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天『『籟小說ww』w.』23txt”林佩蓉帶著濃烈的疑惑,腳步不由得走到了林學謙的書房,瞧見林學謙正低頭處理一些雜務,脆聲的問了一聲安。
“是蓉兒呀,你怎么到爹這里來了?”瞧見林佩蓉俊俏的臉上寫滿了疑惑,林學謙的眼神中浮現(xiàn)一絲疑惑。
自從沈言事件后,林佩蓉從來沒有主動來到自己的書房,林佩蓉為此也開始習起了刺繡,也是盡可能的躲著自己。有時候兩父女兩就如同是一對陌生人,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幾乎都是刻意的避開,像今天這般蓉兒主動走進自己的書房,并向自己打招呼還是第一次。
“爹,女兒剛聽說沈言沒有死,還做了千總,這是真的嗎?”林佩蓉知道想要解開自己的心結(jié),就必須要問個明白,否則,以自己的信息渠道根本就得不到全面的消息。
“你是如何知道的?”林學謙最擔心的就是林佩蓉知道了沈言還活著,并出現(xiàn)在陵南后的過激反應,或許沈言也有這個意識,所以才會刻意的避開,選擇在縣衙大牢外守候白蓮教徒的救援??墒牵@才多長時間,林佩蓉就知道了沈言的消息??磥碛袝r候刻意的躲避并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法。
“女兒剛才聽區(qū)捕頭提到的。”林佩蓉雖然不是很清楚林學謙心中的想法,但還是很誠實的說出知道此事的來源,隨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補充說道:“剛才區(qū)捕頭帶人將七八具血跡斑斑的尸藏在了早已廢棄的停尸房,聽區(qū)捕頭說,這些尸都是白蓮教徒的,是沈言設伏并成功擊殺的收獲,然后沈言又帶人執(zhí)行另一個公務了?!?br/>
“什么?”聽到林佩蓉的話語,林學謙的眼睛睜的極大,臉上寫滿了詫異和驚訝。沈言剛來陵南就成功的引出潛藏在沈府的白蓮教高層,隨即布局想要引出白蓮教的同黨。
林學謙原本以為這只是沈言單方面的設想,白蓮教沒有攻打陵南并不僅僅是有人潛入后進行分化、拉攏等行為,而是白蓮教的高層必然不敢輕易跟朝廷翻臉,或者說還在試探朝廷的態(tài)度,所以才會放棄攻打扼守金陵西大門的陵南。
可是,林佩蓉的話讓自己對沈言的看法生了巨大的變化。沈言的猜想都是真的,也成功的將這些潛入陵南的白蓮教徒擊殺,這可是一個頗為豐碩的功勛,一個沉甸甸的勝利果實??磥恚@個沈言確實有幾分能耐。
收獲已然到手了,沈言還要執(zhí)行什么公務?
同時,另問題也隨之而來了,沈言的表現(xiàn)確實可圈可點,甚至遠過一些經(jīng)驗豐富的官員和將領,那他為何還要弄出之前的那些罪惡的行為,故意成為陵南人唾棄的對象?
答案到底是什么,林學謙不得而知。
“蓉兒,沈言確實沒死,也不知怎么前往金陵而獲得皇上的器重和信任,并獲封刑部主事,要知道這個可是六品呀,也不知又怎么兼任了大夏皇家軍的千總,以及內(nèi)閣行走。”林學謙的眼神中閃現(xiàn)一絲艷羨,身為朝廷官員,不管是身居幾品,都想獲得皇上的信任和器重,從而加官進爵,可是,這樣的好運卻落了在沈言的頭上。
“對了,內(nèi)閣是皇上最近才組建的一個架構(gòu),代為皇上處理一些軍務政務方面的事宜。目前只有吏部尚書掛著內(nèi)閣學士的頭銜,也只有沈言一人有著內(nèi)閣行走的特權(quán)。”林學謙擔心林佩蓉不太懂內(nèi)閣的職權(quán),所以根據(jù)自己知道的內(nèi)容做了一個簡單的解釋。
“另外,沈言名義上是隨同十八皇子前來陵南抵抗西面的白蓮教,可是以爹的判斷,沈言是此行的負責人,連皇子都要聽從他的命令,這是何等的榮耀,更是皇上何等的賞識。”林學謙說到這里,眼睛望了林佩蓉一眼,只見對方?jīng)]有絲毫情緒的變化,稍微放下心來,就怕林佩蓉聽到沈言后出現(xiàn)一些瘋狂的舉措,那樣的話,自己也保不住她的小命。
“沈言此番回陵南,除了公務外,也是有自己的私事,就是脫離沈家,爹猜想沈言的做法應該是得到皇上的認可,否則以皇上掌控大夏的情報網(wǎng),不可能不知道沈言的底細。”林學謙也不是很明白皇上為何會放任沈言要脫離沈家,僅僅是因為沈家是商人家庭嗎?
士農(nóng)工商,商人再有錢,在身份上還是處于最底層。當然了,一個級富裕的商人家庭在地方上還是有相當大的影響力,就好比沈家在陵南對自己的影響。
“這么說來,區(qū)捕頭說的都是真的了?!蹦托穆犕炅謱W謙的解釋,林佩蓉皺眉一雙黛眉,輕聲問道。
“嗯,確實如此?!鼻埔娏峙迦厝绱似届o的心態(tài),林學謙突然覺得有點怪異,以林佩蓉的性格雖然不會大吵大鬧,但也絕對不會是如此的平靜。
是因為林佩蓉已然完全的放下了,還是另有其因?莫非林佩蓉因為自己的清白之軀被沈言看了,心中已然有了的他的身影。這絕對不可能,林學謙很快的就甩掉這個完全不可能的想法。
“女兒要去刺繡了,就不打擾爹了?!钡玫搅俗约合胍拇鸢福峙迦氐哪樕珶o喜無憂的說道,隨即向林學謙輕輕施禮,便施施然轉(zhuǎn)身離去。
走出門外,林佩蓉的眼神中浮現(xiàn)了一絲水霧,寫滿了各種情緒。
在屋內(nèi),林佩蓉不是不想將自己真實的情感流露出來,可是以自己對爹的了解,即便自己表現(xiàn)出來,也于事無補,甚至會被爹數(shù)落一頓,就好像自己被沈言看光了身子的那一次,爹不但不幫自己,還從沈家撈取了一大筆所謂的遮羞費。
爹,你就這么缺錢嗎,就這么不看中女兒的清白嗎?或者說,女兒的清白和幸福在你的眼中還不如錢財嗎。林佩蓉越想,眼中的水霧更加濃烈,仿佛就要滴落下來。
林佩蓉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悲傷無人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