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br/>
“咚咚?!?br/>
“咚咚咚····”
可以說,這時候的朱重八幾乎是帶著一股怨氣而采取的行動,所以把那個盒蓋打開,里面所墊的一個絲綢棉墊一樣的東西拿掉,發(fā)現(xiàn)里面好像是空空如也,因此就把它倒扣在鐵板之上,先用鐵錘輕微的敲擊一下底部,可是敲完了之后,反過來一查看,好像根本就沒有什么反應(yīng),因此朱重八就有點不耐煩的加重了敲擊的力度。
一陣亂敲之后,終于看見了一點效果,那就是發(fā)現(xiàn)這個盒子的底部有很多細(xì)小的顆粒狀物質(zhì),脫落了下來,而且朱重八用手嘗試掂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還似乎很重,稍微放一點在手心里,都感覺到沉甸甸的。
朱重八現(xiàn)在到對這一堆顆粒物質(zhì)發(fā)生了濃厚的興趣,因為他們看起來就像鐵砂,但是又非常的明顯并不是鐵砂,因為凡是屬于鐵的金屬物質(zhì),他們都有一個顯著的特點,那就是放置久了會上銹,但是很明顯這一堆物質(zhì)沒有一點腐化生銹的痕跡。
另外那就是重量上也不大對頭,好像這個盒子的本來重量都是由于這一堆沙子帶來的,如今這個盒底的沙子脫落了,那個空盒子的重量就明顯的輕了不少。
朱重八又去認(rèn)真地扒拉檢查這堆細(xì)沙,此時又發(fā)現(xiàn)了兩個略顯奇怪的物體,他們看起來就像是某種植物的種子,一個橢圓干癟,有指甲蓋大小,一個細(xì)長圓滾,就像是未剝掉殼子的綠豆,不過更短更細(xì)而已。
朱重八看了又看,實在認(rèn)不出他們是何種植物的種子,從未見過,也不知道該對應(yīng)哪兩種植物。
“找機會種下,看看他們到底會長出什么樣的植物來?!?br/>
朱重八在心里暗暗地琢磨盤算著。
只是這兩顆種子經(jīng)歷的歲月可能不短,因為他們都明顯顯得有點干癟,不知道他們都還能不能發(fā)芽,朱重八此時有點擔(dān)心。
管它呢,反正此時也是閑的無事可做,而且那個阿媚種植花草的方法朱重八也想去做個嘗試。
再加上那個玉芙蓉有點顯得神秘兮兮所說的話,那就是這個盒子里裝著一個幾百年前的大秘密,這更加堅定了朱重八要把這兩顆顯得有點怪異的種子給它種活的決心。因為,這個盒子里除了這兩個略顯奇怪的植物種子以外,可以說就別無他物了,如果有什么秘密的話,也只有在這兩個種子上面了,朱重八這樣推斷。
房間里擺放的閑置花盆反正也很多,朱重八就隨意挑選了兩個略微顯得大而好點的,種花所用的黑土在這個院落里也能找得到,甚至朱重八還在一個墻角的塑料袋里找到了一些象花肥的東西,最后猶豫了一下,竟然一狠心一咬牙,還用一把小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指,滴出了幾滴自己的鮮血在那兩顆種子上面,這才把它們蓋上了土,重新整理好,也搬到了那三盆昨天剛種好的花盆一起。
待一切忙完了,朱重八又看見那個鐵錘敲不壞的盒子,還有那張素描相片,甚至包括那一堆象鐵砂一樣的物質(zhì),朱重八也想把它們保存好,所以干脆再找一個小布袋把它們灌裝起來,統(tǒng)一歸納到那個盒子里,外面再用一個大一點的牛皮袋包裹,干脆也把它埋到了那個花盆邊上。
那個古怪的項鏈,朱重八本來也準(zhǔn)備給他埋到花盆里去的,但是左看右看,總感覺到有點研究的價值,而且好玩的嘗試了一下,發(fā)覺套在自己的頸脖子上也是剛好,所幸就當(dāng)作一件富有個性的墜飾物件而保存了下來。
“呵呵呵,朱先生,你在干嘛呢,我是來瞧稀奇的?!?br/>
也就在那朱重八收拾好了一切,彎著腰在一個水池邊沖洗著自己的一雙臟手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個女人清脆甜美的聲音傳了過來,那朱重八不由得下意識的回過頭去觀察,見來人正是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瑞蓮,不由得感到渾身精神一振。
就見瑞蓮,此時上身穿著一件寬松式的黑色蝙蝠衫,布料很好,下身穿著一件紅色的超短休閑褲,緊裹著臀部,更襯托出豐滿女人的風(fēng)韻。
大腿很白,但是并不顯得浮腫,全身的打扮似乎都帶著一股**的俏皮,因為此時的瑞蓮正笑瞇瞇的關(guān)注著朱重八的表情變化,真就好像在看笑話一般。
“真是稀客,你怎么來了?”
那朱重八被看得不由的感覺到臉紅,從小長這么大,還沒有被哪一個女人這么火辣辣的目不轉(zhuǎn)睛的盯瞧過呢。
“哎喲喲,朱先生真是好記性,這才隔了幾天,我倒變成了稀客了,怎么不歡迎我進(jìn)來小坐一會嗎?”
都說女人善變,朱重八算是又一次領(lǐng)教了,剛才好像還在脈脈含情,此時嘴巴一撅,真就好像風(fēng)云突變?yōu)踉泼懿剂恕?br/>
由于昨天和那個阿媚斗氣,自己立即生了一場大病,早晨起來又和那個小丸子斗嘴,搞得心情很是煩躁,好不容易這才恢復(fù)了過來,朱重八已經(jīng)又一次感到了女人的可怕,更何況這個瑞蓮又是一個萬花園領(lǐng)導(dǎo)級別的女人,而且剛來時,自己就對這個瑞蓮產(chǎn)生了第一好感,因此朱重八此時可不想再去得罪這個女人了,更何況人家張嘴一個先生閉口一個先生,喊得朱重八也是感到受用,你要知道,在老家鳳陽,能夠被人家稱作先生的人,那可都是很有學(xué)問的人,也是人家對你表示的極大尊重,朱重八現(xiàn)在最羨慕和崇拜的就是那些能夠被稱作先生的人了。
所以,朱重八立即陪著笑臉說道:“瑞蓮姐,我哪敢呢,到我這里還不就等于是到了你自己的家,不要說小坐一會,就是想做任何事,那都是無拘無束自由隨便的很?!?br/>
“呵呵呵,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那好吧,把你的臉伸過來?!?br/>
那個瑞蓮終于又面帶微笑,花枝微顫的看著朱重八招呼道。
“干嘛?”
朱重八不由感到熱血上涌面孔緋紅,各種想法都應(yīng)運而生。
第一個想法是,這個萬花園里的女人也太大膽太赤裸了,難道一對男人有好感,就要忍不住有親密之舉嗎?就像那個花姐,那真是快如閃電,立即成就了好事,也有點太急性子了。
如今這個瑞蓮也是,因為通過第一次見面時的談話就體現(xiàn)出來了,其實這個瑞蓮也是對自己有好感的,因為礙于花姐的面子,不敢胡來而已,今天這個舉動分明就是要霸王硬上弓,要來吃自己的豆腐嗎?
第二個想法,那就是想到了西游記中的那個女兒國,因為女兒國中是沒有男人的,所以那些懷春的女子,只要一見到男人就想著要投懷送抱。
第三個想法,那就是想到了在天府國聽到一個老人說過的一個傳奇式新聞,說一個國家由于戰(zhàn)爭而喪失了很多的男性,造成男性資源緊張,所以很多成年男子根本就不敢單獨出門,因為搞得不好,就會被幾個女人強制性的非禮了。
那朱重八現(xiàn)在感到心中犯難的就是,如今自己就可以說淪落到了這步境地,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如果他們真要對自己亂來的話,自己這小小年紀(jì),不知道是否能夠吃得消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