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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嫂子插插插 醫(yī)院門口韓偈準備開車離去

    醫(yī)院門口。

    韓偈準備開車離去,卻用余光瞥到遺落在副駕駛座上小女人的手機。男人墨色狹長的桃花眼噙著一絲笑意,修長的手指拿起手機,下車走進了醫(yī)院。

    男人并沒有在住院部找到她,只能匆匆下樓,隨意往醫(yī)院的后院走去。剛好看到張浩軒深情表白的那一幕。

    小女人被一只大手緊緊的拉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然后張浩軒的右臉挨了重重一拳。他被打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血。

    “韓偈,你做什么?”穆曉蕾怒氣沖沖地盯著他。

    她想走過去,把張教授扶起來,卻被男人細長的手緊緊地住了攥住了手腕。

    “怎么?你心疼他了?剛才還在我的懷里柔情蜜意,現(xiàn)在又想接受另一個男人的表白?”男人冷冽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我沒有……”

    “沒有?沒有你讓他握你的手,跟你告白?或者你想游戲在兩個男人之間?”男人桀驁不馴的黑眸冷冷盯著她。

    “我沒有……你不要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的?!?br/>
    男人臉上的寒意并沒有因為她的解釋,而緩和一點,沉默著不說一句話。

    “算了……我只不過……是一個神經(jīng)病患者,哪有什么資格去談論愛情?張教授,不是因為他,恐怕我現(xiàn)在還……神志不清地待在精神病醫(yī)院里?!?br/>
    她苦笑了一聲,眼底升起的淚水瞬間滑落下來,這種感覺就像自己在用力撕扯著已經(jīng)結痂的傷口,血痕累累,真的好疼,生疼!

    “你走吧,韓偈,原來……原來我們真的不適合。”她全身微微地顫抖,淚水不可抑止流著,她的心似乎被什么遏制著不能呼吸。

    男人放開了她,決絕地走了。

    張浩軒站起來剛要向穆曉蕾走去。卻看到韓偈倏然轉(zhuǎn)身,把小女人抱在懷里,親吻著她的眼淚。

    “不要讓我走,大笨鳥。因為我發(fā)現(xiàn)自己對你已經(jīng)無法自拔了……”

    男人低頭霸道地吻住了她的紅唇,此刻,世界靜謐的猶如只有他們兩個人存在……

    清晨萬籟俱寂,淡青色的天空鑲嵌著幾顆殘星。大地朦朦朧朧的,如同籠罩著銀灰色的輕紗。

    醫(yī)院VIP病房,一個穿著病服、神情憔悴的中年男人撥通了一個神秘的手機號。

    “她今天早上出發(fā)。”

    “一個人?”女人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不清楚。”

    “你現(xiàn)在連這點事也辦不好了?你可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還有她……”

    “一會兒給你答復?!蹦腥舜驍嗨脑挘o張的手指微微輕顫。

    “嗯?!?br/>
    穆曉蕾和梁玉柔昨夜睡在一間病房,可能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她并沒有休息好。等她洗漱完,來到穆少強的房間,正要給他去衛(wèi)生間打洗臉水,卻被叫住了。

    “曉蕾,你今天一個人去嗎?”

    “怎么了爸?”穆曉蕾有些心慌,父母還不知道韓偈的事情,她怕被責怪。

    “沒事,爸爸就是擔心你,一個人過去會不安全?!蹦律購姷难壑谢^一絲慌亂。

    “爸爸,我一個人去,辦完事情很快就回來了,放心吧?!蹦聲岳傩奶?,右手拉了一下自己的耳墜。

    “哦,你先出去吧,蕾蕾,一會兒讓你媽媽過來給我打洗臉水。”

    她一出病房,男人就焦急地拿出枕頭下的手機,往那個神秘號碼上發(fā)了“一個人”這三個字的簡訊,對方并沒有回復。

    等穆曉蕾走出醫(yī)院的大門,那輛黑色的寶馬已停在路邊。司機下車,給她打開后座門。

    韓偈坐在后座上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溫熱的手心里。一路上她昏昏沉沉,不知不覺靠在男人肩膀睡著了。

    C市和F市是相鄰的兩座城市,只有3小時的車程。

    到達F市已中午,汽車緩緩滑進了一所早已預訂好的五星級酒店。韓偈和穆曉蕾在一樓的餐廳吃過午飯,他們決定稍微休息一下就出發(fā)。

    十樓的總統(tǒng)套房,男人坐在豪華的真皮沙發(fā)上,慵懶的靠著沙發(fā),修長的手指搭在微微揚起唇角上,曖昧的目光落在了站在門口發(fā)呆的小女人身上。

    穆曉蕾一進這個豪華的套房,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服了,有錢人也不至于這么浪費吧?在這里住一晚得花多少錢?

    她偷瞄了一眼這個套房,貌似只有一間臥室,她可不想和韓偈睡在同一張床上。她的眼睛瞥到那套大的離譜的沙發(fā),嗯,今天就睡這里吧,他肯定是不睡在這兒的。

    “大笨鳥,你怎么還站在那里?是不是想讓我抱你過來?”男人揶揄道。

    穆曉蕾臉頰一片緋紅,低著頭徑自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

    男人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抱著她。

    男人怔怔望著她,那雙熠熠發(fā)光的大眼睛清純可人,白皙的臉上此刻掛著淡淡紅暈,微微撅起的紅唇,無不散發(fā)著致命的魅惑。

    “你好迷人,蕾蕾?!蹦腥说穆曇赭鰡〉统粒糁鴣頍釟夂驮诹怂尊牟鳖i上,她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狂跳。

    男人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她的唇異?,摑櫹闾?,讓男人沉醉迷離,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的門輕輕扣起,一道男人的聲音輕輕響起“韓少,已經(jīng)3點了,我們要不要現(xiàn)在出發(fā)?”

    穆曉蕾瞬間回過神來,她的臉頰燙得更加厲害,推了一下韓偈。

    男人眼里的怒火倏然升起,站起來打開了酒店的門,眼神寒徹噬骨,“以后沒有我的吩咐不許敲門,下午我自己開車出去?!彼緳C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離開了。

    汽車跟著導航即將駛進那個小鎮(zhèn),前面卻有一棵大樹攔住了他們的方向,上面掛著提示牌:前方坍塌修路。韓偈不得已把車子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朝前面的小路駛?cè)ァ?br/>
    小路越來越顛簸,一路坑坑洼洼,車子被迫無奈停了下來。他們一起下車,穆曉蕾看到這荒無人煙的四周,小路兩旁是樹林,她不安的皺起了眉毛。

    “韓偈,要不我們先回去吧?!?br/>
    穆曉蕾拉著他的胳膊。在她的印象當中,自己并沒有在小鎮(zhèn)的周圍發(fā)現(xiàn)這樣一條小路。

    “等下,”他拿出手機快速的撥打了一個號碼。

    很快韓偈對她說,“我們迷路了,這個地方并不是那個小鎮(zhèn),我們繞出去吧?!?br/>
    正要拉著小女人的手上車,不遠處竄出幾個黑衣蒙面男人向他們走來。

    “快上車,穆曉蕾?!?br/>
    男人把車鎖好,汽車飛速地向后倒,沒開多遠,一棵橫躺著的大樹卻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而那群黑衣男人卻飛快地向他們跑來。

    男人把汽車鑰匙交給了身邊的穆曉蕾,“你待在車里,不要出來。按這個鍵,把車門鎖好!”

    “韓偈,你一定要小心點。”

    男人看到小女人眼底里深深的擔憂,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

    他從汽車的暗座里取出了一把匕首,放在兜里。飛快地關上了車門。

    他走過去與一群黑衣男人打了起來,男人的身手極好,幾個黑衣男人很快被他打得嚎叫倒在地上。右邊的叢林里又竄出三個男人,韓偈一腳踹飛其中的一個,和另外的兩個打了起來。

    這時,穆曉蕾看到樹林里串出一個黑影,拿著匕首正要向韓偈跑去。她迅速地打開車門,不顧一切地向男人奔去。

    “小心,韓偈!”看到小女人跑過來,韓偈緊皺眉頭,一不留神,竟然讓其中的一個男人狠狠踹了一腳,踹在肚子上。他疼得彎下了腰。

    拿刀的黑衣男人,瞬間舉起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向韓偈刺去,穆曉蕾卻擋在了他的面前。

    “?。 彼吹囊宦曮@呼,韓偈看到一把刀子插在了她的肚子上,瞬間鮮血不住地向外冒。

    男人雙眼猩紅,掏出兜里的匕首,猛然向黑衣男子的胸口刺去,剩下兩個男人看到韓偈狠厲的動作,嚇得逃竄離開了。

    韓偈抱著她,看著肚子插著匕首的地方,正源源不斷地冒著殷虹的血,慘白的小臉張著小嘴似乎要說些什么。他神態(tài)凝重地把她放在副駕駛座上,然后用力推開擋在車后的大樹。

    汽車在公路上飛馳電掣般的行駛著,穆曉蕾雙眼迷離,慢慢地想要合上雙眼,韓偈咆哮地喊著“穆曉蕾,不許你睡覺!”

    她強撐著發(fā)困的眼皮,給韓偈一個慘白的微笑。卻在汽車駛進醫(yī)院的大門時,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韓偈瞬間萬念俱灰,抱著小女人的下車的手顫抖得厲害,淚水滑了下來,他嘶聲裂肺地喊著“醫(yī)生!醫(yī)生!”

    急救室的紅燈耀眼的閃著,周圍都是靜謐,安靜的可怕。韓偈雙眼猩紅,握緊拳頭的手砸向墻,瞬間鮮血流了出來。他并沒有感覺到疼痛……

    男人從兜里拿出手機,撥出了王博的電話,低沉凌厲的聲音響起,“限你在一個小時內(nèi),給我查清楚一件事情。我遇刺了,穆曉蕾替我挨了一刀,她現(xiàn)在在急救室搶救!”

    半個小時后,手術室的門推開,護士慌張地跑了出來,對韓偈說“醫(yī)院的血不夠用,怎么辦?”

    “她是什么血型?從我的身上抽,從你們醫(yī)生護士的身上抽,花多少錢我出!”他冷峻的臉陰森的可怕。

    “病人是稀有的Rh陰型血,這種熊貓血很少有,現(xiàn)在從別的醫(yī)院調(diào)已經(jīng)來不及了。這個醫(yī)院倒有個人是這樣的血型,只是他身份尊貴……”

    “他在哪里?”男人的眸色暗沉,渾身強大的氣場讓小護士不寒而栗。

    “他……他現(xiàn)在在VIP 211號病房?!毙∽o士嚇得說了出來。

    韓偈飛快跑向住院部,推開了那扇房門。一個身材頎長瘦弱,穿著病號服的年輕男孩落寞地站在窗前,他微微轉(zhuǎn)身——韓偈看到的竟然是,公安局見到的那個男孩。他顯然也認出了自己。

    “你找我有事嗎?”男孩白凈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俊朗,深藍色的眼眸看著眼前肅冷倨傲的男人。

    “我需要你的血救一個人,你有什么條件提出來,我可以給你開支票。”男人冷冽的聲音略帶一絲急促。

    “我不需要錢,你要救的人是誰?”

    “就是那天C市你救得那個小女人。

    “我們現(xiàn)在過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