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禧公主求了太后娘娘,著命楚椒楚姑娘為臨芳宮四品掌事女官?!蹦莻€太監(jiān)說著,遞上一個黃綾封面的冊子。
這也不是圣旨,他也沒說要跪下接旨,更沒有像前世看過的小說電視里那樣要求設(shè)香案,而且他也就一個人,隨隨便便就走了進(jìn)來,所以楚椒猶豫一下,也沒有跪,伸手就接過了冊子。
太監(jiān)又遞上一塊玉牌,“這是宮里出入的玉牌。”
楚椒再次伸手接了過來。
“姑娘是陪著公主去和親的,所以也不用先進(jìn)宮學(xué)規(guī)矩了,十二日一早在太華門外等著就行?!碧O(jiān)又說。
怪不得這么潦草敷衍,原來不過就是給自己一個名份方便,跟隨公主的儀駕罷了。再說蘇蓮城都說他那個一品和親欽使都是臨時的,送親回來自然就沒了,自己這個四品更不用在意。楚椒心里想著,她做了二世的吃貨,但真不是一個官迷,見太監(jiān)手里沒有了別的東西,就悄悄撇了撇嘴。
好歹也是四品女官,連身宮裝都不發(fā)嗎?
雖然沒有俸祿月例,可畢竟是一個從天而降的四品官,小姑娘沒有高興瘋了,反而一臉淡然?太監(jiān)看著楚椒,心里暗暗奇怪,肯定是公主已經(jīng)告訴過她了,她才能表現(xiàn)得這么鎮(zhèn)定。
太監(jiān)心里想著,輕輕搓搓手指。
該交待的話他都交待完了,按慣例他該拿了茶錢走人了。
楚椒正在看那塊玉牌。
挺普通的白玉,正面刻著臨芳宮,反面空著,估計是臨時趕出來的,連個穗子都沒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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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jiān)袖起手,“楚女官?!彼麚Q了稱呼。
楚椒連忙抬頭看向他,“楚女官十二日那天不用跟著公主按儀程行禮,所以衣裳沒有什么講究……”
這就是你們不發(fā)我宮裝的理由嗎?楚椒暗暗腹誹。
“不過楚女官的頭發(fā)要好好打理打理,不能梳著二個丫髻就去了,最好事先找人幫著梳個頭?!碧O(jiān)說著,打量了品福齋一眼,大約是覺得這么一個又小又破的小飯館,肯定沒有人能幫女官梳頭?!拔疫@可都是為了楚女官好,才多說一句?!彼f完又搓了搓手指。
這次楚椒看見了,也明白了。
可是要給多少呢?
她可從來沒有打賞過太監(jiān)!
二兩銀子應(yīng)該拿不出手,可是再多了她又覺得肉疼。楚椒想起廚房里正在給紅鸞樓做的點心,微笑著說了一句‘公公稍等’就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小姑娘身上沒裝錢!太監(jiān)猜測著,哼著小曲等。
楚椒拎著一盒點心走了回來。
太監(jiān)……
“自己店里做的,公公嘗個新鮮。”楚椒笑著說。
太監(jiān)的嘴角抽了抽,“多謝楚女官。”他笑著接過了點心。
賊不走空??!楚椒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送走太監(jiān),楚椒打開那個黃綾封面的冊子看了看,還真蓋了一枚鮮紅的大印,可惜應(yīng)該是古篆體的字,她不認(rèn)識,也猜不出是誰的璽印。
等下次蘇蓮城來吃飯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