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君,你也太不像話了。既然長毛子在這兒,叫我來干嘛?”柯振新一進貴賓包廂,就看見了一個讓他極度不爽的人。
山野拉著轉身欲走的柯振新,“息怒息怒,大家來這兒都是為了消遣。就是圖的開心。至于些許不愉快,就讓它留在外面?!?br/>
“山野君,本來我挺開心的,可是一見到這個矮矬子,心情就好不起來。我看我還是走吧!”
這邊還沒有安撫住柯振新,那邊維佳又開始挑釁。
“你說誰矮矬子?次奧,有種再說一遍?”柯振新氣的直跳腳。
兩家老大干起來了,當屬下的也是劍拔弩張,虎視眈眈地看著對方。
維佳一點也不將柯振新放在眼里,直接走到他面前,也不說話,拿手在柯振新和莊靜肩膀上比劃著,意思不言而喻,“這還用說嗎?”
“次奧,***長毛子,找事兒是吧?這里是別人的地盤,有種跟我出去單...出去說?!笨抡裥碌拇_比維佳要矮上一頭,加上身形瘦小,被山野攔腰一抱,當即動彈不得。
不過,這家伙也是不甘示弱的主。別看個子小,手腳卻很是靈活。飛起一腳,將維佳踢了個正著。
兩個人無論怎樣吵都可以,真的上了手,可就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維佳被自己口中的矮矬子給踹了一腳,著實很沒有面子。頓時暴跳如雷,強勁有力的揮舞著拳頭。
把個山野嚇的趕忙背身擋了一拳。
山野身板也不健壯,硬生生挨了一拳,心肝脾肺腎差點沒咳出來,“咳咳---兩位,就當是給鄙人個面子,不要再打了。開心才是最重要的。一會兒,鄙人給兩位安排兩個美女,保證你們氣消怒散?!?br/>
“哼!”
“哼什么哼?沒素質的家伙----哼!”
山野見兩人如小孩子般的行為,不禁好笑。趕忙跟身邊人低聲說了幾句。不一會兒,就進來幾個美女。
柔柔媚媚,一看就是典型的東洋女人。長的也的確不差,就是身材差強人意。
維佳倒是隨性的很,直接攬過一個美女??抡裥聞t面露鄙夷,“沒見過女人的土包子。呸----山野君,這也算是美女?不是說有極品美女將要參加拍賣嗎?先找兩個來過過目?!?br/>
“這個....”山野一陣為難。
維佳不懂土包子為何物,想來也不是什么好話。剛想反駁,柯振新就送上口實。維佳指著柯振新大笑,“矮矬子,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那些美女是山野君精心培養(yǎng)的,用來賺錢的。你就想這么不費吹灰之力享用?要不要臉?”
這話說道山野心坎上了。上面交代他好生招呼兩位貴賓,他自然是不敢輕易得罪的。但是真的如柯振新所說,將參加拍賣的美女給他享用,偌大的損失誰來負責?
柯振新剛才也是隨口一說,當即被維佳抓住口實,好一番嘲笑。頓時臉上青一塊紅一塊,“老子又不是給不起錢?!?br/>
“哦?”維佳上上下下打量了柯振新一番,搖頭不語。
“你什么意思?小看老子是不?你等著,一會兒老子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有錢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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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就有了現(xiàn)在維佳跟柯振新兩個人力捧蘇櫻的一幕。當然,最高興的要數(shù)山野。
拼吧!拼個頭破血流才好。大不了到時候誰贏了,給他打個折。那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躲在暗處的山野笑的快合不攏嘴。
燈柱也很配合,不停地在兩人身上照來照去,讓眾人都能看清兩人的表情。
柯振新像頭暴怒的獅子,而維佳則悠閑樂哉地品著紅酒,時不時還像對面的柯振新炫耀般的揮揮手。
“400萬美元。”柯振新咬牙切齒地吐出一串數(shù)字。
“哇----”會場中一片嘩然。叫好者大有人在。
柯振新很是得意地抱拳為禮,也不管下面的人聽不聽的見,自顧自地嚷道,“多謝多謝?!?br/>
看樣子,好像已經(jīng)智珠在握似的。
“410萬?!本S佳不疾不徐繼續(xù)加價。
聽的柯振新直發(fā)毛,破口大罵,“長毛子,你***找抽是不?每次只加10萬,啥意思?有本事直接加100萬。”
墻壁上的小包廂安裝有活動防彈玻璃罩,原本是為了防止意外情況發(fā)生,要知道這些貴賓隨便一個受了傷,都不是山野能夠負得了責的。
此時,氣憤難平的柯振新直接將玻璃罩給推開了,伏在欄桿上,身體前傾,模樣好似要跳將出去找維佳拼命似的。
這樣以來,這家伙的罵聲也傳遍了整個會場。幾乎所有人都聽見了。眾人也很識趣兒的安靜下來。這些極品美人不是他們的菜,看看所謂的貴賓為了美人爭吵打架也是趣事一件。
“怎么辦?”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fā)生。維持會場安保的黑衣人也是一陣緊張。
只有山野不慌不忙,揮了揮手道,“沒事兒,讓他們吵。吵的越兇越好,就當是給拍賣會免費打廣告了?!?br/>
的確是這樣,拍賣會有貴賓為了美人爭斗,通過會場里這些打醬油的男男###口中宣揚出去,無疑于是一種免費的廣告,只會增加拍賣會的神秘感。
其它的山頂洞人兄也頗感興趣,有不少也將玻璃罩給打開了,幸災樂禍地看兩人爭斗。
有嫌事兒小的居然火上焦油學著維佳的樣子喊道,“我出4萬美元?!?br/>
“恭喜3號包廂的貴賓闖了歷史新高?!敝鞒秩伺d奮地叫喊著,燈柱很配合地游走到了3號包廂。
眾人一看,正是第一個叫價買走了黑美人的貴賓。此時,漂亮的黑美人正想小貓似的慵懶地依偎在這廝的懷里。
機會來了。
“那黑美人歸你,我去救蘇櫻?!睍苑鍥_老鷹使了個眼色,手掌一緊,咔嚓一聲脆響。酒杯片片碎裂。
曉峰手一揚,會場里僅有的幾點燈光瞬間熄滅。
老鷹雖然不知道曉峰為什么讓他救那個黑美人,但是也多問。燈光熄滅的那一刻,人也就躥了出去。
“怎么回事兒?”黑暗中,山野很明顯有些驚慌,“快,快啟動后備電源?!?br/>
“后備電源這兩天壞了,好沒有修好?!?br/>
“廢物。無論用什么方法,要盡快回復照明。否則的話,提頭來見?!?br/>
“嗨?!?br/>
“但愿不要發(fā)生什么意外。”山野心中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驟然陷入黑暗之中,并沒有給會場中的男男###造成多少驚慌,他們甚至以為是主辦方特意安排的。
不過當感覺頭上有什么東西踩著掠過之后,頓時尖叫聲四起,“什么東西踩我?”
“鬼啊----”
黑暗中,人最怕的莫過于鬼神。
“鬼啊----快跑?。 ?br/>
一時間,會場里騷亂四起,人們爭相擁擠。會抽煙的人拿出火機,咔啪咔啪,就著微弱的火光往門口涌去。
“不要亂。大家不要怕,一會兒就來電了。請安靜。”沒有了電,主持的人的大喊還沒有傳出多遠就淹沒在嘈雜的聲音之中。
忽地,這廝感覺一道微風從身邊掠過。“難道真的有鬼?”還沒等這廝想明白,一道強有力的撞擊直接將他掀下臺去,掉在混亂的人群之中。
“啊...別踩我。八嘎----滾開?!焙诎抵校膊恢肋@廝被踩了多少腳。痛的這家伙大喊大嚷,揪住一只腿不放,又撓又咬。
“鬼啊----救命??!”
本來正急速掠過的曉峰一個急剎車,“咦?這聲音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來不及細想,順著聲音找了過去,一把揪住那道尖叫聲的主人就往記憶中的門口掠去。
一路上,將蘇櫻跟那個不知名的人擋著身后,他本人沖在前面橫沖直撞。很快,就觸到了鐵門。
已經(jīng)有不少人沖了出來,就著火機的微弱亮光,曉峰看到了門口焦急等待的老鷹。
“老大?!?br/>
“什么也別說,跟我來。”曉峰拉著癡癡呆呆的蘇櫻很那個不知名的人領著老鷹朝之前探查好的甬道走去。
甬道上有門把守,對曉峰來說不是難事兒。手指一扭,鎖就斷了。
老鷹抱著被他打暈的黑美人率先走了進去。
曉峰將門關好之后,又領著眾人往前走了幾步,這才停下,靠在墻壁上喘著粗氣。
“老大,蘇櫻呢?”老鷹最關心的莫過于蘇櫻的安全。
“救----”曉峰還沒有開口,唰,甬道里的燈亮了。
老鷹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地上的蘇櫻,大喜過望,撲將過去一把將他攬在懷里,“蘇櫻,你別怕,我來救你來了?!?br/>
心中的玉人安然無恙,楞是把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激動的淚光連連,深情地急聲呼喚,“蘇櫻----蘇櫻---”
連叫了幾聲之后,他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勁,“蘇櫻,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
蘇櫻睜著一雙大眼睛,氣息也很勻稱,被老鷹攔在懷里,雙臂自然下垂,根本就沒有會抱他的意思。
“啊...老大,這...蘇櫻她怎么了?”老鷹知道曉峰會中醫(yī),第一時間希期地看著曉峰。
“蘇櫻她沒事兒,她是被人灌了什么藥。至于到底是什么藥,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br/>
“哦哦?!崩销楛c頭,對于曉峰的話,他無條件相信。將蘇櫻緊緊抱在懷里,坐在地上,癡癡地望著她出神,似乎遠處隱約傳來的吆喝聲,尖叫聲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救了三個人,一個昏迷一個呆傻,
另外一個,看起來也是女人。身材纖細,穿著一聲質地高檔的###晚禮服。長長的裙擺脫到腳踝處。性感圓潤的脖頸上掛著精美的配飾,亮閃閃的,看起來很是值錢。臉上蒙著黑色的貓頭鷹面具,看不清容貌。似有如無的香水味淡淡地飄過來------嗯,老子敢肯定,這是個女人,如果不是泰國人的話。
“娘滴,老子今天走了狗屎運了,救了三個傻妞?!睍苑蹇粗坎晦D睛盯著他看的不知名美女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