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在她的心中,早已經(jīng)發(fā)了萌芽,雖然一開始,有恨過他,譴責過他,為什么偏偏自己那么倒霉?
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完全不一樣了,一個女子最重要的就是貞潔,云公子不是什么不負責任的人,反而,他很有擔當,沒有落井下石,對自己很好。
他有著尊貴的身份,雖然是質(zhì)子,但在她的心中,這沒有什么,一顆心早已慢慢的淪陷了。
“云公子,奴婢斗膽的問一句,可是找到下藥之人了?”
他搖搖頭,“既然想出了這種招數(shù),肯定是有備而來?!?br/>
“云公子,奴婢知道你的為人,奴婢也相信一定會找到兇手的,好人有好報?!?br/>
是嗎?好人有好報。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的相信我?”
玉兒紅了臉頰,她遲疑了一會兒,“奴婢學識淺薄,沒有什么大的出息,但可以感受到云公子的為人,正直,奴婢無條件的相信?!?br/>
“若是需要奴婢做什么,云公子一定要告訴奴婢,在所不辭?!?br/>
他微微的一凝神,“做什么都可以嗎?”
玉兒點點頭,無比堅定的說道:“只要云公子說出來,奴婢拼了命也要做到?!?br/>
星兒,連一個剛認識我沒幾天的女子,都無條件的相信我,還甘愿拼了命的幫助我,你知道真相了,連一點都不透露給我,在你的心中,我就這么不值得你相信嗎?
不,不是這樣的,你應(yīng)該相信我的,你只能對我一個人好,墨羽白有什么值得你去喜歡的地方,他傷害了你幾次。
老天,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
對她付出了一片真心,到頭來什么也沒得到,我不甘心,不甘心。
他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欺人太甚了,星兒,你當初的勇氣去哪里了?
玉兒看他的臉色不太好,有點蒼白,她也是擔心,“云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傷口疼了?!?br/>
“無礙?!?br/>
“云公子,傷口要是裂開了,可拖不得,奴婢去找語太醫(yī)?!?br/>
“不用了?!眲偤蒙斐鍪掷×怂?,感覺到了她細小的手腕,他不自然的放開了。
玉兒的臉像火在燒一樣,剛才云公子拉她的手腕了,雖然隔著衣服,但依然能感覺的到熱度。
云夢澤咳嗽了幾聲,“我沒事,時間到了,語太醫(yī)自然會過來的?!?br/>
她早已羞紅了臉,手無處安放,發(fā)出了蚊子一般的聲音,“嗯?!?br/>
“云公子,今天想吃什么?”
他忽然想到了那日的事情,會是她嗎?那餿了的菜分別是菜花,蘑菇,生疏,還有骨頭湯,他瞇著眼睛。
“簡單一點就好了,蘑菇,生疏,什么湯都可以?!?br/>
“好,奴婢去做?!?br/>
“嗯?!?br/>
落北星回了本命宮,魂不守舍的,她到底要怎么做?裝作不知道,還是告訴真相。
“娘娘,可是在想什么?”
突如其來的聲音,她嚇了一跳,拍著胸口,“你走路沒聲音???”
果然舞供不在,她一天天擔驚受怕的。
語文染撇撇嘴,這能怪他呢?平時不是膽子大的很啊。
“娘娘,你是不是在想什么,這么入神,所以才沒有感覺到臣進來了?!?br/>
瞎說什么大實話……
她很快就否認了,“沒有?!?br/>
“你來這里做什么,今天沒有什么活要你幫忙?”
他感覺到了一種嫌棄,這是用完人就拋棄了。
萬箭穿心大概就是這個心情。
“娘娘,臣擔心這些動物有什么異常,就過來看看,水土不服,很有可能引起它們的煩躁?!?br/>
落北星思索了一會,他說得對,“辛苦你了,這幾日你先觀察它們,看看有什么舉動沒有?!?br/>
“娘娘聰明,臣正有此意?!彼彩菬o奈啊,兩邊誰也得罪不起,但他就是有好奇心,喜歡探討未知的事情,這兩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需要我當臥底。
“對了,你去看看舞供和小白子,還有幾天能好,他們不在身邊,本宮有點不習慣?!?br/>
“好,臣這就去?!?br/>
舞供躺的腰都廢了,好不容易見了人影,平時就只有送飯的,換藥的。
“娘娘,奴婢沒事了,可不可以去伺候你呀?!彪m然還有點疼痛,但躺在這里更難受。
“稍安勿躁,等語太醫(yī)的診斷?!?br/>
語文染看了一下,“娘娘,已無大礙,這個時候走一走還是好的,有利于恢復。”
舞供一下子感覺看到了希望,“娘娘,你也聽到了,要走動?!?br/>
“這樣吧,既然你這么想出來,就每天跟在本宮身邊兩個時辰吧?!?br/>
“謝謝娘娘?!眱蓚€時辰也不錯了。
小白子倒是挺安逸的,雖然走動不了,活動范圍小了一點,但是日子也過的逍遙自在,有人伺候著,感覺不要太美妙。
這一切都是娘娘厚待呀,他也不是偷懶,反正趁這段時間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完全好了,才做本職工作。更何況這樣的好機會有點難得,有吃有喝,有人伺候,生活太完美了。
舞供狠狠地鄙視了他一番,只懂得自己享受,她可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她是要陪在娘娘身邊的,無論身體怎樣。
小白子對她的鄙視,置之不理,真是一個傻丫頭,這么好的生活不好好享受一下,這么著急。
舞供來到庭院,她長大了嘴巴,這狗啊狐貍啊,這是要做什么?每一個地點都有一個動物,這畫風有點奇特。
“娘娘,它們不會咬人吧?!比f一發(fā)什么瘋,撲過來咬人,可要怎么辦。
“也許會,也許不會,都說動物是通靈性的,只要你與它們好好的相處,日子久了,自然與你有了感情,就不會咬你了?!?br/>
“娘娘,培養(yǎng)感情可是需要很長時間的,更何況它們什么也不動,奴婢害怕啊?!?br/>
瑟瑟發(fā)抖,看一眼都感覺它們要吃了自己,她忽然感覺回去躺著挺好的。
“你膽子太小了,這樣一來,你更要與它們好好的相處?!?br/>
我的天哪,她不想這樣,能躲一時是一時吧,“娘娘,奴婢感覺有點疼,要不先回去吧?!?br/>
落北星看破不說破,“既然沒有好利索,就回去休息吧。這感情日后慢慢的培養(yǎng),本宮還等著你們給它們沐浴呢?!?br/>
舞供忽然覺得小白子的做法是對的,她要暈了,“奴婢告退?!?br/>
“語太醫(yī),你繞來繞去的,繞夠了沒?”
“娘娘,臣這是在觀察啊,它們都有自己的地盤,要想了解它們,就要擱一段時間,觀察它們一陣啊?!?br/>
這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是它們的地點,他站在哪個方位也看不清啊,只能跑啊。
“可是你這樣繞的本宮頭疼?!?br/>
他也沒辦法。
“俗話說,站的高望的遠?!?br/>
他生出來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會又是什么幺蛾子了吧。
……
微風襲來,有一絲的燥熱,有一絲的涼快,兩種呼來呼去的感覺,語文染內(nèi)心的苦楚誰又知道呢。
下面的宮女與太監(jiān)指指點點,“好高啊?!?br/>
“據(jù)說這是娘娘吩咐的,小聲點?!?br/>
“哈哈哈,太搞笑了?!?br/>
語文染瞇著眼睛,太陽有些晃眼,他不得不瞇成一條縫了,下邊人說的話,他都聽見了,還小點聲,自欺欺人。
他手中拿著一把扇子,這可是他特地向娘娘請求來的,珍貴的很,最起碼可以扇扇風,遮擋一下太陽,他的這張俊臉不能曬黑了。
此時他一言難盡,娘娘所謂站的高望的遠,就是在折磨我,他坐在一顆樹上,沒錯,這是娘娘的主意。
這顆樹位于庭院的中央,又高又粗壯,只要站在這顆樹上,四面八方的感覺隨之而來,各個方向都能觀察的到。
不得不說,娘娘真的是好生聰慧,但她唯獨沒有考慮我的感受,我是拒絕的,可是……
“哎?!?br/>
他默默的數(shù)了一下,“這已經(jīng)是我第八十三個哎了?!?br/>
何時才能下去,娘娘何其的聰明,把梯子拿的遠遠的,說什么吃飯時間到了,他再下來,不然一直看著梯子就會動歪腦筋。
他堂堂男子漢大丈夫竟然怕高啊,說出來是有些丟人,所以他只能當做沒什么,這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他不敢挪動。
“哎!”
動物們各自安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唯獨自己,要忍受強烈的太陽,偶爾的涼風,蚊蟲的叮咬,內(nèi)心的折磨。
他這輩子果然是逃脫不了娘娘的手掌心,她動一動手指頭,他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一個小太監(jiān)喊,“語太醫(yī),快下來吧,娘娘說飯都準備好了?!?br/>
他一喜,但身體好像麻木了,動不了了。
小太監(jiān)以為沒有聽到,又大喊著,“語太醫(yī),下來吃飯吧?!?br/>
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他好想吃飯,“等一下,馬上就下來,現(xiàn)在是緊要關(guān)頭?!?br/>
小太監(jiān)認為語太醫(yī)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便不打擾他了。
過了一會,他才慢慢的挪動著,蹬著梯子下來了。
“哎!”
這是我第一百二十八個哎。
剛邁進腳,就傳來了聲音,“是不是感覺特別好?應(yīng)該連女子換衣服都看清了吧?!?br/>
“娘娘,冤枉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