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打坐修煉了一個晚上的許平安,緩緩睜開眼睛。
林小蓮積攢了五十八年的怨氣果然厲害,許平安接連修煉了五天五夜,也不過消耗了不到一成。
然而就是這不到一成的怨氣,卻讓他的修為暴漲了一大截!
只是稍微感受了一下,他便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力量比起先前,強悍了一倍不止!
如果讓他現(xiàn)在面對林小蓮,絕對不會再被一招秒!
許平安有種直覺,等到這怨氣徹底吸收完畢之時,就是他突破牽引訣第三層之日!
“許一這小子怎么還不回來,不會是出什么問題了吧?!痹S平安皺了皺眉,有點擔(dān)憂的想道。
這幾天他一直在閉關(guān)修煉,對外事一無所知。
直到剛剛他出關(guān)想透口氣,這才發(fā)現(xiàn)許一還沒回來。
許平安拿起血色令牌,喝道:“急急如律令,尋!”
血色令牌紅芒一閃,瞬間指向前方。
許平安手握令牌,跟著令牌所指方向走去。
走著走著,許平安遠離了鬧市,來到一座山峰下。
這山峰名叫紫霞峰,既不層巒疊嶂,也不峰巒雄偉,本身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不過這山卻在北平名震四方。
這一切只因為紫霞峰上面修建著一間道觀,玄青觀。
此時正值周末,慕名而、來上山祈愿的游客很多,許平安混雜在游客中間,向道觀走去。
“許一不會惹出什么麻煩了??!?br/>
看見血色令牌指路指向道觀,許平安內(nèi)心有點不安。
“聽說了嗎?玄青觀發(fā)出通告說抓住了一只小鬼,今日就要行鷹葬之刑!”
“嗨,這事誰不知道啊,聽說還是應(yīng)平之道長下山游歷的時候親自抓到的?!?br/>
抓住小鬼?要行鷹葬之刑?
不會和許一有關(guān)系吧?
許平安聽到周圍兩個游客的討論,心思一動,主動走到兩名游客旁邊,笑著說道:“敢問兩位剛才所說的抓住了小鬼,要行鷹葬之刑是什么意思?”
兩名游客其中一位長得尖嘴猴腮的游客,聞言打量了許平安一眼,警惕說道:“你打聽這個干什么?”
現(xiàn)在可是新中國,嚴禁一切牛鬼蛇神迷信說法,誰也不敢亂說話。
許平安抽出兩張人民幣,不著痕跡的塞到二人手***了拱手說道:“兩位不要那么警惕,我初來北平便聽聞了玄青觀的名聲,本身就好奇的很,剛才又聽兩位說這小鬼之事,自然想打聽一下?!?br/>
許平安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不瞞二位,我打小就喜歡聽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可惜一直沒有緣分能夠親眼見到鬼怪,兩位若是肯告訴我,我必有重謝?!?br/>
八十年代的一百塊錢可不像后市那么不值錢,兩名游客平白無故得到一百塊錢,當即就笑開了眼,另外一名長相粗獷的游客馬上就回答道:“小兄弟一看就是剛來北平吧,這個事可是在私下里傳開了,那小鬼”
“不用你多嘴!”
許平安才剛剛聽到個?開始,就被那名尖嘴猴腮游客打斷了話,只見他警惕的看著許平安,皮笑肉不笑道:“小子,你不是政府派來的人誆我們的吧?現(xiàn)在宣傳迷信可是大罪。”
“你說的是什么話!”許平安擺出一副不悅的樣子,冷哼道:“既然兄弟不相信我,那我找別人去問就是,我就不信這么多游客,就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回事了?!?br/>
說著許平安就又掏出一百塊錢,作勢要走。
“兄弟性子別那么急嘛?!笨匆娫S平安要走,尖嘴猴腮游客眼珠子一轉(zhuǎn),立馬走上前賠笑道:“兄弟我這不是謹慎嘛,你別走,我跟你說就是了,不過”
尖嘴猴腮游客指了指許平安手里拿著的一百塊錢。
許平安一邊暗罵這人貪心,一邊將手中錢給了他,不耐煩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尖嘴猴腮游客飛快的把錢揣進口袋,笑著說道:“當然可以。這玄青觀向來以許愿靈驗著稱,凡是香火錢交的夠分量的,基本什么愿望都能幫你做到,記得前幾年一個女生幾年都沒懷上孩子,不過到玄青觀交了兩千香火錢,你知怎么遭?竟然回家就把孩子懷上了。真是奇了怪哉!”
許平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講重點,我要聽的是那個小鬼和鷹葬之刑,還有你們口中應(yīng)平之道長的事情。”
尖嘴猴腮游客賠笑一聲,說道:“那小鬼的事情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準備害人的時候,被應(yīng)道長抓到的。
而鷹葬之刑說起來就復(fù)雜了,傳言玄青觀養(yǎng)了一群神鷹,專門靠啄食冤靈厲鬼為生,凡是被抓到的陰靈,就會在正午十二點太陽最濃烈的時候綁在懸崖上,被神鷹千啄萬咀而死!”
許平安眉頭皺了皺,許一已經(jīng)被血色令牌吸凈了怨氣,是斷然不可能做出害人的事情。
這點他相信許一,更加相信血色令牌。
“那應(yīng)平之道長又是何人?”許平安壓下思緒,接著問道。
尖嘴猴腮游客眼睛露出一抹瘋狂的崇拜,興奮道:“應(yīng)道長是整個玄青觀最杰出的天才!年級不過二十才出頭,卻是玄青觀的指定繼承人!應(yīng)道長不僅生得一副無懈可擊的外貌,一手飄逸的劍術(shù)更是巔峰造極。傳言曾經(jīng)有個偷盜團伙在北平聲名赫赫,有一次盯上了玄青觀的香火錢,半夜想去偷盜的時候,卻正好被當時只有十七歲的應(yīng)道長碰上了,當時他們有七八個人,見應(yīng)道長只有一個人,并且年小體弱,便想把應(yīng)道長給殺人滅口。”
“后來你知怎么了?應(yīng)道長只是一個人一把劍,就把那七八個毛賊給收拾了,不僅如此,他更是連夜下山,一舉搗毀了這個偷盜團伙的窩點!”尖嘴猴腮游客講的血脈噴張起來了,仿佛他就是那個厲害無雙的應(yīng)道長一般,“從此青玄觀一舉成名,香火日復(fù)一日的鼎盛。這里面起碼有應(yīng)道長一半的功勞!”
尖嘴猴腮游客見自己講完許平安并不為應(yīng)平之所動,頓時就有點不開心了起來。
應(yīng)道長可是一代天驕,難道你不應(yīng)該聽到他的事跡之后就頂禮膜拜?
尖嘴猴腮游客,冷哼一聲:“應(yīng)道長可是我的信仰,他的厲害可不是你等凡夫俗子能想象的。”
許平安回過神來,笑著夸了幾句應(yīng)道長真厲害,眉頭輕輕卻是一皺。
能夠一人戰(zhàn)敗七八人,這個應(yīng)平之,恐怕不是一個簡單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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