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宣的《霸王》這部戲,是唐朝工作室出品的第一部電影,就各種意義上來說都頗受矚目。
此前,圈中有不少小道消息稱唐朝工作室背后的大老板其實是鏡宸,對此唐朝工作室和鏡宸本人都沒有給予正面答復(fù)。
雖然并沒有明確的答案,但無論事實如何,唐朝工作室目前在圈中的實力雖不及大部分的經(jīng)紀公司,但發(fā)展的程度卻空前絕后。
唐朝工作室從五月份開始簽約藝人,如今旗下藝人已有總數(shù)十九名。
其中不乏圈中知名藝人,譬如廣告女王林佳慧、有新一代小天后之稱的歌手彭曉曉、星藝娛樂的當(dāng)紅頭牌郭浩然。
倒并非是唐朝的挖角。
林佳慧原本就是自己給自己賺錢,因為sun的原因如今簽約了唐朝。
彭曉曉是百川的藝人。
百川旗下的歌手數(shù)不勝數(shù),在mIka陳的對比下,彭曉曉這幾年受重視的程度已大不如前,她本著寧為雞頭不做鳳尾的想法在斟酌再三之后跳槽到了唐朝。
而郭浩然則是合約期滿之后才跟唐朝簽約。
星藝娛樂和昊天、百川這兩家大公司自然不能比,他其實早就有了解約的念頭,只是苦于合約沒有到期。眼光長遠的他覺得唐朝雖然是私人工作室,但在發(fā)展遠景上比星藝更有潛力,最后婉拒了星藝老板的續(xù)約邀請加入了唐朝。
剩下的藝人都是些新人,然而卻都是非常有潛力的苗子。
唐朝簽約的標準是貴精不貴多,畢竟工作室和其他大規(guī)模的經(jīng)紀公司不同,規(guī)模和人手都有限。
有唐譯在這里,再加上外界所說的大老板有可能是鏡宸的疑云,唐朝完全有這個資格挑選簽約藝人。
唐譯對簽約藝人倒并沒有介入太多。
雖說這個工作室原本是為他所建,但一直以來管理層都是sun,如今多了個小d,他更加懶得插手了。
七月二十號,《霸王》的開機儀式在s市著名的星辰大酒店舉行。
開機儀式由唐朝工作室承辦,邀請了眾多知名藝人以及在s市最具影響力的媒體,可謂娛樂界一大盛況。
主演分別是唐朝的唐譯、昊天的Leo、百川的佟威以及試鏡時挑選的三名新人。
嘉賓更是盛況空前:鏡宸、崔志勛、宋琳、李欣然、連亞藝、沈嘉、林佳慧、mIka陳、張野,甚至連名導(dǎo)郭磊都主動到場祝賀。
顏宣今日也意氣風(fēng)發(fā),如今的他有的不僅僅是自信,外界已經(jīng)肯定了他的能力,他完全有把握會繼續(xù)給電影界帶來更多的好的作品。
看著他在媒體前自信的談吐,跟他相熟的幾人心里都頗有感觸。
有時候人就是需要一個肯定。
其實差的并不是能力,而是會在其他人對你的看法中動搖,當(dāng)所有人都覺得你不行的時候,你自己會因此而不自信。
因為這種事,不知道埋沒了多少人才,不僅僅是娛樂圈,這種道理所有職業(yè)都是通用的。
回答了媒體幾個問題之后,唐譯就退了下來。
雖然他是這部戲的第一男主角,但今天的舞臺他不想占用太多,倒是希望多給媒體留點時間采訪一下新人。
現(xiàn)場不光是藝人和媒體,也來了大量的粉絲,只是因為人數(shù)眾多而聚集在門口,此時鏡宸正在給粉絲簽名。
唐譯走過去之后,掀起了一個高|潮。
粉絲們爭相要求與兩人合影,唐譯和鏡宸也都大方地接受了。
“這部戲為什么不是鏡神和糖糖合作?”一名粉絲在合照之后遺憾地問道,“而且鏡神最近都好低調(diào)?!?br/>
其實唐譯也很想問鏡宸這個問題。
今年,鏡宸一部電影都沒有接,甚至連專輯都沒有做,僅僅是錄了一支單曲而已。
他隱約覺得鏡宸是因為他而放棄了這些機會,但這種猜測卻無法說出口,總覺得說出來就顯得矯情了。
唐譯抬眼看向鏡宸,對方細長的眼緩緩掃過靜靜地等待他答復(fù)的人群,之后視線落在了唐譯身上。
“你也想知道?”
鏡宸抬手捏了捏唐譯的鼻梁,引來周圍一片短促的驚嘆聲。
唐譯把他作亂的手拿了下去,點了下頭。
他不在掩飾自己的好奇心,既然有人問了,他自然也想知道答案。
“其實也不是不想拍戲,而是想朝更多方向發(fā)展而已,”大概是因為唐譯在身邊,今天的鏡宸特別的有耐心,說的話也多了起來,“最近覺得配音不錯,而且還想試試走T臺和做平面模特,這個圈子里有太多可以讓人挑戰(zhàn)的東西了不是么。況且就算我不拍戲不出專輯,你們也不會放棄我的吧?”
幽藍的眸子微微一轉(zhuǎn),馬上得到了粉絲們急切的表白。
鏡宸翹了翹嘴角。
其實如果說跟唐譯沒有一丁點的關(guān)系是不可能的。
但他也并非對唐譯沒有信心的人,在金龍獎結(jié)束之后唐譯的那些話讓他不會再覺得自己的存在擋了唐譯的路。
其實他剛才的解釋并非敷衍的假話,專輯或者電影,想出再出,目前他倒是挺喜歡配音的,以后可能還要往更多方面發(fā)展,他可不想局限在太小的范圍內(nèi)。
總之只要他一天在這個圈子里,他都有自信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有讓唐譯刮目相看的能力。
更何況,他的目標一向很遠。
他當(dāng)然不可能一直只安于做一個藝人。
正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噪雜起來,唐譯和鏡宸都抬起頭看了過去。
一輛黑色的林肯加長轎車緩緩駛來,在星辰酒店的門口停住。
車門打開后,七八個戴著黑色墨鏡的黑衣人從車上跳了下來,一人手里抱著一個花籃站在車前,之后一個身穿純白色燕尾服小西裝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唐譯:“……”
孔雀男的本性又暴露了,蘇總。(﹁“﹁)
媒體馬上像蒼蠅一樣圍了過來,十幾個話筒一起伸向蘇皓淵。
“蘇總是來參加《霸王》的開機儀式嗎?為何嘉賓名單上沒有見到您的名字?”
蘇皓淵食指一揮撩開了被風(fēng)吹到眼睛上的額發(fā),一副“朕就是這樣漢子”的酷帥狂霸拽的德行,眼睛不看人只是直視著星辰大酒店的旋轉(zhuǎn)門。
“《霸王》?”
眾媒體:“……”您到底是干嘛來的,耍人玩嗎?(╯-_-)╯╧╧
“哦,你們說的是唐譯的新電影?”
媒體頓時打了雞血一樣睜大眼,您眼里只有唐譯嗎?!難不成有奸|情?!
“嗯,我就是來看看他?!?br/>
臥槽,真的有□!??!Σ(°△°|||)︴
不等媒體再次發(fā)問,蘇皓淵已經(jīng)在保鏢的掩護下排開媒體朝酒店內(nèi)走去。
唐譯松了口氣。
幸好沒有看到他……
已經(jīng)站在旋轉(zhuǎn)門前的蘇皓淵突然轉(zhuǎn)頭準確地看向了唐譯的方向。
鏡宸小聲嘟囔了一句:“動物的直覺?”
唐譯:“……”
蘇皓淵表情變了變,之前的氣勢在看到唐譯時斂去了不少。
他跟身邊的保鏢低聲吩咐了句什么,抬腳朝唐譯走了進來,那幾個保鏢則拎著花籃進入了酒店大廳。
“糖糖……”
“蘇總?!?br/>
兩人也是很久沒見了,唐譯禮貌地點頭示意。
雖然之前的尷尬還在,但公開場合眾目睽睽之下,旁邊媒體又是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態(tài)度上稍微有點不對就有可能被亂寫一通。
“霸……”蘇皓淵頓了頓,“霸王?”
聽到他有點不確定的語氣,唐譯點了下頭。
“《霸王》什么時候開拍?”
“這個月二十八號?!?br/>
“那先預(yù)祝你們拍攝順利?!?br/>
“謝謝?!?br/>
依舊是這種挑不出錯卻隔著一段距離的談話方式,蘇皓淵的臉色慢慢變得焦急起來,似乎在努力尋找話題。
唐譯嘆了口氣,給鏡宸使了個眼色。
“我們進去說吧。”接到唐譯指示的鏡宸朝蘇皓淵道。
那男人馬上松了口氣,看向鏡宸的眼神甚至多了點平時絕不會存在的感激。
跟粉絲們告別后,三人進了酒店。
此時媒體正在集中采訪幾位新人,三人避開了人群,在大廳一角的沙發(fā)區(qū)落座。
“那個,”蘇皓淵咳嗽了一聲,“上次你過去,我沒在。”
“……嗯。”
“這幾天還有時間嗎?”
唐譯抿了抿嘴角,沒說話,猶豫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
蘇皓淵原本有些飄忽的眼神馬上亮了起來:“那……這周末能再過去一趟嗎?”
看唐譯沒說話,他馬上轉(zhuǎn)移目標:“鏡宸,你也一起來我們聊聊公司的事,董事長也想見見你?!?br/>
唐譯不知道鏡宸現(xiàn)在手上有多少昊天的股份,只知道他已經(jīng)加入了昊天的董事會。這件事對外界并沒有公開,只有昊天的高層了解而已。
鏡宸了然地看著蘇皓淵,嘴角勾了勾,卻也沒有接口,只等待唐譯的回答。
在唐譯和蘇皓淵的事上,狐貍直覺地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介入其中發(fā)表什么看法。
一方面,他不想左右唐譯的想法,而另一方面,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的氣場有些奇怪。
不僅僅是唐譯,連他自己也對于這種近乎于類似追求的表現(xiàn)并沒有往那方面考慮,大概是第六感的原因吧。
唐譯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沒忍心拒絕他:“那就打擾了?!?br/>
蘇皓淵幾乎下意識地抓了抓沙發(fā)扶手,似乎怕繼續(xù)呆下去會惹人煩,馬上站了起來:“就這么決定了,我去跟顏導(dǎo)打個招呼。”
唐譯看著他走遠,心想孔雀男何時變得這么有禮數(shù)。
鏡宸抬手揉了揉他的頭,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耳朵?!?br/>
“怎么?”
“我總覺得很奇怪,”唐譯眉心微微蹙了起來,“對蘇總,總有種奇怪的感覺?!?br/>
狐貍輕輕揉著他的幾縷頭發(fā),安靜地聽著。
“從很早以前似乎就有這種感覺了。想親近卻不敢親近,總是下意識地……試圖向他證明我的能力……對別人并不是這樣,公司其他高層,從來沒那種感覺……你懂我的意思嗎……”
他說的有些語無倫次,平時的口才也幾乎丟得一干二凈了。
鏡宸連忙點頭:“我明白?!?br/>
“后來,知道他——”說到了這里,唐譯頓了頓,“那時候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被背叛了,事后想了很多,總覺得這種感覺有點不對勁,他背叛了我什么?都只是我單方面的想法,一廂情愿的自作多情,不管是想親近還是想證明自己,他都沒有義務(wù)對我做出回應(yīng)。但即使想通了這一點,卻還是覺得那時候的反應(yīng)并沒有什么錯……我的意思是,冥冥中有什么東西在左右我的感覺,像是……”
“某種羈絆?”
唐譯愣了愣,連下意識脫口而出的鏡宸都愣住了。
兩人突然都安靜下來,在噪雜的背景下,此處的氣氛有些詭異起來。
“你們兩個在這里啊?!?br/>
突然的說話聲打破了沉寂,唐譯嚇了一跳,抬頭看向正走過來的Leo。
“……怎么了?”這時候才看到唐譯的表情,Leo臉上的笑容斂去之后換上了疑惑,又看了眼平時泰然的鏡宸現(xiàn)在也是一副奇怪的樣子,“發(fā)生什么事了?”
吵架了?他又看了看鏡宸搭在唐譯肩膀上的手。
看兩人的肢體語言不像是吵架,再說這兩人也不太可能吵得起來。
唐譯清了清嗓子站起身來:“沒什么,過來找我們?”
“哦,主演要合影,顏宣讓我找你呢?!?br/>
唐譯看了眼鏡宸,看到對方點了下頭便跟Leo過去了。
開機儀式結(jié)束后又在星辰大酒店用餐,一整天便消耗在這上面。
雖說唐譯打算一直休息到開拍,但還是接了一家國內(nèi)知名家具企業(yè)廣告海報的拍攝。
這家企業(yè)在全國范圍內(nèi)的各大商場中都有賣場,是家具企業(yè)中的領(lǐng)頭者,自然是sun重點拉攏的廠家之一。
因而當(dāng)對方提出想要邀請?zhí)谱g拍攝新的海報時,sun便同意了。
不僅僅是唐譯,這次被邀請的還有鏡宸、Leo、崔志勛、羅靖堯、吳麒麟、文赫幾位藝人。
這一季的新品以男性魅力為主題,因而請的都是如今娛樂圈最當(dāng)紅的八位明星,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特點,廠商可謂是下足了血本。
這是唐譯第二次見文赫,在后臺見到他時感覺比上次憔悴了許多,皮膚蒼白的沒有半點血色,眼下也留著大片的陰影。
其實文赫除了演唱會之類的,很少在圈內(nèi)活動,連娛樂節(jié)目都很少上,廣告之類的也沒怎么見過他接,按說平時有大把的時間休息。
這樣的工作節(jié)奏很少會搞成這種樣子,就連曾經(jīng)一忙就忙了數(shù)月的唐譯除了瘦了些也沒憔悴成這樣。
但不管怎樣這是對方的私事,唐譯也就只是好奇地看了眼而已。
即使猜到了他跟顏宣的關(guān)系,但就算是好友,他能做的也就只是點到為止的幾句指點而已。
畢竟顏宣并沒有打算讓他對他的愛情做什么參考,而感情上的事,別人也不好插手。但如果文赫做出了傷害顏宣的事,他知道的話也絕不會袖手旁觀的。
只是顏宣,似乎并不打算跟他說這些。
想到這個,唐譯就有些難過。明明是好友,他根本不介意對方把自己當(dāng)傾吐負面情緒的垃圾桶。
文赫雖然素顏時形容憔悴,但化過妝之后那些痕跡全都被巧妙地遮蓋了。
已經(jīng)二十多歲,卻依舊是美少年定位的文赫,最常見的妝容就是非常濃的煙熏妝,眼下的黑眼圈在粉底和濃妝的遮蓋下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來了。
兩個人化妝的位置非常近,唐譯從眼角處瞄了鏡子里的文赫一眼,不料恰巧被對方抓了包。
馬上收回了視線,唐譯卻聽到文赫總是帶著點冷意的笑聲。
想起這個人離奇的家庭背景,唐譯多少也能理解他為什么會是這種個性的人了。
“你跟大叔關(guān)系不錯吧?”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到了文赫的聲音。
唐譯這次光明正大地看向鏡中的對方,兩人的視線在鏡子里交匯在一起。
文赫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就只停頓了不到一秒就繼續(xù)說道:“還真是讓人討厭呢?!?br/>
唐譯倒也沒生氣,反倒是笑了:“討厭嗎?”
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原本打算讓對方生氣的文赫卻是先皺起了眉。
他當(dāng)然不知道唐譯除非被觸及底線否則很少動怒,此時卻覺得對方的從容像是在羞辱他一般。
看著文赫馬上就要跳腳般的眼神和表情,唐譯瞬間斂去了笑容。
他可不想在化妝間里跟文赫打起來。
微微嘆了口氣,唐譯道:“顏宣是個非常好的人?!?br/>
文赫冷冷地“哼”了一聲。
原以為他要反駁的唐譯卻聽到他說道:“那還用你說嗎?!”
“……”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唐譯看到那孩子蒼白的臉上突然有了些血色。
總覺得文赫的表現(xiàn)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因而看著他的視線多停留了一會兒。
馬上就得到了文赫惱羞成怒的低喝聲:“看什么看!”
“唔……”
唐譯有些無辜地轉(zhuǎn)開頭,一旁正在低頭玩手機的鏡宸馬上注意到了這邊的聲音。
他抬起頭對上唐譯的目光,眉梢挑了挑,意思是問“怎么回事”,唐譯搖了下頭表示沒事,他便重新低下頭繼續(xù)玩游戲去了。
唐譯突然覺得這樣子有點像是忠犬的的鏡宸有些好笑,下意識地也笑出了聲。
一旁的文赫以為他在嘲笑他,臉瞬間漲紅了起來。
“哎?”化妝師苦著臉看著文赫臉上那一道觸目驚心的黑色痕跡往后退了退。
直接跳起來的文赫已經(jīng)抓住了唐譯的領(lǐng)子,正在給唐譯化妝的化妝師也被他推倒了一旁。
鏡宸的視線再次射了過來,但卻并沒有馬上起身過來。
糖糖搖頭說了沒事,他不想插手,但也不會讓文赫動他家寶貝糖糖的一根汗毛。
唐譯馬上收起了笑容,淡淡地看了眼對方握著他領(lǐng)口的手。
如果他現(xiàn)在站起來的話,眼前拎著他領(lǐng)口的小個子大概會吊在他身上吧。
這么想著的時候,不想更加刺激對方的唐譯沒有站起來給他難堪。
ken卻已經(jīng)走了過來,其他人的視線也同樣集中了過來。
文赫的經(jīng)紀人抓著頭發(fā)為難地走了上來,想開口卻又不敢開口。文赫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他這時候如果插手回去就死定了,但對方又是唐譯。
正在為難不已的時候,卻聽到唐譯并沒有太大起伏的聲音。
“把手放開,有點成年人該有的風(fēng)度。”他淡淡地看向文赫,雖然表情溫和,但眼神里卻多了點讓人不容拒絕的東西。
文赫怔了怔,下意識地要開口反擊。
唐譯卻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馬上繼續(xù)道:“如果在他面前你也是這樣的話,我大概也猜得到他的心情了?!?br/>
“你——”
說完剛才的話,唐譯卻馬上又笑了:“這件衣服很貴的?!?br/>
文赫一手拎著他的衣領(lǐng),另一只手捏成拳又緩緩松開,看得一旁的經(jīng)紀人冷汗直流。
最終,他那一拳卻并沒有抬起來。
緩緩松開握著唐譯領(lǐng)口的手,文赫的眼角有些微紅的痕跡。
“你懂什么!”
他說完這句話,就賭氣一樣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唐譯摸了摸鼻子,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
他平時還真不會說什么重話,剛才那幾句顯然并不符合他溫和的個性,但是牽扯到顏宣,他果然還是沒辦法保持風(fēng)度吧。
從眼角處瞄了瞄文赫,唐譯抿了下嘴唇,有點無奈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一旁的羅靖堯從頭到尾沉默地將兩人之間的互動觀察了個徹底,不動聲色地垂下了眼,頭一歪靠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