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夏淺兮回家后會怎么樣,夏雄安原本精心計劃了一切,可是卻不料夏淺兮反抗,還拉上他一起給夏雄安演了一出戲,夏淺兮還不知道他真實的身份,所以對他不了解,看得出來夏雄安是認識他的,所以才會在宴會上如此的氣氛。
夏淺兮被帶回家后,被夏雄安給關在了家里,不允許她再出門,而在酒店抓住夏淺兮是讓夏雄安最為氣憤的,夏雄安吩咐人不許給夏淺兮吃喝,整整一天,夏淺兮在自己的房間里,沒有吃沒有喝,想要的打電話求助都不行,電訊被夏雄安給掐斷了。
母親的心總是很軟的,顧菲菲怎么也不能夠忍心的看到夏淺兮被夏雄安這樣對待,于是在夏雄安出門后,偷偷的讓阿年給夏淺兮弄些吃的,別餓著她了。
一整天都被關著,終于聽到門鎖被開啟的聲音,夏淺兮興高采烈的以為夏雄安不生氣了,卻看見進來的人是阿年和顧菲菲。
“媽,是不是爸不生氣了?!笨匆婎櫡品瞥霈F(xiàn),事情就總算有進展,應該不會壞到哪里去。
顧菲菲是一臉的責備,卻又很心軟心疼著,但夏淺兮這次的確是做得很過分,讓夏雄安十分的生氣,她怎么可以和虎頭幫的人來往,也不知道已經(jīng)來往多久了。
一直都不理睬夏淺兮,走到沙發(fā)邊坐下也對夏淺兮不搭不理的。
“哎呀,媽媽,我的好媽媽,我最親愛的媽媽,你就不要玩我了,到底怎么樣?你倒是說一句話啊!”顧菲菲不說話的,臉色糾結的樣子是最讓夏淺兮擔憂的,到底事情如何,她無頭緒。
“你啊,兮兒,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隨便認識朋友,有些人對你會有傷害的,你知不知道?”顧菲菲語重心長道。
“媽,你怎么又和爸一樣啦,我已經(jīng)長大了,我會看人。”夏淺兮撅起嘴,不樂意,從小夏雄安是一種方式在教育她,她心里不接受,但是也必須跟上他的節(jié)拍。
因為還好在這一切的后面有顧菲菲支持她,因為家族的那個什么女子婚約不能夠自主的傳統(tǒng),顧菲菲也不能夠接受,因為她知道只有和自己真心相愛的男子吃能夠幸福。
所以,夏淺兮心中一直認為著顧菲菲是與夏雄安不一樣的,可是今天顧菲菲的話卻讓她第一次反駁了。
“你會看人,那個易簡斯你知道是誰嗎?你和他認識到底多久了?”
“易簡斯?”
夏淺兮腦海中一時的遲鈍,還想著她從來都不認識什么易簡斯,話剛想要說出口,卻不料腦海里跑出來一個人影,那張帥得精致絕美的輪廓,讓她想了起來,他就是易簡斯。
“我和他認識……很久了??!”頓時話語變得吞吞吐吐,沒有法子,她一說話就會這樣,所以顧菲菲根本就不會相信她。
“你知道他是誰嗎?”顧菲菲繼續(xù)追問道。
“他是誰,他不就是一個人,我可沒有興趣去了解他的身家背景,俗?!彼郧霸趯W校認識的每一個朋友都必須經(jīng)過夏雄安的調(diào)查,才決定是否要成為朋友,也就是調(diào)查清楚對方的身家背景,對自己有利便認識,無利便不結識。
這就是她夏家的生存之法,也是她所不喜歡的,簡直就是給自己找罪受,搞得整個人不舒服,很有壓力感。
“可是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這樣,你惹上了不該惹的人?!?br/>
“誰我惹不起啊?”
“你惹不起的人就是易簡斯。”
“易簡斯,為什么啊!”她個人感覺易簡斯挺不錯的一個人,肯幫自己,還好的沒有話說,長得也挺帥的。
“因為,因為他是虎頭幫的人?!?br/>
“虎頭幫……”夏淺兮對那個幫派還是很了解的,是本市的一個強大社團,專門做黑道生意,經(jīng)常搶占地盤,顧菲菲說易簡斯是虎頭幫的人,那……不可能吧!易簡斯怎么會是虎頭幫的人。
“不能吧!”夏淺兮還是太過于單純了,這個傻孩子,顧菲菲現(xiàn)在才覺得夏雄安家族的那一套不是沒有好處的。
現(xiàn)在夏淺兮招惹上了易簡斯,而夏雄安經(jīng)過一家人的商討,去找易簡斯了,為夏淺兮的魯莽賠罪,就是為了讓他以后放過夏淺兮,不要再與她糾纏了。
“什么不能啊,你爸去找他了,商量看能不能不要與你糾纏,兮兒,我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傷害,你知不知道?!?br/>
“什么,爸去虎頭幫了?”夏淺兮一聽夏雄安去找易簡斯談判,心里一下子激動不安了起來,都說虎頭幫很黑暗,夏雄安怎么可以去呢!如果受到傷害怎么辦?
“不行,我要去找爸?!闭f著夏淺兮就要準備無厘頭的沖出房間,卻被阿年給拉扯住了:“小姐,你不能出去,我相信總裁能夠處理好的,只是小姐,你這次真的惹上了不善的人?!卑⒛甑谋砬閺膩頉]有如此的沉重過。
難道這次事情真的很難以解決嗎?她乞求著,只希望易簡斯不要傷害了夏雄安,她以后真的再也不敢隨便認識人了,真的不敢,拿自己家人的性命開玩笑。
“那怎么辦?”夏淺兮焦急了,心里很內(nèi)疚。
“你??!告訴我,昨晚在酒店你到底有沒有被易簡斯……”
“沒有,當然沒有,那只是騙爸的?!毕臏\兮著急忙慌的解釋,現(xiàn)在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既然易簡斯是虎頭幫的人,她以后肯定不會在和他來往了。
顧菲菲這下心里總算是平靜、踏實了一些,不然,如果夏淺兮真的和易簡斯發(fā)生了關系,那可該怎么辦。
夏淺兮的心里不能夠平靜、淡定,讓她知道了易簡斯的身份,而夏雄安還去找他談判,找知道易簡斯的身份她就不會欺騙夏雄安了,她與易簡斯根本什么都沒有,他去談判什么,現(xiàn)在可好,找去了虎頭幫,夏雄安的安全會不會被威脅。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總裁出事了,在醫(yī)院。”突然家里的保姆跑上樓來,焦急道。
“什么?”
“怎么會這樣?”
夏淺兮與顧菲菲異口同聲的問道,可保姆卻是直搖頭,一問三不知,只是說夏雄安在市中心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