘛,既然是二位的事,說什么我萬小峰也要幫上一把!”
吳啟文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萬小峰。
齊兵則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二話不說干了一杯,用很重的語氣叫了聲。
“兄弟!”
萬小峰看得出齊兵的真誠,呵呵一笑。
“齊哥不必如此,記得《失戀33天》配樂的時,打擾齊哥多時,這份人情我一直記著?!?br/>
齊兵眼睛都紅了。
當(dāng)時借公司的錄音室給萬小峰用,那是利益交易。
萬小峰給他寫的歌就是報酬。
沒想到萬小峰卻把它當(dāng)成了人情記在心里。
雖然都是商場上的老油條了,但齊兵還是有那么點感動。
然而,萬小峰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名利雙收,豈不美哉?
感動之后,齊兵回到了現(xiàn)實,想到了還有一個難題擺在兩人……
不!現(xiàn)在加上萬小峰,應(yīng)該是三個人面前。
“兄弟,不知道你會不會寫詩?”
?
寫詩!那是么玩意?
……
擺在他們面前的難題很簡單。
《青春之聲》的評委不是你想當(dāng),相當(dāng)就能當(dāng)?shù)摹?br/>
雖然萬小峰在音樂圈有點名頭。
也被人稱作年輕一輩無敵手。
但是逼格依然不夠?。?br/>
《青春之聲》的評委,可是要經(jīng)過,上頭管文化的人認(rèn)可的。
但萬小峰現(xiàn)在遠遠還上不了上面的法眼。
于是才有齊兵剛才的問題。
會不會寫詩?
這跟《青春之聲》的評委有關(guān)系嗎?
答案是沒有直接關(guān)系,但有間接關(guān)系。
……
在華夏,有一個很出名的比賽。
“端陽學(xué)談”
很奇怪的名字。
但卻意義非凡!
“端陽學(xué)談”是最最上面的人,為了發(fā)展和宣傳華夏傳統(tǒng)文化,而設(shè)計的一個比賽。
由全國三十多個省的大學(xué)加盟參加。
比賽內(nèi)容每年各不相同。
詩詞歌賦,琴棋書畫,輪番著來。
每次在場比賽中獲勝的人,都會得到上上面的認(rèn)可,逼格十足。
齊兵之所以問萬小峰會不會寫詩,就是因為今年的“端陽學(xué)談”的比賽內(nèi)容,很可能是詩詞。
他們想把萬小峰弄到里面去,讓他在“端陽學(xué)談”發(fā)光發(fā)亮。
這樣,再加上萬小峰在音樂圈的年輕一輩第一美名。
大事可期!
……
萬小峰懵了。
沒想到還有這道坎。
“你們是哪里看出,我有會寫詩的可能性的?”
寫詩這種事情,只要不是專業(yè),或極度愛好,普通人基本一竅不通。
別說什么打油詩。
在這種正規(guī)比賽場合,打油詩是拿出來好笑的嗎?
齊兵跟吳啟文相視一笑。
“你那首,《刀劍如夢》詞是好詞?!?br/>
“陳軍倫導(dǎo)演手里的《空船》頗有古風(fēng)!”
原來在這里!
萬小峰明白了。
這兩個蠢貨根據(jù)兩首歌詞來判斷自己會詩詞的。
特別是《空船》的歌詞簡直就是一首古詞。
“山一程
水一程
身向天山行
風(fēng)一更
雪一更
夜深千帳燈
劍沉沉
愛深深
英雄兒女行
來一回
去一回
歲月不留情……”
聽聽,都聽聽。
這他喵跟納蘭性德的《長相思》多像!
這個誤會,看來有點大了。
萬小峰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說我不會寫詩,你們會信嗎?”
齊兵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
“怎的可能?!?br/>
萬小峰攤攤手,無奈道:
“要說詩嘛,我還是會一點的,但是不多。”
會當(dāng)然是會一點的。
會的是背,而不是作。
吳啟文見他說得誠懇,疑惑起來。
“真的假的?”
萬小峰給了他一個概念。
“我這人呢,屬于即興的那種,若是興頭來了,說不定千古絕唱都有可能,要是沒興致嘛,半天憋不出一個屁!”
“呸呸……還有這樣的人?”
齊兵一臉不信。
“那你現(xiàn)在有興致嗎?”
意思是有興致就來首,讓他見識一下。
萬小峰放下酒杯,想了一會。
“興致是有的,但是詩只有兩句?!?br/>
齊兵跟吳啟文趕緊催促。
“快念來聽聽!”
萬小峰用筷子,輕輕敲起酒杯。
“對酒當(dāng)歌,人生幾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當(dāng)以慷,憂思難忘。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br/>
齊兵聽完閉眼沉思,他的水平只能聽著不錯。
所以讓吳啟文去評判。
吳啟文聽完之后,眼睛發(fā)亮,用力拍了拍桌子,喊一聲。
“好!”
但是至于怎的個好法,他不知道。
不過既然萬小峰已經(jīng)說自己有興致了,那么肯定非常好!
“兄弟如此大才,看來我們大事已定?。 ?br/>
萬小峰苦笑著搖了搖頭。
定個屁!
要是比賽出的題目,大爺有剛好會背的還好,要是沒有,大爺只能當(dāng)啞巴。
“你們忘了,如果到時后我沒了詩興,怎的辦?”
“我可不是騙你們的,到時候真的有可能一個字也做不出來?!?br/>
兩人都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就是說萬小峰如果去參加“端陽學(xué)談”,大放異彩或籍籍無名的概率,各有一半。
吳啟文想了又想,才決定賭這一把。
而且,就算到時候萬小峰什么也沒做,混在江東省隊伍里,只要江東省這邊出了成績,依舊可以給他加不少分。
只是,萬小峰倒是千萬別真的只是當(dāng)個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