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拉里布朗來說,這是美妙的夜晚,他終于可以將那些籃球忘記,也許只是一個夜晚。
可是對于肖邦來說,卻是個煩惱的夜晚。
每個夜晚都一樣煩惱,只是這個夜晚更煩惱,對于隊內(nèi)的五場禁賽。他沒有任何意見,坦白的講,拉里布朗已經(jīng)手下留情到了極點。
所以他對于拉里布朗的處罰沒有任何別的想法。而拉里布朗在飛機上給他的作業(yè)才是讓他真正煩惱的根源。
那是跟火箭比賽的錄象,全場的錄象。
拉里布朗的原話來說:“什么時候看明白這比賽錄象中的事情,什么時候就可以來找我說話了。”
可錄象中有什么?
肖邦在看錄象卻也沒看出什么來。
48分的比賽。
晚上他這錄象已經(jīng)看了三次。卻依舊沒有絲毫的頭緒,在他看來,這樣的比賽錄象本就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跟每一場比賽都一樣。
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值得明白的嗎?
肖邦看不出來。
在他旁邊的老約翰打著瞌睡,顯然這比賽在好幾次后已經(jīng)讓他有了睡著的想法了。
時間的確有些不太早了。
肖邦找出件球衣披在坐在椅子上睡過去的老約翰,然后把聲音調(diào)低繼續(xù)看著錄象。
他是球員,不是教練,從中間看不出什么戰(zhàn)術(shù)道理來,他也不清楚拉里布朗到底要他看些什么。
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看著,直到他的身邊傳來腳步聲。
“你是?”肖邦看著走進球場的女孩皺著眉頭。
女孩沒有回答,而是一樣的皺起眉頭看著披著肖邦的球衣睡著的老約翰,看了會才點點頭回答:“我是瑪利亞。約翰的女兒?!?br/>
“抱歉?!毙ぐ顝牡厣险酒饋砩斐鍪郑骸皩嵲诒?。是我拉著老約翰幫我看錄象的?!?br/>
瑪利亞皺皺鼻子,沒去握手,而是笑了:“爸爸不回家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球館有人?!?br/>
肖邦聳聳肩膀。
“我跟媽媽打個電話,讓她不要擔(dān)心?!爆斃麃喛囱垭娨暽戏胖谋荣悾叩揭贿叴蚱痣娫?。
過了幾分再次回到了兩人身邊,認(rèn)真的看著肖邦開口:“你就是肖邦?”
肖邦點頭。
“我聽爸爸說起過你,你現(xiàn)在在看什么呢?”瑪利亞坐在椅子上舒服的哪動著,看著肖邦有些奇怪的眼神給他解釋:“爸爸從來不許我坐這些椅子的。”
肖邦失笑,而后認(rèn)真回答:“我在看火箭跟我們的比賽,教練讓我看這些比賽,可我看了好多次了,也看不出什么不同來。沒什么特別的啊?!?br/>
“那場比賽我看了?!爆斃麃唩砹伺d趣,她站起來象個專業(yè)的人才一樣的給肖邦說著:“最大的看點,不是比賽,而是肖邦你跟拉里布朗主教練在球場邊的爭吵。”
肖邦愕然。
顯然對于觀眾來說,八卦是比比賽更加值得注意的存在。
瑪利亞咳嗽幾聲把話題轉(zhuǎn)回來:“對于比賽來說,這場比賽唯一的轉(zhuǎn)折點,就在于肖邦你的上場,在你的上場之后,跟你沒上場之前,費城的進攻節(jié)奏完全不同?!?br/>
肖邦皺眉,把錄象快進到他上場的時候,那時候時間已經(jīng)要要結(jié)束。沒有了其他的干擾,只剩下比賽的時候,這樣的節(jié)奏對比很是明顯。
瑪利亞說的沒錯。肖邦認(rèn)真的看著比賽,對他自己來說,這樣的改變沒有任何特別的意思。可若整場來看,他上場后的比賽,費城完全處于失控狀態(tài)。…,
雖然結(jié)果是好的,卻是一種僥幸的結(jié)果。
肖邦認(rèn)真的看著瑪利亞點頭。
瑪利亞得意的仰著頭,坐在一邊休息。
等到早上老約翰和瑪利亞離開球場,肖邦才將錄象和電視搬回了更衣室。一晚上的觀看,反復(fù)無比的查看,可他得到的答案依舊跟瑪利亞說的一樣,或者說,只有瑪利亞了說的事情才是他能找到的問題。
肖邦他自己就在比賽之中,所以他根本就看不到比賽的問題。
所以在發(fā)現(xiàn)拉里布朗的心情好象很好之后,肖邦就直接的將答案告訴了拉里布朗。
“你上場之后,節(jié)奏變的失控,跟你沒上場不一樣?”拉里布朗的心情確實不錯,所以他甚至重復(fù)著肖邦的話看著他笑。
“是啊,教練?!毙ぐ钆ππ?。
“你覺得我蠢嗎?”拉里布朗拿手拍拍肖邦的肩膀嘆氣。
肖邦低頭。
“你覺得這么簡單的事情,我會讓你思考嗎?我需要你來告訴我嗎?”拉里布朗拿手拍著肖邦的肩膀,肖邦的頭幾乎要低的鉆進地里去了。
“去吧?!崩锊祭蕠@氣:“五場禁賽,你還有十幾天時間慢慢看的?!?br/>
肖邦點頭。
“現(xiàn)在先別看了。去跑圈吧,然后一起訓(xùn)練!”拉里布朗笑笑。看著開始跑圈的肖邦看向了球館的門。
他明顯在等待什么。
等到肖邦跑完十圈。所有的球員們都站在一起沒有開始以往的戰(zhàn)術(shù)訓(xùn)練,而是拉里布朗面前靜靜的站著,一起等待著什么。
肖邦也順著他們的眼光一起看著門口,顯然除了拉里布朗自己沒人知道他們在等待什么。
沒有等待太久。
肖邦的臉上就是一怔,甚至有些假裝的低下了頭。
他看見了珍妮!
“歡迎兩位?!崩锊祭士粗哌M來的珍妮和另外一個美女,笑著迎了上去。
兩人點頭。
“這是我的球員。這次請兩位來,就是想借兩位的手段,培養(yǎng)一下他們之間的團體性。”拉里布朗認(rèn)真的看著珍妮開口“具體事情我已經(jīng)跟兩位說過?!?br/>
兩位美女點頭。然后肖邦不認(rèn)識的那位開口:“拉里布朗教練。我們仔細研究了你給我們的資料,在一定的時間之內(nèi),甚至每天都不可能有太多時間來做的話,最簡單也最有效的辦法只有一種。”
拉里布朗等待著回答。
但美女的話卻不再說下去。
“怎么了?”拉里布朗問著。
“在研究資料的過程中,我們發(fā)現(xiàn),其實拉里布朗教練您,其實也在你們的團隊之中?!泵琅π?。
“所以?”
“所以我們找到的這種辦法,其實是包括您在內(nèi)的。”美女看著拉里布朗解釋。
“我?”拉里布朗皺眉。
“是的,在我們的研究中,常常一個團隊崩潰是因為團隊的主管在自己的團隊中出現(xiàn)問題而崩潰的。這樣的比例甚至超過百分之五十,所以我們的團隊培訓(xùn),常常是包括主管在內(nèi)的。所以我們在一些為一些出色的團隊做出培訓(xùn)時,常常會包括主管教練等直系控制人在內(nèi)?!闭驹谡淠萸懊娴拿琅J(rèn)真說著。
拉里布朗皺眉,他在思考。
“我想,您的球員更需要一位跟他們一起感覺勝利或者失敗的教練,而不是一位站在場邊似乎對他們的勝利還是失敗都無動于衷的教練吧?您當(dāng)然是一個盡職的主教練,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偉大,任何一個球隊都有自己的心理組織,而您竟然向我們求助。為了您的球員您能做到這樣,我們很是感動?!边@位美女認(rèn)真的說著:“所以我們出現(xiàn)在這里的是我們最出色的兩位培訓(xùn)人員?!?br/>
拉里布朗沉默。
“如果您覺得可以,那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边@位美女笑笑:“正式介紹一下自己,我叫麗絲。我身后這位同事是珍妮。”
“現(xiàn)在?”拉里還是有些奇怪。
“是的,就是現(xiàn)在,從您開始!”麗絲笑笑:“您不用擔(dān)心身體,珍妮不僅有心理學(xué)博士的學(xué)位,更是有著醫(yī)學(xué)博士學(xué)位的天才。而且您夫人也一直向是我們敬佩的前輩,我們是絕對不會讓您有一絲一毫的受傷的。”
“受傷?”拉里布朗重復(fù)著。
麗絲笑笑:“請您放心,這份團體訓(xùn)練我們跟您夫人討論過,她給了我們很多建議,包括不告訴您,以及直接讓您第一個開始!”
拉里布朗艱難的咽口唾沫。有些不自在。
而他身后的球員也開始感覺到那種毛骨悚然的氣氛……
(今天估計兩更不了。我會盡力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