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時,在遙遠的銀河系里的一顆小行星上,一個和金夜面容很像的渾身閃耀著一股華貴氣質的年輕人。
正一手端著一杯精致的玻璃杯盛裝的熱氣騰騰的,冒著大顆氣泡的飲料,盯著眼前的一個大屏幕,他似乎一直在盯著屏幕中的內容,從來沒休息過的感覺,這屏幕很大,大概有長寬3米的大小,并且顯像超級清晰,甚至連屏幕里的金夜的汗毛上的磷脂細胞都能準確顯示出來,但是現(xiàn)在他的注意力卻沒有集中到金夜的汗毛身上,他正在專注地看著金夜在墓碑上刻字的舉動,竟然禁不住流下眼淚來。
突然他猛的一仰脖子,然后用準確的普通話發(fā)音道:“吉米!”一眨眼間,一個一身黑白色女仆裝造型的高挑女侍者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用恭敬但冰冷但還很悅耳的聲音回復道:“大人,什么事?”這被她稱為大人的年輕人卻只是很簡單地手指指了指屏幕,簡短地說道:“把她帶到這里來!”
“是”吉米也同樣簡短地回復了一個字,就突然消失不見了。這華貴氣質的年輕人,一手托著腮部,一首捧著空空的玻璃杯,看著屏幕上面金夜落寞的身影,臉上浮現(xiàn)出一股莫名的神秘莫測的笑容。
金夜下山的時候走了一會兒,現(xiàn)在正是夕陽的時候,天上的云彩和太陽在太陽即將沉入黑夜的時候,爆發(fā)出了一天最刺激的火燒云,那燃燒的云彩的絢爛的色彩甚至讓金夜想起了梵高的名畫《向日葵》,當然還有和夏娜有關的回憶等。
等周圍天黑的時候,金夜飛上了天空,然后快速地朝新平市飛去。金夜在天空快速地飛著,他感受到自己的飛行速度可提升的上限增加了,并且身體也更加靈活,可以在空中更好的轉彎和變速。
夜空中起了涼爽的風,天空的風顯得力氣較于接近地面的風更大了許多,這風吹著金夜破爛的衣衫,**的胸膛,還有身上的一些傷口,不過今夜發(fā)現(xiàn)傷口已經(jīng)慢慢地似乎自動愈合了,這一切的好兆頭卻因為金夜又禁止不住的想念起夏娜而變得悲傷起來,他想起過去和夏娜一起在天空飛翔的場景,禁不住在天空灑落幾滴眼淚,這眼淚則在風中歪歪扭扭地朝下墜去。
金夜最終加快速度到了新平市,頂著一身襤褸的衣服,在一個衣服批發(fā)市場,隨便墊了兩件外衣和內衣,他兜里現(xiàn)在還有1500元人民幣,他算算,今天晚上買衣服,住店差不多都夠了。
他買了衣服,然后又到自己和夏娜第一次來新平市住的賓館的那間房開了一晚。
他用賓館服務臺給的鑰匙打開了房間,然后開了燈。但是他突然又莫名的關了燈,因為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開不開燈差別不大,開燈的話,只是一些細微處看的更清楚些,他詫異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身體,下意識地捏了捏身上的肌肉,發(fā)現(xiàn)也更加堅韌了些。
最終是因為習慣問題,他才打開了房間的燈。房間的擺設還是跟他和夏娜第一次來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氣味似乎跟上次和夏娜一起稍微有了些變化,他的紛亂的思緒就這樣考慮了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然后就洗了澡,洗澡間又勾起了他和夏娜第一次偷嘗禁果的情景,他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悲傷,洗完澡,然后一絲不掛地躺在賓館寬大的床上,剛剛買的新衣服已經(jīng)送給賓館去干洗了,現(xiàn)在是賓館客人不多的淡季,衣服應該很快就能干洗出來,他突然覺得十分并且很疲倦,就睡著了。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完完全全的睡著拉。這是什么地方?一片的漆黑,地心引力出奇的高,把自己如壓鐵餅般的緊緊擠壓在地上,他用盡全身力量,才勉強地蹲在這不太平整的地面上;這是什么地方?
空氣中夾帶著冰冷的碎屑般的東西不停地掃動著他**全身的皮膚,但是一到他身上,卻很快就融化了,金夜覺得這些應該是冰雪,但是這冰雪似乎永遠不會停止的感覺,金夜擔心自己很快就會被變成一個雪人;這是什么地方?
為什么自己的鼻孔中聞到的味道是如此的多變,時而苦辣,時而香甜,但卻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聽不到;就在他這樣承受著軀體痛苦地思考的時候,忽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
“金夜”,一聽到這聲音,金夜突然如被電擊了一般,猛的一下子克服了這超高的地心引力,爬站了起來。
他想朝著這聲音去追,這聲音喚起了他的悸動,他的一段如此之美好的回憶,因為那是夏娜的聲音,他想去追,但是卻又突然發(fā)現(xiàn)從四周無聲地飛來一條條藤蔓類的植物,將自己緊緊纏繞,他試著用盡全身的力量掙脫這束縛,去追尋自己想要的,但藤蔓的力氣和韌性很是強大,但這卻似乎阻止不了金夜強大決心的掙脫,最后一根藤蔓眼看就要被金夜給掙斷。
這時候突然在這神秘的空間來傳來一陣響徹這空間的雄壯的聲音:“空聞錘!”金夜剛聽到聲音,接著就感覺到一個巨大的物件撞擊在自己腦門上,這一下的攻擊力和速度都遠遠超過金夜之前所見聞到的各種攻擊,他感覺到好痛,禁不住捂著腦袋痛苦地跪在地上,也就在這時候,他從完完全全的熟睡中醒來了。
賓館的房間還是那樣的擺設,空氣還是那么熟悉,床鋪還是那么柔軟,原來那只是一場夢,但是那夢也太過真實了。
但對金夜來說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能從那夢里的空間里面聽到夏娜的聲音。
他突然生起一股強大的愿望,他必須要在自己報仇之后完完全全地走一遭這個神秘空間。
他抓起這房間床頭的鐘表,看了看時間剛好指向晚上9點,他微笑了一下,這時間剛好是他今天晚上的計劃行動的開始時間。
他撥打了下賓館的電話,賓館很快地把他干洗過的衣服送了過來,他下床一番洗漱過后,走出了賓館,朝著市中心的警務大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