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自由戀愛與包辦婚姻
旋風被擊中右翼后,速度已經(jīng)降下來不少,花滿屠第一次駕駛旋風,對操作并不熟悉。后方的三架天翼再接再厲接連開火,又是一陣震動中,旋風的尾翼又被擊中,旋飛打著旋兒向著下方的高樓區(qū)墜落。
花滿屠急忙開啟左眼,在左眼自動分析中,雙手在控制臺上一陣連動,再高速飛行已然不可能,他只能關閉主引擎,依靠輔助引擎緩緩向著前方的城市邊緣滑落。
后方的三架天翼,此刻有絕對的機會來把速度慢下來的旋風直接擊毀,但是他們沒有,他們拉近了距離,一下一下的用能量炮擊打著旋風的機翼,他們目的不言而喻,他們要把旋風中的機手逼的彈射出來,而后被他們用機械手臂生擒。
旋風的高度一降再降,眼看就要與下方的居民樓相撞,旋風的主引擎突然開啟,如一只斷線的風箏一樣,先向上一個擺動飛行避開下方的居民樓,然后打著旋兒一頭扎進了城市外的一座湖泊中。
“轟…”在漫天水花中,旋風已經(jīng)沉了下去。
“翰娜小姐,怎么辦,要不要直接用能量炮炸干這個小湖!”一個天翼機手通過機甲之間的內(nèi)部通訊,向著中間的一架天翼中的機手問道。
位于兩架天翼中間的機甲中,坐著一個金發(fā)碧眼一身紅裝的女子,正是花滿屠在巴克萊冰洞見過的那個天網(wǎng)女殺手,花滿屠猜對了,這次給xi的下單,看起來應該是天網(wǎng)對xi的一場報復,只有殺手最了解殺手,當花滿屠利用刺莥調開警察時,偽裝成機警的她們,輕松的看破了花滿屠的計劃,所以逮到了機會。
“你想把所有的機警都引過來么?”翰娜雖說否定了屬下的計劃,但是她內(nèi)心何嘗不是一見面就像把駕駛旋風的機手撕的粉碎,但是上面的命令是活捉,活捉任何一個xi的殺手。
翰娜不明白為什么會是這樣一個命令,她是殺手,她就必須履行命令。但是現(xiàn)在翰娜卻處于一個兩難的境地,這個湖泊并不大,完全在機甲的視野范圍內(nèi),旋風雖然墜入湖中,但是并沒有爆炸,她可是知道,旋風ii型機甲,是可以進行太空作戰(zhàn)的,只要機艙沒有破壞,機艙中的維生系統(tǒng)是可以支持機手長時間待在水下的。
如果在這里等待時間太長,等其他機警聞訊趕來,她們的身份勢必被看破…看著機載掃描雷達上周圍漸漸接近的一群藍點,翰娜咬牙剛要下命令向著湖泊轟擊,此刻雷達上突然又出現(xiàn)了一個紅點,位置就在她的正下方。
“小心,散開!”翰娜幾乎下意識的駕駛天翼一個翩飛。
與此同時,一陣巨大的轟鳴聲突然從湖泊邊茂盛的水草中傳出,一架中型機甲帶著水花一飛沖天,看著那淺灰色的機身,看著刺莥右臂上幽蘭的極光刃,看著左臂上輕輕一甩已經(jīng)展開的20號的藍線槍,翰娜如同看見了那一場最不愿回憶的夢魘…
“逃…”翰娜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喊出一個字,駕駛天翼一個回旋飛向了城市。
“哋…”刺莥后仰著一飛沖天的同時,那在天網(wǎng)殺手中被傳的聞風喪膽的刺莥死亡藍線閃現(xiàn),一架天翼被無情的洞穿,“轟…”的一聲炸響中,分解成片片殘骸散入湖中。
另一架天翼幾乎下意識的抬手一串能量炮,刺莥一個后空翻,輕松的避開能量炮的軌跡,又是一道藍線閃過,又是一聲炸響….
刺莥藍線,例無虛發(fā)!
兩秒鐘,在花滿屠變異的左眼輔助下,兩架先進的天翼被擊毀,兩秒鐘,足夠先知先覺的翰娜,抓住這一線生機逃進居民樓區(qū)。
花滿屠并沒有追攆,事實上他得繼續(xù)逃走,這里的動靜,又引來了十余架警用機甲向著這邊趕來,他駕駛著刺莥向著太平湖的方向逃逸,一串串能量炮交織著向著刺莥飛來,兩架警用機甲剛欲加速拉近距離,一道藍光閃過,兩千米外一架旋風ii的機翼被擊中,駕駛旋風的機警不得不緊急迫降,刺莥這一槍,無疑告訴追攆的機警,想要活命最好保持距離。
此刻駕駛刺莥逃跑的花滿屠,真實的感受到了自身體質的不足,如果他的實力達到五星圓滿,完全可以依靠刺莥雙引擎7.5馬赫的速度擺脫追攆的機甲,但是事實是花滿屠只能把刺莥開到5.3馬赫左右,再快他的身體就承受不了,所以他只能領著一群不敢太過于接近的警用機甲,飛過太平湖,飛向對面的太平山。
….
燕京大學,在渡過了開學第一天的喧囂之后,整個校園完全沉寂下來,沒有朗朗的讀書聲,沒有市儈的吵雜,有的,只是匆匆步行的學子,以及這座學府數(shù)百年沉淀下來的深沉與底蘊。
一架淺灰色的刺莥,無視校區(qū)的禁飛令,在一群警用機甲的追攆下,幾乎貼著校區(qū)的樓頂以及山腰上的希云松呼嘯而過,下方的學子老師對此見怪不怪,在這個機甲逐漸風靡整個聯(lián)邦星域的時代,沒有哪里能稱為真正的禁飛區(qū),禁飛區(qū)不過是對孱弱者的一種恫嚇。
楚幽竹推開私人實驗室的大門,今天是她給花滿屠單獨輔導的第一天,但是實驗室中除了儀器外,再無他人,楚幽竹微微皺眉,她最討厭不守時的人,她看了看墻壁上的掛鐘…
10點的鐘聲已經(jīng)敲響,楚幽竹有點失望的掃了一眼實驗室,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時,一架機甲從屋頂上呼嘯而過,而后屋頂上傳出一聲輕響,她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窗口…
渾身濕漉漉的花滿屠倒懸在窗口,向著愕然的楚幽竹撇嘴一笑,“看起來時間剛剛好!”
穿著一身黑色職業(yè)裝的楚幽竹聞言點了點,眼鏡后面的一雙妙目,帶著些微氣憤定定的看著翻窗而入的花滿屠,只見花滿屠進來后,馬上又出去,站在實驗室的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報告老師,我來晚了!”
“呵…”楚悠然搖頭做了個掩嘴輕笑的動作,“我只是好奇,你來的如此匆匆,看這樣子應該是從太平湖對岸游過來的才對,可是你偏偏又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楚幽竹說笑間,已經(jīng)拎出了一個醫(yī)藥箱,她看的清清楚楚,花滿屠的雙手已經(jīng)被擦的一片血肉模糊。
花滿屠此刻找不到一個好的理由來騙楚幽竹,他剛剛確實把刺莥設定成自動駕駛后,從刺莥中跳下來的,雖然在那一剎那刺莥減了速,但是強大的慣性,迫使著他不得不依靠雙手在屋頂上穩(wěn)住身體,結果是雙手上的皮肉幾乎被全部磨開。
從時速超過兩馬赫的機甲中跳出來,并不是常人所能辦到的。
他沉默的把雙手伸向楚幽竹,交給她消毒包扎,等楚幽竹把雙手包扎妥當,才開口道:“不管我是干什么的,今天干了什么,請相信,我對你沒有絲毫的惡意!“
“我知道!”楚幽竹仰頭給了花滿屠一個燦爛的笑臉,“你害怕我姐姐!”
想起神秘卻強大的楚悠然,花滿屠確實心有余悸,他半假半真道:“我很想念她!”
“那就好好活著,活到見到她的那一天!”楚幽竹自始自終沒有問花滿屠來這里之前干了什么,為什么全身濕漉漉,兩只手被磨的皮開肉綻都快殘廢了。
“要不要今天先給你放個假?”楚幽竹收拾好醫(yī)藥箱后問道。
“我們可以先去喝一杯咖啡,我向你保證,咖啡喝完后,我的雙手就完好如初了。”花滿屠說著實話。
“嗯,看樣子腦子還很正常,這就可以了,今天第一堂課不用你動手。”楚悠然說著已經(jīng)打開了實驗室的投影機,一副物質的原態(tài)粒子掛圖出現(xiàn)在潔白的墻壁上。
“想必你已經(jīng)很清楚了,任何物質都是由不同的原態(tài)粒子組成,而生物工程存在的意義就是,把不同物質中的不同原態(tài)粒子重新分解出來,再把這些原太離子重新排列,組成一種新的物質?!?br/>
“我明白,”花滿屠點頭道:“就好比一對對戀人組成了一個個幸福的家庭,可是老天看他們不順眼,就讓她們離婚了,然后再重新找不同的戀人再結婚!”
面對花滿屠明顯的調侃,楚幽竹回答的很認真:“可以這樣理解,但是,原太離子重新排列組成一種新物質,并不是離婚后自由戀愛再結婚那么簡單,新物質是在我們?nèi)祟惖膹娦懈深A下,利用各種營養(yǎng)液,催化劑,來促使它們形成的?!背迫徽f著做了一個握拳的動作。
“我懂了,您是說,物質中的原態(tài)粒子們離婚了,就該面對包辦婚姻!”
楚幽竹這次的徹底無語了,一堂生物工程課,無論她這么講,花滿屠都能把它引向兩性婚姻學,如果可以的話,她都想一腳把花滿屠踢出去。
“事實上,最自然最純徹的原態(tài)粒子,是大自然中沒有遭受加工,污染,培育,而自然形成的物質,”楚悠然最后決定還是無視花滿屠的攪局,那起一塊黑色的石料,放進了離子抽離機中。
隨著“滴”的一聲掃描,組成黑色石料的原態(tài)粒子種類全部出現(xiàn)在離子抽離機的電腦屏幕上,“不管你需要這上面的那種原太離子,只需要點下屏幕上的名稱,抽離機就會自動的幫你把這種原態(tài)粒子抽離出來?!背闹窠榻B道。
但是花滿屠不這樣認為,剛才他用左眼掃描了一下黑色石料,得到的原態(tài)粒子種類,比抽離機分析的多了兩種,這并不是說抽離機有什么故障,而是,還有兩種原態(tài)粒子沒有被發(fā)現(xiàn)出來,從而被植入抽離機的數(shù)據(jù)庫。
在這本該提出疑問的時候,花滿屠卻選擇了沉默,開始聚精會神的在楚悠然的指導下,做起了生物工程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