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的腦子也一點點的清醒過來。
她鎮(zhèn)定地看著眼前的夜蘭蘭,心里已經(jīng)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是要來為難她了。
不,應該說她沒有好日子過了。
“醒了???”夜蘭蘭笑著對宋唯一說道。
哪里能看出來,她之前在明厲爵的面前裝作可憐兮兮的模樣?
宋唯一冷冷地看著她,“你什么意思?”
“難道我做得還不夠明顯嗎?”夜蘭蘭說道:“你覺得我把你帶過來是想要干什么呢?能干什么呢?”
宋唯一蹙眉,總感覺夜蘭蘭這個女人太過分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宋唯一問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選擇退出,將明厲爵讓給你了,你還想要怎么樣?”
夜蘭蘭笑了。
她笑得非常的惡毒,站了起來,一手抓住了宋唯一的下巴,將她的下巴猛然抬起來。
她陰沉的對宋唯一說道:“我們之間的仇,你以為只有這么一點兒嗎?你覺得除了明厲爵以外,我就沒有恨你的地方了嗎?”
宋唯一疑惑,完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了眼前的這位。
不過,現(xiàn)在她也沒什么好怕的了。
“要說就說清楚,我們所有的仇就在今天部了結(jié)了?!彼挝ㄒ蝗绱苏f道。
部了結(jié)?
哪有那么簡單?
夜蘭蘭用力地甩開了宋唯一的下巴,將她整個人都甩在地上。
“你究竟是誰,要干什么!”宋唯一痛苦地問道。
她根本就抬不起手用不出力氣。
一定是夜蘭蘭做了什么,才會讓她變成現(xiàn)在這樣。
“我怎么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宋唯一問道。
“那是因為我給你下藥,你以為我會讓你有機會反撲?”夜蘭蘭說著。
宋唯一,我就是要讓你生不如死!
夜蘭蘭的眼睛里面,有著陰毒的光芒,“真可惜了,我現(xiàn)在還不想讓你馬上就去死,我要讓你好好的享受!”
說著,夜蘭蘭讓人把宋唯一給綁了起來,五花大綁吊在空中。
夜蘭蘭冷笑地看著宋唯一,就好像是在捉弄一只可憐的小貓兒。
看著她現(xiàn)在痛苦害怕的樣子,就非常的快樂。
她越是害怕,她就越開心。
宋唯一看著夜蘭蘭,也看了那個站在繩子邊上拿著打火機的男人。
只要他稍微的動一下,很快就能將火點燃。
徹底的燒了繩子,她就會掉下去。
宋唯一對夜蘭蘭說道:“你現(xiàn)在這么針對我,你還沒有告訴我原因。我想知道你為什么那么恨我,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到現(xiàn)在,你剛才也說了,不是因為明厲爵,我想知道另外的那個原因。”
她說話的時候很是鎮(zhèn)定和冷靜,就好像她現(xiàn)在根本就不是被人綁在空中。
而不過是好好地坐在夜蘭蘭的對面,跟夜蘭蘭聊天似的。
夜蘭蘭也并沒有想馬上就讓宋唯一掉下去,聽了宋唯一的話以后,她說道:“想知道原因?自己琢磨去,你以前害了哪些人,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我害的人多了。誰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什么人?也許你在我的心中還排不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