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林平之深有體會有著勢力的重要性。
自己行走江湖,仗著一身武功并沒有什么好怕的。但是是人就有弱點,而林平之的弱點正是自己的父母親人。
倘若這個時候有個實力強悍的勢力,那就不用擔(dān)心。父母時時刻刻有人保護著,自己出去辦事也放心。
林平之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覺得有一種束手束腳的感覺,導(dǎo)致他現(xiàn)在根本不敢一個人離去,因為不放心父母,只能隨身跟在他們的身邊。
這種憋屈的感覺,這也讓林平之極為不舒服。
林平之不后悔殺了那么多人,給自己招惹了太多敵人。只是擔(dān)心父母的安全,自己的所作所為到底給父母帶來了諸多隱患。
所以林平之心中已經(jīng)暗暗考慮該如何建立一個強大的無人敢惹的勢力,就像日月神教一樣,這樣就可以守護父母的安全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林平之就開始留心了。
一日后。
一處馬道上,正有著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向前進發(fā)著。
林平之,劉愧,劉菁,米為義,向大年等一幫年輕人騎著馬走在前面有說有笑的,后面跟著的是劉正風(fēng),林振南等老一輩的人。
而王夫人,劉夫人等一干女眷正坐在中間的馬車上。
昨日,林平之帶著小方四口人趕到了劉府上,然后將他的想法同劉正風(fēng)等說了下。
他的意思大概跟劉正風(fēng)說過之后,出乎林平之的意料,劉正風(fēng)欣然答應(yīng),根本沒有多加考慮。
其實林平之不知道的是,即便是林平之沒有提這件事,劉正風(fēng)也會主動請林平之庇佑下劉府的。
如今江湖早已大亂,動蕩不安。
林平之可以說是一個導(dǎo)火索,徹底點燃了原本就已經(jīng)波濤洶涌的江湖,無數(shù)的勢力還是蠢蠢欲動。
現(xiàn)在整個江湖都是無比危險的,整個武林已經(jīng)平靜了二十多年,如今江湖又是風(fēng)云再起的時候。
這就是江湖,永遠(yuǎn)不會平靜,這是永恒的規(guī)律。
因為劉正風(fēng)心中明白,在這樣的境況中,稍不注意整個劉府就會成為過往云煙,煙消云散。
雖然他已經(jīng)是先天初期高手,在他身邊同樣還有一個曲陽也是先天初期高手,兩大先天高手在往常也算是有了自保之力。
但是在如今整個江湖的滾滾大勢中還是是不堪一擊。
更不要說現(xiàn)在對劉府虎視眈眈的左冷禪等人。
往日劉府還有楊安的威懾在,左冷禪等人還會忌憚三分。如今左冷禪與林平之完全撕破臉,而林平之又與楊安交好,等于就是說楊安也已經(jīng)與左冷禪等人處于處于對立面。
那么如今左冷禪對付劉府根本沒有絲毫顧忌,只會手段更加兇狠。
而且劉正風(fēng)等人早已經(jīng)跟林平之他們處于同一條船上,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如今他們也只有緊緊抱住楊安與林平之這根大腿,才能在接下來的動蕩不安的江湖中生存下來。
這個時候劉正風(fēng)根本不會有什么依靠小輩這樣不好意思的想法。
且不說他早已昭告天下,劉府已經(jīng)歸順楊安,他這樣做一點心理壓力也沒有。更何況,在生死之間,其他一切也只不過是虛妄,有了安身立命的依靠這才是最重要的。
劉正風(fēng)不是迂腐之人,他知道在亂世,唯有實力才是根本。自己沒有實力,那就只有緊緊跟隨在由實力的人身邊,才不會被江湖大勢碾為塵埃。
劉正風(fēng)原本只是希望醉心田園,縱情山水,可是在如今大亂的江湖中,這樣的想法也只能是空想罷了。
麻煩不是自己不去找,它就不會來的。
劉正風(fēng)心中明白怎樣做才是最好的,所以他二話不說,就帶著整個劉府五六十號人一起跟著林平之動身。
劉夫人,劉愧,劉菁,劉芹幾個自然不用說,全部跟著一起。向大年,米為義,方千駒這些弟子也跟著。
只有一些管事之類的人留了下來,這些人留著繼續(xù)經(jīng)營著劉府在衡山城的營生,畢竟劉府的根還是在衡山城的。
林平之與劉愧、向大年等人彼此正交談甚歡,林平之本性還是極為喜歡熱鬧的,也愛玩。
只是自從他家中大變之后,這才讓他心性有了變化。但是大仇得報之后,跟著劉愧這些充滿朝氣的同齡人在一起,漸漸的又讓他開始向以前的那個開朗陽光的少年轉(zhuǎn)變了起來。
而米為義等人,對林平之的印象本來只是一面之緣,加上這段時間聽到江湖中的流言蜚語,其實對他本人并不了解。
但是隨著慢慢的相處,他們發(fā)現(xiàn)林平之根本不像江湖中傳言那樣冷血無情,不近人情,明明就是一個極好相處的一個少年。
林平之與劉愧等人交談的挺愉快的,而在他們身后的幾個小家伙卻沒那么安分了。
尤其是林方與劉芹這兩個小家伙,更是鬧的快將天弄塌下來了。
“快把劍還給我”,小方氣鼓鼓的瞪著劉芹喝道。
“我就不給,有本事你來拿啊”,劉芹做了個鬼臉對小方笑道,根本不顧自己比小方大了四五歲。
其余眾人都是一臉笑意的看著,也沒阻止兩人交鋒。
小方本來就氣急了劉芹從自己手中搶過的星隕劍,此時被劉芹這么一說,頓時就爆發(fā)了。
“哼,臭壞蛋,誰知道你要搶我的劍啊!壞蛋,壞蛋,看我將你打的屁股開花!”
小方根本不客氣,突然伸出拳頭就向劉芹的鼻子上揍了過去。
劉芹還在那里得意洋洋的,完全沒料到林平之會突然下狠手,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小方的拳頭已經(jīng)過來了。
劉芹下意識就要避開這一拳。
“咚”,劉芹的動作到底還是慢了一拍。
雖然避過鼻子被打爆的命運,但是因為他的頭向左邊移了過去,反而讓小方這一拳一下子打到了他的右眼上。
頓時劉芹的右眼就青了一圈。
劉芹本來就養(yǎng)的唇紅齒白、細(xì)皮嫩肉的,小方這一拳完全就是肉身力量,沒用上內(nèi)力。但好歹他也跟著林平之學(xué)了快一個多月的武功了,這一拳力氣還是不小的。加上劉芹本來就白,所以眼睛一青就極為明顯。
劉芹一下子就被打懵了,他實在想不到林方會對他出手。
要知道他從小到大,還從沒被人打過,這還是第一次被打。
林方眼見劉芹愣住了,哪管其他的原因啊,側(cè)過身子,就從劉芹的手中搶過了星隕劍,然后得意的瞪了劉芹一眼。
“哼”,林方看劉芹不爽很久了,這一拳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他從懂事起就知道,有什么不爽的地方,直接亮起拳頭就好,要不然有林平之在,他早就打的劉芹滿頭開花了。
也沒理劉芹愣住的傻樣,小方大搖大擺的駕著馬兒跑到了林平之的后面。
兩個人雖然還小,但是都騎著馬,好在為了照顧馬車,馬速都不快,所以也不擔(dān)心他們有事。
小方打了劉芹一拳,劉愧等人在前面根本沒有看到。
也就林平之仗著先天感應(yīng)力感應(yīng)到了,不過他沒有在意,小孩子打架又不是大事,他是不可能管的。
而在小方身后的劉正風(fēng)等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以前劉正風(fēng)等人對劉芹是疼的不行,畢竟劉芹是老幺。但是這次他們根本沒多管,劉芹實在是被他們溺愛壞了,小時候還好,大了就容易出事,所以現(xiàn)在看到劉芹吃虧,他們反而樂見其成。
總是讓他吃點苦頭才好。
不過他們現(xiàn)在也奇怪著,往日這劉芹受了欺負(fù),哪怕受了丁點兒的委屈,早就跑過來哭訴了。
可是今天卻完全沒這種反應(yīng)。
劉芹不僅沒有跑過來告狀,反而滿臉通紅的,劉正風(fēng)還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劉芹居然會因為一個比自己小的孩子打了而不好意思。
但是后來的幾日,劉芹的反應(yīng)讓劉正風(fēng)吃驚了。
這次劉芹被打,好像讓他頓悟覺醒了一樣。整個人都似乎脫胎換骨了,現(xiàn)在居然開始認(rèn)真習(xí)武起來。
劉正風(fēng)看到是表面的,他私下里不知道的是:
劉芹這次卻是真的是不好意思了,他居然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孩子打了,這讓他受不了。
于是他私下里偷偷找上小方,準(zhǔn)備教訓(xùn)他一下。
可是,雖然他比小方大幾歲,練武也比小方多幾年,小方真正練武算起來不過才一個多月,但是兩個人打起來卻是半斤八兩。
而且開始的時候兩個人還能斗的旗鼓相當(dāng),但是越到后來,劉芹就不是小方的對手了。
要不是小方擔(dān)心將劉芹打的太慘,被林平之責(zé)罰,肯定會好好的修理劉芹一頓的。
這讓劉芹憋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愛跟小方逗著玩。跟小方在塊兒就覺得特別開心,他就喜歡看小方被自己惹的炸毛的樣子。
但是打不過小方這就有點悲劇了,將小方徹底惹火,自己就只能被打的抱頭而逃。
“這樣不行,太丟臉了”,劉芹心中暗道。
因此劉芹這才開始好好的練武起來,他就是準(zhǔn)備要打贏小方,武力值干不過小方,還怎么逗他玩,這讓他前所未有的憋屈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