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如同人身一樣高的銅鏡。
讓凌夜吃驚的是這個鏡子竟然竟然絲毫不遜色于自己的七星龍淵。
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堪比七星龍淵的東西。
“你不是第一次,八尺瓊勾玉也是?!?br/>
聽到神出鬼沒的青帝的聲音凌夜也只能無奈的攤攤手。
這個祖宗終于又出來了。
往日找他都找不到。
“青帝,你來了?”
“不來不行,我會給你施加一層障壁,沒事不要喊我?!?br/>
說完之后就這道聲音就在此消失。
凌夜感覺自己精神恍惚了一些。
鏡子里面自己的樣子似乎不一樣了。
而另外兩個人似乎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一樣,似乎一切如常一樣。
大祭司對著鏡子開始跳著什么舞蹈,口中還念念有詞不知道在念誦著什么。
半個時辰之后大祭司一副脫力的樣子癱倒在了地上說道:
“好了,等一會吧,一會素盞真神就會面見我們了。”
凌夜皺了皺眉。
在這里見一位陌生的仙帝?
等了沒多久之后鏡子上突然閃爍出一道金色的光芒。
光芒散去之后銅鏡之上出現(xiàn)了一名年輕人。
他身著一身天藍色的長袍,手上還帶著一副火紅色的手套。
再看向他的外貌的時候凌夜總覺得這個人怎么這么眼熟?
自己是不是見過他?
“齋一,呼喚本帝所為何事?”
他開口之后凌夜就越發(fā)覺得熟悉,似乎自己真的在哪里見過一樣。
大祭司和熔巖魔神趕緊跪了下來說道:
“恭迎素盞真神降臨!”
素盞饒有興致地看向了凌夜,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結丹期?最強路?盜天?有意思,當世之中還有這種人物存在?”
凌夜壓制住自己內心之中的驚駭。
對方怎么會如數家珍地全部看了出來?
“他是伊邪那美和伊邪那岐的孩子什么沒見過?你如今也就在人間界騙小孩子就是了,專心應對?!?br/>
聽到青帝的話凌夜趕忙收攏心神應對起眼前這位霓虹三貴子。
“見過素盞仙帝,在下夏國凌夜。”
素盞沒有說話,而是繼續(xù)饒有興致的看著凌夜,好像凌夜身上有什么寶貝一樣。
不知道為何素盞總覺得眼前這個結丹期夏國修士似乎自己在哪里見過一樣。
但是任憑他怎么看都看不出任何蹊蹺。
他看到的只是青帝展示給他的凌夜的樣子。
這時凌夜也想起了自己為何對這位素盞仙帝如此熟悉。
自己早年曾經見過他。
盡管當年并未說話,但是卻是曾經見過一面。
那是在一次西仙界佛祖宴請五大仙界仙帝的一場宴會之上。
那時自己曾經在跟佛祖交談的時候與一名青年打了個照面,兩個人還碰了一杯。
自己清晰的記得當時佛祖為凌夜介紹的那一幕:
“流天兄,這位是須佐兄,南仙界幾大最強仙帝之一?!?br/>
不錯,是他!
名字雖然變了但是樣貌和氣息沒有變化。
如果這么說起來的話,天照也是在南仙界了。
等了許久大祭司似乎想起來了自己還有要事稟告,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說道:
“啟稟真神,齋一有大事來報!事關真神安危,齋一不敢妄為!特請真神裁決?!?br/>
素盞看了許久也沒看出來凌夜有什么不對勁點了點頭說道:
“說。”
大祭司跪在地上先是磕了三個頭之后再次伏低在地面上說道:
“啟稟真神,日前得到消息,月讀真神的轉世被天照真神抓住,將會在十日后圣祭,請真神指點!”
凌夜清晰地看著鏡子另外一頭的素盞愣住了很久之后臉色驟變。
即便隔著鏡子凌夜也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怒意。
“你說什么?那個賤女人抓了月讀姐姐?”
鏡子另一邊的素盞險些跳了起來。
該死的!
天照那個賤女人,針對完自己也就算了,自己是男人大人有大量。
沒想到如今還賊心不死?
當年趁著自己不在偷襲月讀姐姐自己就跟她干了一仗。
這次竟然要圣祭掉月讀姐姐?
她難道不知道月讀姐姐是對自己最好的人么?
不同于代表太陽和白晝的天照每日都在吸取正發(fā)著素盞的力量。
身為代表月亮和黑夜的月讀則是安撫素盞的一盞明燈。
這么多年以來素盞和這位月讀姐姐的關系一直非常地好。
大祭司看到自己的真神憤怒趕緊把頭低的更加低了下來:
“是得,這位凌夜先生來告知的我們這個消息,有八尺瓊勾玉為證!”
說著大祭司給凌夜使了個眼色,凌夜會意的拿出了八尺瓊勾玉。
素盞看著鏡子另外一邊的八尺瓊勾玉攥緊了拳頭。
“絕對不能讓天照那個賤女人成功!仙界這里我來想辦法拖住她,你們必須阻止圣祭儀式。”
得到素盞的命令之后大祭司趕緊低下頭答應了下來,隨后又漏出了一絲難色。
“稟告真神,即便是聯(lián)合上三家只怕我們還差點!”
素盞看著眼前的大祭司臉色陰沉不定的說道:
“還差點?差什么?”
大祭司跪在地上說道:
“神道教中有九大長老,聯(lián)合御三家我們確實可以與之對敵,但是我們拿不出人來破壞圣祭了?!?br/>
素盞聽到這里不由得大怒:
“你們這么多年都在做些什么?廢物!連個能破壞圣祭的人都拿不出來?”
大祭司頭變得更低了。
“真神息怒,實在是神道教平日壓制過多,欺人太甚,族人多有受難者?!?br/>
大祭司心想要不是艾德被放回來只怕還要被神道教壓著打。
不過這些肯定是不能跟素盞說的。
說完之后只怕素盞會更加憤怒。
想到這里大祭司不由得想到了凌夜,于是大祭司趕緊說道:
“真神!還請稍等,凌夜小兄弟,不知道你能發(fā)揮出多強的戰(zhàn)力?”
此時大祭司已經開始病急亂投醫(yī)了,實在是已經沒人可用了。
凌夜思索了片刻之后說道:
“化神大圓滿,若是讓我布下陣法堪比渡劫初期。”
大祭司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不行??!哪有時間給你布下陣法?要破壞圣祭至少要渡劫期戰(zhàn)力才行。”
素盞此時好像也想到了什么思索了片刻之后說道:
“如果讓你突破元嬰期,你能否有渡劫期戰(zhàn)力?如果可以你還需要多久?”
凌夜看著素盞思考了片刻之后說道:
“火木五行靈嬰匯聚,五日內我有辦法突破元嬰,那時我便有渡劫期戰(zhàn)力。”
聽到凌夜的話之后素盞沉思了許久說道:
“火靈嬰在熔巖一族之中就有留存,至于木靈嬰,我來想辦法,就這么定了!三日之內我會給你們答復,你們先去聯(lián)系上三家?!?br/>
說完之后素盞的身影消失在了銅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