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榕同學是一個乖巧可愛的女孩子。
生性膽小,懦弱,喜歡依附在別人身邊。
當然,也因此,她和張彩,王麗一起玩了筆仙游戲。
要說莊榕的家庭條件,那可以說不幸但比很多同學要強。
莊榕的母親是她父親的第五個妻子,在那之前,莊榕還有五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但是莊榕五歲的時候,她的父親還是找了第六個妻子,與母親離婚了。
母親不久后查出來精神疾病,十多年來一直生活在精神病院。
但是莊榕也沒有和父親一起生活。
父親并不喜歡孩子,只享受創(chuàng)造孩子的過程。
于是莊榕五歲開始,就由王姨照顧。
無父無母的孩子,要么比所有人都堅強,要么比所有人都懦弱。
莊榕是懦弱的那種,性子非常軟,別人欺負她也不敢反駁。
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更慘:
她依附的兩人,一個死了,一個馬上就死,而自己,也可能有生命危險。
所以她現(xiàn)在也站在這里,成為堵住楊加薪的眾女生中的一員。
李忠平就奇了怪了,她們,不用說,都是沒去吃飯的。
這同桌一天天的,事這么多?
不知道修行者不能管凡間事兒嗎?
哦,他可能真的不知道。
實際上,這條禁令也是剛剛松動,部分門派和家族弟子開始下山。
但是絕對不包括絕對中立的棺字門。
而這么多女生圍著楊加薪,這就要從剛下課時候說起了。
楊同學夢游似的向班長大人那個方向做了個“你過來啊”的手勢。
盡管他的腦袋還趴在桌子上,讓人不知道他是夢游還是詐尸了。
不過本著為人民服務的班長大人還是來了他這邊看看什么情況。
然后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也都紛紛圍了過來,本想去吃飯的淑雅同學都沒能出去。
“你又什么事?”
“啊~昨天晚上我跟師兄求援,然后他說他有點事過不來,讓我自己解決。”
既然決定入世了,就不要想著一直待在幕后,要轉到臺前來才行啊!
所以哪怕再有人死亡,同學被警察詢問,也顧不得保護自己的秘密了。
因為啊,本來就沒什么本事和把握,還一點代價都不想付出,那你還是真的想要救人嗎?
對于御鬼門的人來說,道行的提升是很簡單的,難的是修心。
如果愿意,楊加薪休學半年,認真學習道法,很快就能成為一個高手。
但是他不改變自己的心態(tài),那就永遠不能達到成名之境。
楊加薪繼續(xù)說,“當然,這跟你們沒關系,我現(xiàn)在只能說,接下來還會有人出事,大概率是張彩同學的室友。
所以我需要了解一點情況,才能想辦法救她們,她的室友們在這嗎?”
“我在!”一個穿著打扮靚麗的女孩子應聲。
【王麗,熱情大方,愛慕虛榮,張彩的室友,筆仙游戲的參與者之一。】
“武淑玲和莊榕去吃飯了,另外兩位是5班的,我也不知道她們去哪了?!?br/>
這是之前的事了,李忠平回來的時候,莊榕也已經在這里了。
“好,”楊同學應了一聲,
“那我就長話短說了,你想筆仙問的問題或者許的愿望是什么?”
王麗頭上的鉛筆虛影都快凝實了,也就是說,很可能下一個死者就會是她。
“什么……什么筆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聽到筆仙兩字,王麗同學的臉色都變了,但是似乎是臉色化了妝的原因,顏色變化很不均勻,非?;?。
“好,道者不救欲死人,你不愿意說就算了,參加筆仙游戲的還有誰?
四個人參加的話,張彩死了,你不想被救,剩下兩個我還是可以救一救的。”
“你說什么?張彩不是出車禍了嗎?跟筆仙有什么關系?”
“有什么關系?當然是一實現(xiàn)愿望就會死于意外啊。
只有不實現(xiàn)自己的愿望,也不一定會死,不需要我救也一樣。
還有兩個人呢?”
“我去找她們回來。”
有個熱心的同學應了一聲。
……
所以當李忠平同學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莊榕同學坐在張彩同學的位置上,而班長大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你說你的問題是下次月考分數(shù)?”
“對,筆仙說我能靠635分,我還沒考這么高過,當時讓我高興了一夜呢?!?br/>
“啪!”
楊加薪同學一巴掌拍自己巴掌上,試圖用自殘的方法讓自己清醒一點。
“莊榕同學,你要記?。狠p易的來的美好的東西,其實都只是沒有明碼標價。”
“那我該怎么辦?”
“emmmm,你這個其實還是比較簡單的,我建議你缺考?!?br/>
“那怎么行?”
“我這只是建議,或者交白卷也行。反正只要下場月考你沒有考那么多分就可以了。
你這個愿望,不想實現(xiàn)的話還是很容易的?!?br/>
“那我多錯幾道題不就好了?”
“呵呵,”疲憊的楊同學此時的笑容反而極度恐怖。
“你以為推張彩下樓的那幾個同學,是真的想推她嗎?
你以為車禍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不要太小看筆仙啊少女。
至少我就打不過它,哈,困”
“少廢話,快想想辦法!”
暴躁班長抓起楊同學的頭發(fā),強制讓他清醒點。
“辦法,我不是早說了嗎,缺考就行啊,或者故意作弊,作弊鐵定是0分。
當然,不排除筆仙入侵教務系統(tǒng),強行篡改她的成績。”
“噢,那為什么缺考或者作弊?。俊?br/>
“缺考的話,人盡皆知莊榕沒去考試,如果最后成績單上出現(xiàn)了她的分數(shù),也不能作數(shù)。
作弊同理,只要想辦法讓成績無效,或者有效卻達不到愿望的那個成績就好了。
對了,你們召筆仙的道具還在嗎?”
“???”
“就是紙啊,筆啊,蠟燭啊。玩筆仙游戲不就是需要這些東西嗎?還在嗎?”
“還在還在,但是很嚇人,我們不敢動它們?!?br/>
“呃,問題不大,找個陽氣重的去拿,盡快拿過來,我有用?!?br/>
楊同學看向班長大人。
“你看我干什么?”
“你說呢?”
“你說什么?”
“班長大人愛民如子,關心同學,不會這么點小忙都不幫吧?
對了,盡量用紅紙或者紅布包著拿過來?。 ?br/>
“哎你還敢使喚我?”
“不敢不敢,你不想幫她們嗎?”
楊同學又看向莊榕同學。
“哼,道長打的一手好算盤??!”
“莫夸莫夸,低調低調?!?br/>
“你跟誰說話呢?誰夸你了?你該不會傻了吧?”
呼!
一個激靈,楊同學瞬間清醒,扭頭看向窗外,似笑非笑的紅衣筆仙‘大紅’。
媽耶,想辦法對付大BOSS的時候,計劃被BOSS聽去了該怎么破,在線等,挺急的。
“死!”
“去你丫的!”
筆仙‘大紅’一拳打來,拳勢有開山之威力。
楊同學掌心凝雷,一步上前接下這一拳。
雖然完全打不過她,但是掌心雷可是正經道法,硬碰硬楊同學也完全不虛。
不為別的,就是這練了十年的軀體,耐揍。
筆仙雖強,卻也沒有凝聚實體。沒有實體,硬碰硬是很吃虧的。
哪怕是靈體,也要遵守規(guī)則,即結構決定功能。
魂魄等雖然沒有軀體的束縛,能夠發(fā)揮更強的靈力攻擊。
同時也沒有軀體的保護,收到太強的攻擊,很容易魂飛魄散。
此消彼長,綜合來看,小爺還是占優(yōu)的。
“咕!”
一拳被打趴下的楊同學努力咽下口中的液血,同時竭力站起身。
一拳被打出內傷,并不是楊同學身體素質不行,實在是筆仙太強。
本來就打不過,收了張彩的魂魄后,更是一招都接不下了。
不過她也就只能出一招。
楊同學給莊榕出主意可能破壞筆仙的計劃,楊同學和筆仙就有了因果。
一拳之后,不論楊同學有沒有被打死,因果了結。
再敢出手,楊同學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利用他不是很喜歡的規(guī)則,直接轟殺了筆仙。
更何況,楊加薪挨打,把李忠平的桌子帶翻了,這因果就更大了。
筆仙不想死的話,自然是選擇撤退了。
“咳咳!”
“你沒事吧?”
“你都吐血了?”
“剛才怎么回事???”
“真的有筆仙嗎?你剛才是和筆仙打了起來嗎?”
“你打死它了嗎?”
畢竟楊同學的同學們,只能看到楊同學往窗戶上拍了一掌,然后自己就突然趴地上了。
排除所有的科學推斷,只能猜測楊同學和某種不可描述的存在打了一架。
“咳咳,沒事沒事,昨天熬夜太晚,有點上火,牙齦出血了,沒什么大事,我出去洗洗。
讓我過去。”
何止是牙齦出血,楊同學感覺全是都在出血。
太慘了,筆仙怎么會這么強,狗師兄為啥不來幫我。
這東西真的可以靠腦子解決嗎?靠腦子能解決我還學什么道法?
回到班級外面,同桌李忠平給楊同學送來了他的早餐,兩個包子以及一杯豆?jié){。
真是個好兄弟啊!
和前桌張同學一起吃東西時,在班里吃也沒人管。
但是班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刺頭和班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沒朋友?
老老實實在外面吃吧。
簡單吃了點東西,楊同學回到班里。
座位旁的女生差不多都已經散開了,但是見到了傳說中的封建迷信事情的她們,一個個嘰嘰喳喳的不消停。
甚至還有同學跑過來求證,讓楊同學耍兩個法術的。
這可不行,都打擾到淑雅同學學習了,趕緊滾一邊去。
楊同學誰也不理,趴在桌子上睡覺加養(yǎng)傷。
筆仙那一拳,沒把他打死也算丟了半條命。
偏偏這個時候楊同學還不能離開學校去外面的醫(yī)院就醫(yī),不然筆仙就會更加肆無忌憚的出手了。
“楊加薪?莊榕的事,還有別的解決方法嗎?”
“沒有,你也看到了,我打不過那家伙?!?br/>
吃包子時生龍活虎,一回到班級就虛弱的只能趴在桌子上的楊同學,面對班長的問話,頭也不抬的回答。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動不了啊?”
“不是啊,不過沒什么事,最好不動?!?br/>
“嘻嘻?!?br/>
能干出這事的,唯有楊同學的前桌張同學。
真是個“游龍淺灘造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平常以逗前桌為樂的楊同學,今天居然被反過來摸頭了。
還有這濃眉大眼的班長,果然是看上楊同學的前桌了啊!
夫唱婦隨,如影隨形!
也跟著張同學一起摸摸頭。
楊同學只當自己已經死了,被筆仙打死了。
卻不知他的平靜地做題的同桌,心中滿是羨慕嫉妒恨啊。
李忠平此時已經在考慮,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出手干掉筆仙,能不能抱得美人歸呢?
算了,風險太大,不值得。
張淑雅同學的美麗,是那種天然的美。一般直男說喜歡素顏的女生,就是說喜歡素顏好看的女生。
王麗卻是四班的班花,縱然有張淑雅同學不熱衷這種事的原因,也不可否認王麗的形象真的很漂亮。
從臉蛋到身材到穿著打扮,都很漂亮,很成熟的那種漂亮。
而班長則是顏值一般,形象比較中性化,但是不可否認,班長的行為,很多時候很帥很瀟灑。
比許多男生都要英姿颯爽。
做題做題,我李忠平的心中只有學習。
睡覺睡覺,我楊加薪已經心如死灰,寧可被筆仙打死了。
……
平靜的生活再次被一聲尖叫打破是午休的時候了。
王麗同學拆開了一個剛剛收到的包裹,雖然不知道是誰給自己寄的,但是打開一看。
里面是最新款的香奈兒包包。
不錯,正是王麗同學的愿望,那個需要付出生命為代價的愿望。
“啊——————”
“誰???!”
“大中午的發(fā)什么瘋?”
“王麗你干嘛啊?”
然后眾人看到王麗同學瘋了一樣跑到第四排右邊,一把拉開李忠平同學,叫醒熟睡一上午的楊同學。
“居士居士救救我,救救我啊居士!求你了救救我!”
完全不了解情況的楊同學睡眼朦朧的回了句,
“誰?。恳腊??還讓不讓人睡了?”
這本是無比正常的一句不過腦子的自動吵醒回復,只不過王麗同學的求生欲太強,已經沒了廉恥心。
“救我,我可以給你睡,只要你救我!楊同學,求你了,你要怎么樣都行!”
“唰!”
如果說轉頭有聲音,如果說目光所向有動靜,那么整齊劃一的“唰”就是了。
楊同學抬起頭,看了看可憐的同桌李忠平,有看了看慌慌張張的王麗,
然后仰頭,看到了王麗頭頂,身穿紅衣的筆仙面紗后冷漠的雙眸。
然后一口氣沒提上來,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不好意思,練的童子功,沒有那種需求,您還是另找高明吧?!?br/>
淡定的拿清香味面巾紙擦了擦嘴上和臉上的鮮血,擦干抹凈,廢紙收好。
修道之人,頭發(fā)指甲都不能亂丟,更不用說血液了。
“別??!你能幫莊榕為什么不幫我?求求你救救我!求你了!”
楊同學對王麗一抱拳,
“這個真的救不了,另請高明吧,告辭!”
加薪同學又趴回桌子上,本來受了傷,就需要好好休息。
再看王麗和筆仙的情況,就知道買賣已成。
既然成了,那么王麗的小命就歸筆仙了,誰也不能說個不字。
除非是強大到可以不管規(guī)則,強行滅掉筆仙的那種。
不過對于楊同學,救莊榕那樣愿望還沒實現(xiàn)的還行。
王麗,自求多福吧!誰讓你一開始不信不說呢。
看到楊同學不管不顧,沒辦法,王麗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不僅僅是生氣楊同學不幫她,更是因為楊同學幫了莊榕。
憑什么?
憑什么他可以不幫我而幫別人?
憑什么他敢拒絕我的要求?
憑什么我的態(tài)度都放到那么低了,他看我還不如莊榕嗎?
憑什么他對張同學那么好,對我卻不管不顧的?
聽說他受傷還是幫莊榕時,被筆仙打的!既然都可以為那個丑陋的女人受傷,憑什么不肯為我犧牲?
憑什么?
憑什么?
憑什么?
下午課間:
“老楊,怎么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啊?”
楊同學:???
什么老楊,班長你能不能像個妹子一樣,別這么爺們兒行嗎?
時間很快就到了大周末前夕,自從王麗收到香奈兒包包后,十幾天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反倒王麗有事沒事過來嘲諷楊同學兩句,有時候還順帶著嘲諷莊榕兩句。
楊同學才不會跟將死之人計較呢,沒必要。眼下的重點是,怎么幫莊榕過了月考這一關。
高三的課制,每個大周18天,然后一個周五放假回家,到周日返校。
今天是周四了,高三下學期第一次月考的時間。
盡管楊同學已經為莊榕定下了諸如放棄考試等計劃,但是看到王麗同學平安大吉的活了這么久。
是個人都不由得懷疑楊同學是不是個神棍,張彩同學可能真的是死于意外?
畢竟,高三了,每一次考試都是很重要的,沒點靠譜的理由,怎么可能想翹掉就翹掉?
但是還是有幾位同學支持楊加薪的,比如某次不小心動了輕聲念頭,走到走廊上,直接被血肉模糊的自己嚇吐了的淑雅同學。
還比如眼下的班長大人。
不過她們倆信不信不重要,莊榕本人信不信才重要。
但是很明顯,莊榕不怎么相信,所以班長大人又過了問了一句,“怎么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又來了,你可不要太小看我了啊班長。
筆仙跟我對了一掌,我修養(yǎng)了十多天。
就算我功力不如她吧,但是雷法克萬邪啊,她怎么著也得修養(yǎng)個七八天吧?
所以沒事發(fā)生是很正常的,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好了好了,一邊玩去吧,我還忙著呢。”
周四的午休,楊同學依舊和前面十多天一樣,中午不睡,哪怕今天下午考數(shù)學。
考試數(shù)學!??!
那還是睡會兒吧,鉛筆和白紙都已經研究十幾天了,怎么看都是普通材料,根本找不到跟筆仙相關的痕跡。
不僅僅是白天,晚上12點,召喚筆仙的時候,楊同學也拿出過那些東西,但就是看不出來那有問題。
數(shù)學考完,楊同學又拿出那張白紙開始端詳。
最中心的“死”字是淺紅色的,最內圈的圓變成了紅色,代表死去的張彩。
第二個圈也開始變紅,代表王麗同學命不久矣。
第三個圈還是鉛筆的顏色,問題是第四個圈?,在慢慢消失?
楊加薪也已經聽說了,那個最后的女孩,問筆仙問問題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按理說這種問題應該是問完了就可以取走她的性命。
但是同時這個問題也算是筆仙的常識,所以不能算愿望。
也就是豁免性問題。
筆仙游戲一開始,張彩問筆仙“你是筆仙嗎?打對或打叉?!?br/>
這就屬于豁免性問題。
也就是說,最后那個女孩,問了一個不致死的問題,又恰好符合了筆仙游戲必須問一個問題或者愿望的原則,使得筆仙游戲順利結束。
最后就是她可能不會有問題。
不會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
楊同學一直想找她聊聊的,但是做事總要有個輕重緩急,先把莊榕的事解決了,先救一個算一個。
……
“太恐怖了!”
楊同學被嚇的驚慌失措!
這天,莊榕又被楊加薪嚇唬了一次。
“怎么了?又遇到鬼了?”
“沒有,我遇到了比鬼可怕一百倍的東西!”
仿佛是回想起來,就嚇的渾身發(fā)抖,楊加薪同學的面色又蒼白了一分。
“到底怎么了,老楊你還是不是個男的啊,什么東西把你嚇成這樣?”
“今天,”楊加薪一句一停頓的說,“今天考試數(shù)學的時候?!?br/>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幾位,李忠平,班長(班長的座位被調到張彩的位置),莊榕和她的小姐妹。
“我的數(shù)學卷子,我要說的情況非常可怕,你們別被嚇到了。”
“你說你說,我們超勇的。”
“行,我的數(shù)學卷子,上面選擇題全是12題那種難度的,填空題全是16題。嚇死我了?!?br/>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們還以為你又遇到鬼了,就這事兒啊?”
“不然呢,還有比數(shù)學更可怕的東西嗎?”
眾人略加思索,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沒有沒有,數(shù)學當然是最可怕的?!?br/>
楊同學:“這還沒完呢!我抬頭一看,考場上所以人的后腦勺,全都長出一張筆仙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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