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她是在寫情詩嗎?啊來啊去的……她看了半天,只感覺看的全身發(fā)麻,心臟都抖了抖。
“莫山是說,讓我寫一封一樣的信給古墨溟?為什么?”
她想起才睡醒時莫山對她的囑咐,她滿臉疑惑,古墨溟竟然還有這樣的惡趣味?
她面露惡心,不要吧……她就算給人寫情書,也不會寫這么惡心的話啊!
一點(diǎn)水準(zhǔn)都沒有。
可是……古爺?shù)脑挘荒懿粡摹?br/>
然而,在酒店里,冷尋夢有警告她。
“回去古城堡,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惹怒他,讓他把她趕出古城堡。
或許,現(xiàn)在這封信,可以作為一個開端。
那個男人最不能忍受有人忤逆他,反抗他!
那么,這封信,她還真就不寫了!
做出這樣決定,冷綠可心里竟然覺得松了一口氣。
哼!她將就他,遵從他,一切以他為主的日子是要一去不復(fù)返了吧?
不過她的小命可能也快一去不復(fù)返了……她冷綠可就這樣走上了作死之路。
她三兩下就把這封信給撕成碎片,仙女撒花一般散在床上。
嗯,聽說他還有輕微的潔癖,這樣作死還不錯。
做完一切的她悠悠然進(jìn)了自己的“狗窩”睡覺,默默等待暴風(fēng)雨的來臨。
古墨溟回來的時候,天色如同撒了一層濃烈的墨水,黑漆漆的,已經(jīng)是深夜時分。
他急切的踩著步子回來,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咚咚咚的敲響冷綠可的門。
“出來!是不是又睡死了?!”
躺在床上毫無睡意的冷綠可,被敲門聲嚇了一跳,身子抖著給古墨溟開了門。
“古……古爺……”
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古墨溟身子斜在門扉上,雙臂環(huán)胸,瞇著墨眸瞧她,“我的信呢?”
“在主臥!”
她快速指向走廊盡頭那獨(dú)屬于古墨溟的豪華主臥。
男人一聽,墨眸亮了起來,就像閃爍在夜空里最亮的星星,從未有過的亮眼。
“冷!綠!可!”
果然,不消片刻,古墨溟憤怒暴躁的怒吼聲傳來,即使隔著長長的走廊,寬闊的大廳,依舊要刺破冷綠可的耳膜!
她蹲在“狗窩”木門前,小手捂住耳朵,緊閉眼睛,嘴里不住的嘀咕著,“怒了怒了,把我趕走吧……趕走吧……”
就是這么操蛋,當(dāng)初在古墨溟面前要死要活,不惜獻(xiàn)身也要留在古城堡里,現(xiàn)在卻想盡辦法讓人家趕自己出去。
真是夠夠的!
古墨溟怒氣沖沖大踏步出來,就看到冷綠可慫成一團(tuán)窩在木屋門口。
嘴里還在嘀咕著什么他聽不清楚的話。
看她這可憐兮兮的模樣,古墨溟滿腔的怒火,一下消散了一大半。
可他是誰?!古墨溟??!帝都冥王的人物,怎么能說消氣就消氣?!
他猛地板著一張臉,一把把她才門口撈了起來,聲音低沉冷冽,“冷綠可,讓你寫一封一模一樣的信,你竟然把信給我撕了!還扔得滿床都是!你是不想活了?!”
她使勁搖頭,不不不,她想活啊,只是她不想留在古城堡了。
抬起的水眸一時間染上委屈和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