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男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蒙住你的眼睛是讓你學(xué)會面對恐懼,不讓你動是讓你學(xué)會忍,你想報仇,現(xiàn)在的你有能力向兇手打擊報復(fù)嗎?沒有,你什么都沒有,唯一能做的是什么?忍!”
郝瑾眉宇一緊,坐起身來,“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才想要跟著你學(xué)習(xí)……”可是他好像沒有要教她的意思。
這時,她的肚子突然唱空城計。
“餓了?”
“……”囧?剛說到重點上,她的肚子怎么就這么不爭氣?!
太不會選時間了!
“我去煮飯?!蹦饺輨C面無表情地起身就朝船艙走去。
郝瑾看得不由一怔,至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她方才回過神來。
他太讓人捉摸不透了……
可是她卻跟他同住一屋檐下,還做了他的學(xué)生。
他對她不算太壞,雖然有些變態(tài),不正常,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好的,就像現(xiàn)在他還會教她怎么做人。
而且他還燒的一手好菜,郝瑾站起身來,想去看他做什么好吃的,卻被不遠處傳來的引擎聲吸引了目光。
一輛快艇正以閃電般的速度飛奔而來,上面站著幾個戴墨鏡,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最終上了她所在的游艇。
“慕容凜在哪里?”
為首的男人掃了一眼游艇,然后示意手下進船艙搜,而他則是走到了郝瑾的面前,一手掐住她的下巴。
“你是慕容凜的妞?”
男人上下打量著她,發(fā)現(xiàn)她的年紀(jì)看著很小,但是身材很性感,前凸后翹。
郝瑾掙開他,男人看著她冰冷的眼神有些吃驚,揚唇一笑,“我問你話,你是啞巴?還是傻子!”
這時,男人的手下從船艙里跑了出來,“老大,慕容凜在廚房里。”
男人一頓,伸手抓起郝瑾的頭發(fā),“跟我走!”
她越是掙扎,換來的是愈發(fā)粗暴的對待。
廚房里,慕容凜正在煎牛排,另一個鍋里是海鮮湯,全是之前打撈起來的新海鮮。
為首的男人一腳踹在門上,冷笑著低吼,“慕容凜,今天你沒帶手下,你還真是敢一個人來青城。”
慕容凜幽幽地開口,“我最討厭別人在我煮飯的時候打擾我?!?br/>
“你慢慢煮,不過你女人在我手上。”男人掐著郝瑾的脖子,手指拍了拍她的臉頰,“你的妞還真是嫩啊,肌膚也是吹彈可破。”
男人邊說邊湊到郝瑾的脖子上聞了一下,“還有體香!”
慕容凜放下鍋,關(guān)掉火,優(yōu)雅地轉(zhuǎn)過身來,“放開她!”俊臉上雖然是波瀾不驚,但是深邃的黑眸卻掠過一抹殺氣,陰鷙,殘暴。
“不放,你能把我怎樣?”男人無賴地笑著,“我今天帶了這么多人,為的就是報上次的仇,金汏川不在,我看你還怎么橫!”
男人緊扣著郝瑾的手腕,聞著她的身子,陰邪地笑著,低頭伸舌舔了一下她的耳珠。
“這妞的味道很不錯啊,跟你真是太可惜了!”他一手鉗著她,另一只手來到她的后背,手指拉著流蘇。
郝瑾想吐,惡心感填滿了整個胸腔,可是她的掙扎和反抗全是徒勞。
慕容凜的黑眸一沉,牙齒緊緊地咬在一起,手指緊握成拳頭,他的女人,也敢動,活膩了。
他幾個大步?jīng)_上前,飛起一腳就把他的手下給踹飛了,倒在桌子上,又滾到了地上。
“你到底哪來的自信,覺得你能報仇?”他一邊說一邊干掉了眼前的障礙。
為首的男人看到自己的手下接二連三地倒在了地上,有些心虛地往后退著。
郝瑾發(fā)現(xiàn)他慌了,趁機一腳踢在他的雙腿間,拔腿就朝慕容凜跑過去。
“給我抓住她!”
他的手下一聽,抓起郝瑾。
慕容凜沖過去,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手下的鼻子頓時血流不止。
慕容凜抓起郝瑾的手腕,攬入懷中,他低頭看著她,“有沒有受傷?”
郝瑾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時,男人的手下拔出砍刀,揚手朝慕容凜的手臂一揮。
“啊……”郝瑾看著鮮血四濺,驚呼,嚇得瞠目結(jié)舌,“血……”
慕容凜護著她,一掌把她推倒在沙發(fā)上,轉(zhuǎn)身就朝面前的幾個男人走去。
從廚房里打到了甲板上,盡管慕容凜受傷了,但是比起那幾個來挑釁的人,他算是好的了。
“慕容凜,你給我等著,下次我一定會把你打殘廢!”為首的男人吼完就跳進了海里。
手下們看著老大跳海后,接二連三地跳海。
慕容凜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口,眸色一沉,他大意了。
他轉(zhuǎn)身回到船艙里,廚房里已經(jīng)沒有了郝瑾的身影,最后在臥室里找到她。
只見她正翻箱倒柜地找著,“你在干嘛?”
“我在找醫(yī)藥箱,你的手臂流了那么多血?!?br/>
慕容凜看著她一臉緊張擔(dān)心的樣子,緊蹙著的眉宇緩緩展了開來,“應(yīng)該是在浴室的柜子里?!?br/>
郝瑾一聽,拔腿就跑到了浴室里,出來后,她的手上提著醫(yī)藥箱。
她跪坐在他的面前,用碘酒清洗著傷口。
“老師,傷口這么深,還是讓醫(yī)生給你縫一下比較好?!?br/>
慕容凜不以為然地冷言,“你在關(guān)心我?”
“你為了救我才受傷?!?br/>
“小傷!”
她手中的力道不由加重了些,慕容凜微蹙起眉,“你剛才還在說傷口這么深,現(xiàn)在你這么粗暴是想讓傷口再深點么!”
“你不是不痛么?”郝瑾白了他一眼。
“我只是說小傷,并沒有說不痛?!蹦饺輨C雙眼一黑。
郝瑾給他包扎好后,慕容凜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瓜,“包扎技術(shù)還不錯?!?br/>
當(dāng)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耳珠上時,眸色一緊,“你去洗澡,我去煮飯。”
“老師,我們回去吧?!焙妈荒樀膽n色。
“為什么要回去?”慕容凜起身走到浴室里,放好洗澡水,又走了出來。
“要是他們再叫人來了怎么辦?”郝瑾皺起秀眉,一回想到剛才的情景,心還是有些余悸。
“就那些軟腳蝦!”慕容凜不以為然地冷嗤,“有我在,你不要怕,快去洗澡?!?br/>
“……”她不怕,她是擔(dān)心他的傷勢。
“我去廚房,你洗完差不多就可以吃了?!?br/>
郝瑾看著他的背影,雙眼一呆,他的手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像個沒事人一樣?
她知道,他要她洗澡,是想她洗掉別的男人的味道。
從小到大,真正在乎她的人少之又少,她唯一的朋友是她的畫筆,陪伴著她渡過了無數(shù)個日與夜。
她沒有想到慕容凜會功夫,還是在她之上。
“那個小孩是個掃把星,媽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跟她一起玩?!?br/>
“媽媽,我想吃冰淇淋。”
“只要你不跟那個掃把星一起玩,你要吃什么,媽媽都給你買?!?br/>
“她就是你們家的那個親戚的小孩啊,聽說一生下來就把親媽給克死了,連外婆外公爺爺奶奶都克死了?!?br/>
“要不是他爸給我們家錢了,誰愿意照顧她?!?br/>
“就你心腸好,要是我,給我多少錢我都不養(yǎng),晦氣這種東西,一沾上,會倒霉一輩子?!?br/>
“是么,難怪我這段時間打牌老是輸錢!”
“你這個野種滾出我們家!”
“野種,沒有爸媽的小孩!”
郝凡忙于工作,經(jīng)常出差,沒法照顧女兒,就把女兒托付給親朋好友照顧,最后都是……
“你女兒太不聽話了,你把她接走吧?!?br/>
“你女兒欺負我們家小孩,你把她接走吧?!?br/>
“你女兒……”
郝凡沒辦法,只能把女兒接回家住,那年,郝瑾五歲。
“爸爸,我知道你忙工作沒空照顧我,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可不可以不要再把我寄養(yǎng)在別人家了,我會聽話的,我不會再給你添亂了?!?br/>
郝凡的事業(yè)剛起步,并沒有那么多時間照顧她,就請了一個管家蘭姨照顧她。
上學(xué),放學(xué),都是蘭姨接送她。
“媽媽,今天老師夸我聽話,給我獎勵了小紅花?!?br/>
“寶貝真乖,寶貝今天想吃什么?”
“巧克力味的冰淇淋!”
“那個小孩是誰?。靠雌饋砗闷婀?,也不跟別人玩,不會是有什么病吧。”
“聽說是個掃把星,會克死人的,叫你們家小孩離她遠一點?!?br/>
“小聲點,不要讓她聽到了?!?br/>
郝瑾拿起書包,低著頭,面無表情地跑出了教室。
蘭姨見她不開心,這時,轎車正好停在了冰淇淋店外。
“冰淇淋店推出新品,夾心餅干抹茶冰淇淋,看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小瑾你要不要吃?”
“我最討厭冰淇淋!”
“也是,冰淇淋是垃圾食品,一堆的添加劑和反式脂肪酸,小瑾正在長身體,要吃有營養(yǎng)的,回去后,我給你做酸奶吃?!?br/>
“小瑾,明天是周末,可以邀請你朋友來家里玩?!?br/>
“朋友什么的,我不需要!”
“朋友不需要很多,人一生那么長,總會有一個兩個朋友的?!?br/>
那時候她只有五歲,朋友什么的,她很不屑,至到在七歲那年遇到了皇甫寒。
郝瑾7歲,皇甫寒17歲。
那是一個艷陽天,太陽毒辣,熱的已經(jīng)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汗水了。
她養(yǎng)的小狗死了,這已經(jīng)是第五只了。
她一個人抱著狗來到了離家不遠的河邊,她聽人說過,把狗埋在河邊的樹下,這樣他的靈魂能得到安息,生命也可以延續(xù),隨著樹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