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完后,他心安理得了不少,看著哭的眼睛鼻子紅腫成小兔子的蘇輕羽,堅硬的心里破開了一層裂縫:“阿蘇,來,讓本王抱抱?!?br/>
“我不要?!碧K輕羽嘴上拒絕很干脆,雙手卻很誠實地挽住他脖頸。
瀧澤徹眉毛一挑,看著她這樣貌似遺憾地喃喃道:“看來,你這幾天是得待在凜王府了?!?br/>
“不、不行,爹爹會罵我的。”蘇輕羽不知道為什么,思緒逐漸有些遲鈍,說出來的話讓她自己忍不住腹誹。
比如,她明明已經(jīng)不期待丞相了,卻為什么像小時候那樣叫他爹爹。
她用力甩甩頭,費力地集中渙散的瞳孔:“你是不是背后……搞我。”說話的聲音軟軟的,完全沒了往日的冷然疏離。
“放心,本王會給丞相寄封信,說你在奉國寺與清逸居士論道,幾日后再回去?!睘{澤徹仿佛沒聽到她說什么一樣,微微蹙眉,好似一本正經(jīng)的給她想著辦法。
蘇輕羽明明想反駁,可不知口中卻怎么說出了讓她吐血的幾個字:“那就好,輕羽放心了,輕羽會乖乖的,不會給你添麻煩的?!?br/>
瀧澤徹看著眼前宛若幾歲小兒的蘇輕羽,已經(jīng)沒有了一開始的詫異,眼中帶著幾分讓人沉溺的笑意。
從頭到尾,阿蘇在他面前所呈現(xiàn)的,便是如男子般的堅強,如小鹿般的機警,和如狐貍般的狡黠聰慧。今日,看到她猶如孩子般的樣子,他心里有著說不好的感覺。
似乎,他可以重新看到阿蘇從小到大的所有樣子,這讓的感覺,讓他覺得甚好。
他無視蘇輕羽在他臉上亂摸的手,點了點她紅紅的鼻尖,放輕了聲音道:“那阿蘇現(xiàn)在想干什么呢?”
蘇輕羽似乎在認(rèn)真記他的模樣,一時沒有回答他。
他看著蘇輕羽灰頭土臉的的臉和已經(jīng)被刮壞的一衣裙,心里一時有了注意:“你看你現(xiàn)在這樣,不如本王先讓人給你洗漱一下吧。”
雖然他很樂意親自幫她洗,但轉(zhuǎn)念想到她意識清醒后肯定會炸毛,只是微微嘆息,拍手讓人將蘇輕羽帶下去梳洗。
他看著蘇輕羽被婢女們牽走的背影,眼里如漩渦一般。
來日方長,欲速則不達(dá),他有的是時間陪她慢慢來,畢竟,誰讓他以前理虧呢。
瀧澤徹見識過宮里那些娘娘梳洗打扮的時間,所以此時已經(jīng)隨手拿起了一本書,做好了漫長等候的準(zhǔn)備。
可沒想不一會兒,一個本來伺候蘇輕羽梳洗的婢女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有些為難道:“主子,蘇小姐已經(jīng)沐浴好了,不過……”
“不過什么?”瀧澤徹微微皺眉。
難道是她恢復(fù)正常了?腦中劃過這個念頭,心里微微不是滋味。
“她似乎吵著要你,不肯梳妝?!辨九酉聛淼淖屗闪艘豢跉狻?br/>
這是小事。
只是,她為什么突然要找她?瀧澤徹眼里劃過思索。
有些動物會認(rèn)第一眼睜開見到的人為主,難道蘇輕羽現(xiàn)在也是這樣的情況?舒展了眉頭,他彈了彈微皺的衣角后站了起來,大步向外走去。
蘇輕羽就在他住的閣樓旁邊梳洗,而她所在的地方離他閣樓僅僅只隔了一條跨空的木橋。因此,瀧澤徹很快便到了。
此時他站在門口看著屋內(nèi)正和婢女鬧脾氣的蘇輕羽,微嘟的嘴巴有著幾分嬌俏。
突然,她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瑩瑩的大眼看向了他。瞬間,原本因生氣倒豎的眉毛軟了下來。
“要抱抱?!?br/>
軟軟的聲音有著莫名的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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