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姐...我們好想你?。 ?br/>
“葉子姐??!那兩個流氓跟你什么關(guān)系啊!”
“他們有沒有非禮我們?。 ?br/>
自打王媛媛跟方琦兩個人醒來,發(fā)現(xiàn)葉子在一旁之后,興奮的嗷嗷直叫。
蘇杭跟鐘文濤見狀兩個人悄悄的溜到二樓去了。“我跟你說的事怎么樣了?”蘇杭一邊走一邊問道:“萬耀楠的小情人已經(jīng)回來了,你是不是該上場了啊?”“老大你這不是為難我么?”鐘文濤哭喪著臉道:“你看?。∥壹夷莻€母老虎,要是知道我去勾搭少‘婦’,那還不把房頂給掀了?。俊?br/>
“這個我不管?!碧K杭看了看苦著臉的鐘文濤道:“同志,革命尚未成功,你必須要犧牲!要是范統(tǒng)在的話我就不讓你去了,他不是在醫(yī)院么!只好委屈一下你了?!?br/>
“再說,說不定還有便宜給你占呢?”蘇杭循循善‘誘’道:“聽說那小情人長得可水靈了?!?br/>
“不去,為什么非要犧牲我???”鐘文濤憤憤不平的說:“你自己去不是更靠譜嗎?”
“我?”蘇杭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后哭喪著臉道:“你看我瘦的像根竹竿,而你壯的如牛,再說了一看你就比我有男人味,更加靠譜啊!”
“再說了,一看你現(xiàn)在就有大男人的風范,隨便往街上一站,就能‘迷’倒萬千少‘女’?!碧K杭趁熱打鐵道:“你說是像你這樣有大男人大將風范的男人去靠譜??!還是我這樣的竹竿去靠譜,答案肯定是你這樣一個具備高素質(zhì)的男人去靠譜嘛!”
“是嗎?嘖嘖?!辩娢臐诓淞恋牡匕迳险樟苏兆约海桓弊院赖臉幼拥溃骸澳氵€別說??!我最近就發(fā)現(xiàn)自己老有吸引力了,嗯,不錯,不錯,是這么一個理兒!好吧,那我委屈一下,這差事就‘交’給我去辦了?!?br/>
“流氓!你躲到這上面來做什么?”孫怡然咚咚的跑到二樓,一臉興奮的對坐在沙發(fā)上的蘇杭道:“你們綁回來的兩個‘女’孩子,好玩死了,好萌好可愛??!”
“哎,‘女’人??!”蘇杭看著孫怡然搖了搖頭道:“真是三個‘女’人一臺戲啊!”現(xiàn)在的他都后悔把王媛媛跟方琦兩個人帶回來了。
‘女’人一多,整個別墅立刻烏煙瘴氣的。
“算了,不跟你說了,我是上來拿東西的?!睂O怡然說完便一蹦一跳的朝自己的房間跑去,不一會兒功夫就拎著一麻將盒出來了。
“姐妹兒們,來來,三缺一,搓麻將了!”
她一邊跑一邊喊道。
看著孫怡然那高興的樣子,蘇杭才想起來,她可是新農(nóng)村出了名的手氣背,牌隱不是一般的大,可是呢!就是沒有贏過。
眨眼一晃,小半年沒有見過孫怡然打麻將了。
難怪今天她那么高興,原來她跟葉子在加上王媛媛她們兩個,剛好湊齊一桌麻將!
這對于孫怡然來說可謂是久旱逢甘霖??!
“鐘文濤?。?!你給老娘下來,我要跟姐妹兒們打麻將,錢不夠?!睂O怡然剛下去不久,一樓客廳里就傳來了葉子的咆哮聲:“你給老娘快一點兒!”
“來了!”去洗手間上了個廁所的鐘文濤,連忙回應道:“馬上就來!”
說完便咚咚的跑下樓去了。
“哎,男人??!”蘇杭搖了搖頭道:“怕‘女’人的男人還是男人么?”
他自言自語的說完‘挺’了‘挺’‘胸’,就好像在說他自己很男人一樣!
“嘟嘟.....”
“嘟嘟.....”
這時他的黑白諾基亞在口袋里震了起來。
“有什么事?”一看號碼是于少華打來的,蘇杭皺了皺眉按下接聽鍵問道:“是不是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沒有,相反倒出事了。”于少華在電話里說:“李建民和公安局局長張金良等人,在國安的秘密審訊室中被人殺了?!?br/>
“什么?”蘇杭猛的一驚,然后對于少華說:“我立刻過去看一下?!?br/>
在國安局的秘密審訊室里被殺,這樣的事幾乎是不可能發(fā)生,一旦發(fā)生除了蘇杭他們已經(jīng)暴‘露’之外,那就是目前‘操’控著這個局的人,很逆天。
國安局是什么地方?無論地方大小,他們都有特權(quán),而能進去殺人的人,要么是頂級殺手,可是這樣的人不存在,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國安中有他們的內(nèi)‘奸’。
“三萬?!?br/>
“不要,二筒!”
“我對,一萬....”
“流氓你過來一下?!碧K杭火急火燎的走下樓,對了一對打了一張一萬出去的孫怡然便側(cè)過臉望著他喊道:“我沒錢了,輸光了!”
“胡??!我也胡,哈哈,我也胡一萬!”
孫怡然的話音剛落地,其余的三個‘女’人就拍起桌子來了。
一個個的笑的人仰馬翻的,因為孫怡然已經(jīng)連續(xù)一炮三響十幾把了。不一會兒功夫口袋里的幾百塊錢便輸?shù)牡壮觳徽f還欠了幾十塊了。
“你們就知道欺負我!”孫怡然卷起袖子,哭喪著臉道:“都跟商量好了的一樣,?!T’胡我一個人的牌,你們太沒良心了。”
“哪有??!”王媛媛嬉皮笑臉的對孫怡然說:“明明是你手氣背嘛!”
“我....”
“給,錢都在這里,房間里的柜子上還有一些?!睂O怡然剛要開口的時候,蘇杭將自己鼓鼓的錢包放到孫怡然的面前道:“我有事要去辦,你們先慢慢玩!”然后便獨自一個人快步走了出去。
坐在葉子旁邊看她打麻將的鐘文濤心里咯噔一下,猛的一驚。
依他對蘇杭的了解,能讓他這樣火急火燎心神不定的事,絕非一般的小事,可是蘇杭沒有叫他,也不好跟上去。
自己現(xiàn)在的任務是去搞定對面的少‘婦’而不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當保鏢。
鐘文濤想了想也就釋然了,然后在心里盤算著怎么跟眼前贏了錢滿面紅光的葉子說這件事,如果不事先跟葉子說一聲的話,估計到時她非得扒了鐘文濤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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