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僅僅是白智光的處境不夠樂觀啊??醋钚滦≌f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wǎng)址記得去掉◎哦親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
邢亦和蘇恪對視一眼,邢亦驟然加速,凌云越過了前面領路的那個人直撲森林中心。
無數(shù)幼小的樹木以及花草在凌云腳下夭折,不過邢亦他們還是來得遲了,等他們終于到了森林中心的時候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一朵碩大無朋的變異食人花驕傲地矗立在森林的中心,紅白斑駁的花瓣已然合攏,紫色的莖稈相較花朵來說略顯纖細,但還是比凌云要粗上一圈。
食人花周圍是一個個淡紫色的囊,有大有小,最大的直追凌云,最小的不過才拳頭那么大。拳頭大小的那只囊在邢亦和蘇恪的注視下幾乎只是頃刻就化作了一灘液體滲進了地面,其它的那些囊也一直在以快慢不一的速度穩(wěn)定地變小著。
“那些囊應該是這朵變異食人花的消化器官?!?br/>
蘇恪輕聲地指出。
邢亦點頭:“那些大的里面包著的應該是機甲,我們的問題是,哪一個里面包的是那個老混蛋?還有,這朵變異食人花現(xiàn)在似乎在……睡覺?”
這句話說得邢亦自己也不敢相信。
“不像?!?br/>
蘇恪認真地感受了一下,對邢亦說:“我現(xiàn)在在機甲里面,對于外面的元素和魔力波動的感應不太明確,你讓我出去一下,我總覺得這朵變異食人花在做一件相當不尋常的事?!?br/>
“好,你帶上變異頭盔。”
邢亦沒多久就做出了決斷,哪怕這朵變異食人花是在裝睡,哪怕它將蘇恪也包入了囊中,他也不會讓那些囊里的消化液有一絲傷到蘇恪的可能,擁有凌云,他自信能夠及時地救出蘇恪。
而太空頭盔和太空服則是一層簡單的保護,他總覺得那些囊里的消化液與之前可以腐蝕機甲的霧有著什么關系,就算它們能夠順利溶解機甲,要溶解太空頭盔和太空服這樣的軟塑料制品卻只怕不容易。
艙門迅速的打開,蘇恪并沒有縱身躍下,而是爬上了凌云的肩膀,然后就在凌云肩上盤腿坐下,默默地感受著這一方面小天地里元素的流動。
這一方面小天地里的元素在大量流失,不過片刻蘇恪就判斷出了這一點,讓他所感到驚異的是,那些元素最終消失的方向并不是那朵變異食人花,而是森林更深處的一個點,甚至變異食人花本身的魔力都在不斷被剝奪著。
或者,這里根本就不是森林的中心,那個元素消失的地方才是!
蘇恪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他向邢亦比劃了一下元素消失的方向,然后又示意邢亦去打破那些囊以便尋找出白智光。
他隱隱覺得,以變異食人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并不能對凌云造成什么威脅,而有邢亦在這里牽制食人花,他要去那個元素消失的地方也相對安全些。
蘇恪的彈起跟邢亦刺破第一個囊是同時,變異食人花憤怒地從那種仿佛睡著了的狀態(tài)清醒了過來,微微張開合攏的花瓣,噴射出一個淡紫色的囊。
囊不大,只有一人大小,明顯不是針對邢亦的凌云。
是沒有余力對付凌云也好,是蘇恪所要奔去的那個方向更讓它緊張也好,這一行動毫無疑問地暴露出了她的虛弱。
蘇恪更不遲疑,向著那一處飛速地撲了過去,至于身后的囊,他一絲去管的心情都欠奉。
果然,邢亦雙手微動,一道激光劃過,那個不大的囊離蘇恪還有兩三米遠就被劈成了整齊的兩半,淡綠色的囊液無可奈何地滲進了地面。
變異食人花更加憤怒了,它試圖做出更加激烈的舉動,邢亦駕著凌云已經(jīng)擋道了它的面前。
激光無聲地還在切割著一個又一個的囊,被囊液腐蝕得面目全非的機甲一個個的露了出來,邢亦一邊面無表情地應付變異食人花一邊用激光切開那些機甲的駕駛艙,發(fā)現(xiàn)不是白智光就補上一槍,一一點殺機甲里面尚且存活的那些人,他可不打算留下他們來拖他后腿。
因為囊液的腐蝕那些機甲的關節(jié)以及隱藏在機甲身體內(nèi)的射口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壞難以發(fā)揮什么效用,所以邢亦收割掉那些人的性命并不費什么力氣,讓邢亦感到焦急的是,他一直都沒有找到白智光。
邢亦是從那些巨大囊中最小的一個開始找起的,白智光要想活下來只能躲在機甲當中,否則就算他帶著太空頭盔穿著太空服也很難堅持到現(xiàn)在——軟塑料的防腐蝕能力終究不是絕對,防得了一時卻不可能成為護身符,更何況太空頭盔本身就是一種限制,就算他不會因為囊液的腐蝕而死,也會因為太空頭盔的能源耗盡窒息而亡。
只是,最后一個巨囊都被劈開了,白智光仍舊不在其中,邢亦的心忍不住沉了下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邢亦的激光又劈向了附近一個這一堆囊中最大的一個囊,心中其實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
誰知道從這個囊里滾出來的竟是一個完整地戴著太空頭盔穿著太空服的人,剛一落地他就飛快又異常小心地扯去了太空頭盔,并扯掉了太空服,抖落一地的銀灰色囊液的同時暴露出自己滄桑潦倒的中年大叔模樣來,不是白智光是誰!
剛一戰(zhàn)定白智光就指天畫地地破口大罵起來:“姓邢的,你就不能長點兒心眼嗎,勞資肯定是在他們所有人之前就被包在這個倒霉囊里了,機甲早就化得差不多了好嗎,那囊怎么可能還有那么大!”
原來,他在囊里可以朦朧地看到外面所發(fā)生的一切。他滿懷驚喜地看到邢亦來救他卻遲遲等不到邢亦來切他所身處的那個囊,差點就絕望了。
接著他又跳腳說:“你小子切囊就切囊,能不能小心著點,剛才那道激光再稍微深一點勞資就要被開腸破——嗷嗚!”
白智光沒能罵完,經(jīng)邢亦這么一折騰地上堆積了大量的囊液一時不能被土地所吸收,他腳上的鞋子迅速被這些囊液腐蝕穿了,現(xiàn)在又輪到了他的腳。
邢亦看著他在那表演又欣慰又好笑,一邊應付著變異食人花越來越凌厲的攻擊一邊把他從地上撈了起來,送進控制艙中。
白智光小心地脫下上衣擦干凈腳底板的囊液,然后扔掉了衣服才放心地讓艙門關上,感嘆道:“都兩年多了,你小子終于想起來接我!”
不等邢亦開口他又發(fā)問:“跟你一起來的那個小子呢,我就看到他跑了,但沒有看到他跑哪兒去?”
“去那邊了?!?br/>
邢亦一努嘴,問:“老混蛋,你這次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號稱自己是個無寶不入堅決不做虧本生意的人的嗎,這次怎么會冒險跑到這里來,還把自己弄成這樣?”
白智光悻悻地將自己綁到了臨時座位上,罵罵咧咧道:“勞資偶爾也會做做虧本生意的,比如調(diào)教你小子。”
大約自己也覺得這樣的話沒什么說服力,平白無故撈個皇子老師的名頭什么的,怎么看也是他賺了,因此頓了一頓他又老實說:“臥榻之畔,豈容他人酣眠!我一直以為這個西兌大裂谷是個天然的屏障才把基地放在這里的,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不正常,我自然不能留著它,誰知道它比勞資想象得還要恐怖,差點把勞資的命都賠了進去!不過……”
白智光嘿嘿笑了起來:“不過勞資也折騰得他們夠嗆,這朵食人花之所以會變得瘋狂,不受控制,這都是勞資的功勞!”
“你對它做了什么?”
邢亦好奇地問,同時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雙手飛舞,讓凌云拐了一個近乎九十度的彎,避過了變異食人花剛剛噴射出來的消化液。
這種消化液是變異食人花體內(nèi)的精華所在,其腐蝕能力比那些囊液還要過分,相對的其分量也不如囊液那么充分,應該屬于變異食人花壓箱底的東西。
變異食人花這是在拼命了嗎?
邢亦有些想不明白,不知道到底是離開了這里的蘇恪做出了什么事,還是單存白智光的得救讓它忍無可忍。
如果是后者的話,他更加想知道白智光對它做了什么了。
“勞資用一顆榴彈爆了它的菊花?”
白智光從劇烈的顛簸中回過神來,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猥瑣地笑說。
食人花……也有菊花?
邢亦無言地搖了搖頭,一時間再顧不得說這個,專心地應付起食人花潑天般的攻勢來。
植物類變異生物在所有變異生物中相對較少,但往往更加難纏。
這些變異植物從某種程度上已經(jīng)脫離的植物的范疇而能自由移動,打著打著邢亦卻發(fā)現(xiàn),這棵變異食人花視乎顧忌著什么,一直都在原地,沒有半步挪移。
“老白,你不是把它的腳給打斷了吧?”
邢亦忙碌之中抽空問道。
“屁,勞資都說爆了它的菊花了!”
白智光罵罵咧咧地說。
“說正經(jīng)的!”
邢亦這時候可沒功夫跟他玩猜猜看食人花的菊花是什么的游戲。
白智光嘿嘿直笑:“這朵變異食人花他丨媽的外孕了,勞資一榴彈沒轟爛它的肚子卻把它的菊花給轟裂了,懷孕就成了宮外孕!”
宮外孕?
邢亦這時候才注意到變異食人花的莖稈下面壓著一根不顯眼的淺紫色藤蔓,藤蔓所蔓延的方向正是蘇恪離開的方向,所以,蘇恪這是去找變異食人花的孩子去了?!
也所以這朵變異食人花才這么虛弱,又堅決不肯離開半步?
又想起之前在森林里遇到的那個人所說的話,他說s級變異食人花給了他們突破的希望,這個希望說的是不是就是這朵變異食人花的孩子?
想到這里邢亦心中不由凜然,超s級的變異生物,哪怕只是嬰兒那也是相當恐怖的存在,再想到蘇恪只是孤身一人又離開了這么久,邢亦的心就不僅僅是凜然了,簡直開始發(fā)涼。
“老白,機甲交給你,我去找蘇??!”
邢亦不由分說地退出了自己的座位,匆匆地套上太空頭盔彈射出控制艙。
“喂……”
白智光詢問不及,眼看著一蓬消化液就要從洞開的艙門射進來忙連滾帶爬地滾進了邢亦之前的座位,萬分驚險的關上了控制艙門并一個強行的擰身避過了這一擊。
“那小子到底是誰,讓邢小子緊張成這樣?”
白智光嘴里嘀咕著手上卻絲毫不敢放松,也不顧得去找邢亦,這朵變異食人花看到又有一個人沖著它的孩子去了越發(fā)瘋狂起來,他手忙腳亂的幾乎要應對不及。
這時候蘇恪早就到了他所判定的那個元素消失的地方,看到當前的狀況之后他卻一時有些無措。
這是一個淺紫色藤蔓所編織出來夢境,周圍一圈密密麻麻的淺紫色藤蔓巧妙的將森林隔離了出去,像一個安全的樊籠籠罩住了這里。樊籠的中心是一個淺紫色的藤蔓托盤,托盤上有一顆透明的淺紫色珠子,淺紫色珠子中間有一小小的女孩兒。
女孩兒大約只有兩三歲大,雖然幼小卻已經(jīng)顯出了非常的容貌,此刻她含著右手的拇指,閉著雙目睡得安詳,濃密纖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射出兩片淺淺的陰影,蜷曲的淺紫色長發(fā)絲絲縷縷地包裹著她的身體,只露出八節(jié)嫩藕一般白嫩的四肢。
怎么看怎么可愛。
蘇恪當然知道這個女孩兒其實并不如看上去這么無害,不論是消失的元素還是她腹部那根隱隱從淺紫色的發(fā)絲之間露出來的淺紫色臍帶都說明了這一點,尤其是那根淺紫色的臍帶此刻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從變異食人花那里汲取著養(yǎng)分,強烈的脈動準確無誤地告訴了他這個女孩兒正是他所尋找的對象,是這整個森林真正的核心所在。
只要殺死這個女孩兒一切都會迎刃而解,不論是也許正在剝奪白智光生命的囊還是那朵食人花,還是整個西兌大峽谷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恐怖的生命力都將消散。
可是,誰能對這么小一個女孩兒下得去手?
蘇恪緩緩地走近那顆淺紫色的透明珠子,顫抖地取出了匕首,雙手交握,卻怎么也刺不下去,越來越緊的雙手反而被做工粗劣的匕首所割破,流下了一絲絲鮮紅的血液。
血液緩緩的滲進了透明的珠子之內(nèi),一點痕跡都沒留下,珠子中的女孩兒緩緩睜開了雙眼露出一對淡紫色的迷人的瞳孔。
蘇恪緊握匕首的身影清晰地投射在女孩兒的瞳孔上,女孩兒微微笑,玫瑰花瓣一樣的嘴唇微微翕動,隨后一個軟糯甜嫩的聲音如春雷一般在蘇恪耳邊炸響:“媽媽?!?br/>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