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奴隸鎖破碎的瞬間,一股強橫的元力散發(fā),把魏侯擊退一步。
這一步足以證明奴隸鎖強悍之處,并非所有人能解開。萱憂是看著手腕上的紫繩玉珠消失,心情非常的激動。
這一刻她終于感覺到自由了。
魏侯眉頭微皺,一甩長袖,走向自己的座位上。奴隸鎖的事情,他也聽百勝侯夫人說過,上面有百勝侯的封印,她解不了。
只能由他來解開,為什么一直拖到現(xiàn)在,那只是魏侯還不確定萱憂的元脈等級,如今這樣可塑性如此之高的女兒,他自然想要了。
只不過,他實在想不通,一個奴隸鎖而已,百勝侯有必要在上面加固封印之力,搞得他差點也打不開。
“這第一件已經(jīng)解決,你的名字將烙印在家族族譜上,從今往后,你的身后不只有我,還有整個魏族?!?br/>
“至于第二件事,家族資源會向你傾斜,希望你往后多多努力,不可辜負家族的栽培?!?br/>
說到家族資源事情,魏婉怡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壞,立即站了起來上前一步:“父親,女兒正處在突破期間,若是修煉資源減少,必定影響到我。再過幾年,便是青年賽了,這可是年輕一輩的較量,女兒可不想因為修煉資源不夠,導(dǎo)致自己學(xué)藝不精,成為別人的手下敗將?!?br/>
“你說的這件事,我自然清楚不過,你的份額不會有太大改動,這件事還需要我和幾位長老商量,不用擔(dān)心?!?br/>
魏婉怡坐了回去,只要她的利益沒有受到侵害,對于其他的事情,她自然也不想去管,不過魏存孝和魏軒兩人面色難看了許多,只是他們天賦不出類拔萃,人微言輕就沒有像魏婉怡那般爭取。
等兩件事情結(jié)束后,魏侯便與長老們進行會議交流,想要商榷出最為合適的方法。
沿途,萱憂一句話都不說,時不時的想笑,跟在她身邊的魏天席滿臉疑惑,本不想打擾萱憂,最后還是忍不住了,開口詢問:“有必要這么開心嗎?”
萱憂開心的伸出右手,在魏天席面前晃了晃,開口道:“看到了嗎?什么都沒有了?!?br/>
魏天席點了點頭,不知道該說什么,奴隸鎖的事情,他應(yīng)該早就知道才對,可萱憂一直沒說,要不是魏侯出手,他還不知道萱憂手腕上戴著奴隸鎖呢!
“是那個家伙干的嗎?”
“難不成三哥想要滅了他?”萱憂問道。
“有這個心,卻沒有這個能力?!蔽禾煜行o奈的開口,滿眼愧疚的看著萱憂。
“好了三哥,我在百勝侯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無需多想,再說了,女子報仇百年未晚。我還那么小,天賦還那么好,以后有的是機會。”萱憂拉著魏天席的手,安慰道。
魏天席聽到這話,反問道:“你有那么記仇嗎?”
“不記仇,只要把傷害我的人,以同樣的方式傷害回去,我就不記得了。”
“好妹妹,英雄所見略同,哈哈。”
回到住所,魏天席坐在院子中,自顧的喝著茶水,萱憂換了一身簡單的衣服,顯得質(zhì)樸很多。
“你干嘛打扮成這樣?像個村姑?!?br/>
“魏天席,你找打嗎?”萱憂怒吼,雙手緊握成拳,猛地朝著魏天席轟去。后者覺得不妙,一摔茶杯頓時溜了。
萱憂追了過去,魏天席在前面大叫:“親妹謀殺親哥了,沒天理呀。”
尾后的萱憂聽到這話,氣的差點吐血,怒吼道:“我這不是謀殺,是明殺。懂嗎?”
追了一段路,萱憂突然發(fā)現(xiàn)魏天席停了下來,正納悶?zāi)兀”憧吹教镔獬砍霈F(xiàn),香草和香蘭兩婢女在后面跟著。
“天席表哥和萱憂表妹在玩什么呢!怎么這么開心?不知道我能不能參與。”田兮晨問道。
“沒什么,我就是和三哥鬧著玩呢!既然你過來了,我也不打擾你們兩人?!陛鎽n話說完,對著魏天席伸出手。
魏天席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疑惑的問道:“什么?”
“還有什么,我買的的那些種子?!?br/>
魏天席這才明白,從納戒中取出很少一部分遞給萱憂,告誡道:“只允許種植,沒有我在場不許修煉。”
“知道了,啰嗦老鬼頭。”萱憂接過種子,白了魏天席一眼,轉(zhuǎn)身就走了。
魏天席也想跟過去,可是顧忌田兮晨,這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天席表哥,你要是想去,就先過去吧!此次我過來主要是找二表姐的?!碧镔獬块_口道。
“你是來找二姐??!這些天二姐也沒有事情,正想找個人敘敘話呢!你來正好合適,她好像就在房間,那我走了?!?br/>
魏天席松了一口氣,連忙解釋,匆忙的離開。
田兮晨看著魏天席的背影,眼中泛起霧氣,鼻子有些泛酸。
“以前見到的天席表哥都是一臉正經(jīng),高冷的樣子,從沒有覺得天席表哥如此平易近人?!?br/>
“要是有一天,天席表哥也那么自然的對我笑,我這輩子就滿足了。你們說,天席表哥會娶我嗎?”
香草和香蘭聽到這話,相互對視一眼,都覺得眼前的小姐不似尋常。
“小姐真會胡思亂想,你要知道,你與魏三公子可是有元皇旨意,手腕上還有元皇給你系的紅繩呢!”
田兮晨聞言,抓到了一點希望,可是當(dāng)她看向系在手腕上的紅繩,卻發(fā)現(xiàn)紅繩有一小段變黑了。
那一瞬間,她像是跌落谷底,將自己嚇的半死。
她猛地放下手袖,深怕被人看見,心里不斷的去猜想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這可是元皇賜予他們兩人的紅繩,怎么會變成黑色呢!
這樣的動作沒有逃過香草的雙眼,可她雖見到,但也不敢多言。
萱憂,一定是萱憂。
田兮晨腦海中不斷涌現(xiàn)萱憂沖過來的畫面,恨得她牙根癢癢,雙手緊握成拳。不過她的理智一直告訴自己,他們兩人是兄妹,根本不可能。
可是她就是擔(dān)心。
香草見田兮晨的臉色有些難看,不知道在想什么,上前一步,小聲的開口:“小姐,我聽說萱憂可是五級元脈,家族資源分配上,得罪了很多人。不如你先去找魏二小姐了解一下情況?!?。
“可不能給萱憂成長的時間,要是她成長起來,我擔(dān)心她會報復(f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