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氓看了一眼。
娘胎里帶出來的毛病,那應該屬于天生畸形。
這種天生的毛病,就算是憑借現(xiàn)代醫(yī)療手段,怕也很難治。
不是說治不好,但真要徹底根除的話,沒個大幾百萬,那是不用多想的。
只不過,在劉氓眼里,這都不算個事兒。
他這一世不修佛,就指望修行自己本門‘古佛宗’功法。
‘古佛宗’鎮(zhèn)宗功法是啥?當然是他現(xiàn)在所修行的‘一口好嘴活’!
別看這名字low的一逼,上一世就是因為著low逼名字,他完全看不上鎮(zhèn)宗功法,所以才轉投佛門,選擇修佛被人坑。
不過現(xiàn)在嘛,經過幾百年的經歷沉淀,這丫的功夫除了名字low逼沒逼格外,功效卻是牛逼到爆。
說句牛逼屌炸天,用來形容自家功法,那是一點都不為過。
天生畸形又怎么啦?不就是天生畸形嗎?對他劉氓來說,完全是小意思。
只要他能夠將功法修煉到小成,將自己推到金丹期,別說是狗剩這種天生殘疾,就算是他被人千刀萬剮就剩根骨頭,劉氓也能給他奶回來。
沒錯,就是‘奶’回來。
只要劉氓能夠將‘一口好嘴活’修煉到小成,自己修為跟得上,到了金丹期的時候,他整個身體都會發(fā)生質變。
到那時,他簡直就是唐僧肉,通過自家功法的淬煉,加上搞事情的加成功效,他隨便割塊肉下來,都能夠生死人,肉白骨。
別說是塑體重生,補全天生畸形這種小毛病,就算是長生不老,永葆青春,那也是簡單到易如反掌。
當然,現(xiàn)在他連練氣境都還沒到,終究離小成有些遙遠。
不過,等這次搞事情結束,把虎精收拾干凈,吃掉之后,說不得進入練氣境,自己的‘一口好嘴活’就能得到成長,讓自己身子稍微起些小作用。
劉氓拍拍狗剩肩膀,鼓勵道:“嗯,不錯。”
“……好好干,要是能讓我滿意,以后說不得給你場機緣,把你的殘廢給治好?!?br/>
劉氓笑笑,要是狗剩懂事,會做人。等這次搞事情結束,他未嘗不能給個名額,讓狗剩跟自己混,化身成自己的雜役狗腿。
“勞爺夸獎,小的一定好好干。”狗剩滿眼媚笑,一臉諂意的給倆人盛飯?zhí)聿恕?br/>
當然,他內心卻并非如此。
狗剩內心譏笑,牛逼誰不會吹?!還特么好好干,送我一場機緣。好看,還是管管你自己,今晚能不能活過去再說吧!
“光頭不大,口氣倒不小。還好好干,賜我機緣,我呸!”他心里早就在嘀咕腹議,壓根就是不屑:“你師父‘地奘’說這句話我還信三分,就你一個十幾歲毛都沒長齊的小禿驢,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br/>
‘地奘’是有大能耐的人,所以說話可信度很高。
劉氓雖然今天大顯身手,但終究有些稚氣,很難讓狗剩信服。
誰讓劉氓長相清秀帥氣,嘴角的絨毛還未褪,有些年輕,力氣大,但卻并沒有什么其他神人表現(xiàn)。
所以在狗剩心里,劉氓跟官二代富二代一樣,都是萌陰祖上,肚子里墨水不見得比自己多。
這種人說的話,可信度還沒村長李奇高,只是心血來潮裝逼,笑笑就好,從來當不得真。
只可惜,他不知道的是,眼前這位可不是什么喜歡吹牛逼的二代,而是鎮(zhèn)壓星空萬域的‘一笑邪佛’重生轉世。
不知多少星空王族想要得到他的一個承諾,縱使付出萬千資源都不可得,卻沒想到狗剩一個瘸腿癟三,竟然還不放在眼里。
劉氓提筷,卻見寧瑜早就大快朵頤,鯨吞虎飲,吃得不亦樂乎。
粉潤小嘴一張一合,透著一股天然律動。
等到一小碗米飯過后,桌面已經少了三大菜盤,干干凈凈全都進了小美女的五臟廟腑。
劉氓沒說什么,雖然他也餓,但他是修煉者,對吃的要求不高。
可狗剩不同,他一看小和尚沒吃幾口,眼見飯菜都要被寧瑜吃得見底,頓時就急了。
寧瑜是個丫頭片子,他都能夠對付幾個,完全無所謂??梢切『蜕胁怀?,或者吃下去的藥量不夠,那待會兒的計劃可完全沒法進行,自己沒法跟村長老大交代啊。
想到自己完不成任務,村長李奇又是下狠手,隨便就能把人剁了喂狗的兇人,頓時他就不淡定了。
等寧瑜已經開始動手,準備喝下了藥的湯,他更是急得差點跳起來。
一把從她手里把湯碗搶下來,往里一瞅,差點沒哭。盛湯的碗里面,湯水僅剩下三分之一不到,其他的全被寧瑜喝了干凈。
狗剩把剩下湯水盛好,瞪了小丫頭一眼:“小丫頭片子,你咋這么不懂事呢?沒看我家小爺還沒喝嗎?”
說著,狗剩將盛好的湯水遞給劉氓,恭敬諂媚道:“爺,您嘗嘗,這是專門給您做的西紅柿蛋湯。正宗山里老母雞下的蛋,味道鮮美極了?!?br/>
“哦?專門給我做的?”劉氓掃了眼蛋湯,頗有意味的看著狗剩,沉聲道。
狗剩心里一咯噔,頓時感覺不好,莫名升起一股秘密被人看透的感覺。
“錯覺,肯定是錯覺。一個小禿驢而已,能有什么見識?肯定是自己想多了,他個小屁孩能看出個啥?”狗剩強裝鎮(zhèn)定,畢竟是跟著村長李奇干過不少坑蒙拐騙壞事的人,臉上并沒有流露什么異色。
他臉帶媚笑,附和道:“是呀,專門為爺您準備的。”
指了指那邊意猶未盡,被奪了湯水不高興的小丫頭,他接著說道:“您瞧瞧,小瑜這丫頭還在嘴饞呢,可不得多鮮嗎?”
恭恭敬敬端過來,狗剩:“爺,您嘗嘗,再不喝,涼了可就跑味了?!?br/>
如果是初出茅廬的小青年,怕是被狗剩阿諛奉承,也就稀里糊涂中標了。
劉氓前世被尊為‘一笑邪佛’,從半大小子修煉到佛祖渡劫境,橫壓星空萬族抬不起頭,又哪里看不出里面的小把戲。
從他端湯水過來,劉氓就發(fā)現(xiàn)狗剩有問題,只不過他倒是想看看,被自己逼著打斷腿的李奇還想玩什么把戲。
要說這一切是狗剩自己的主意,劉氓肯定是不信的。兩人無冤無仇,嚴格意義上講,甚至自己逼李奇自殘,未嘗不是給他們這些手下一個上位的機會。
就這些底層的嘍啰,感謝自己還來不及,即便是不敢篡位,也不該來招惹自己才對。
而狗剩既準備了吃食過來,又在里面下藥,顯然背后受了人指使。稍一推斷就可以知曉,定然是他老大村長李奇被自己逼得斷腿不服,想要伺機報復自己。
劉氓笑笑,端起遞過來的湯水,一飲而盡。
湯水入嘴,他更是嘴角微翹,對里面的‘特效藥’了然于胸。
他點點頭,呵呵笑道:“嗯,確實是老母雞下蛋,夠鮮,味道不錯?!?br/>
下藥?呵呵,他‘一笑邪佛’還沒在這上面顧忌過誰。
別的東西他還可能擔心,唯獨吃食,劉氓從入了‘古佛宗’開始,就沒顧忌過。
不為別的,就因為練了‘古佛宗’屌炸天功法的自己,早就已經萬毒不侵。
‘一口好嘴活’為啥能夠成為鎮(zhèn)宗功法?就是因為它的獨特修煉方式:外修身形全靠嘴,內修心境靠搞事。
現(xiàn)在的他,雖然還未進入修煉境界,但對于世間毒藥,只要還在凡人境界內,那就完全是百毒不侵的級別。
“哈哈哈哈!”約莫幾分鐘,看著劉氓喝下肚,狗剩終于忍不住,退后幾步,哈哈大笑道:“鮮?能不鮮嗎?”
他猖狂無比,露出本來面目,毫無顧忌,接著說道:“爺,您老這湯里可加了不少佐料,不知你可聽說過‘奇淫合歡散’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