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報復(fù)逸塵!”傅瑩努力的想看清楚這張臉,這么近看有幾分眼熟,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凌逸塵嗎?”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側(cè)一路往上移,“他只是目標(biāo)之一而已,你應(yīng)該知道凌家的罪孽太深,恐怕這北京城,有不少的冤魂想找他們索命!”
“凌家的罪孽跟逸塵并沒有關(guān)系,我了解他,他并沒有做過壞事?!备惮撨吺苤腥朔侨苏勰サ奶舳海炖锶滩蛔∫o逸塵辯駁。
“可他是凌家人,而且他真的沒有任何罪孽嗎?”男人輕輕的反問,手已經(jīng)移到了她的乳側(cè),“那你的眼睛又是怎么來的呢?”
傅瑩身體一僵,這個男人很可怕,他知道凌家所有的事情,包括逸塵逼蘇燕把眼膜給她。
“你倒底是誰?你想怎么樣?”傅瑩這個時候倒有幾分鎮(zhèn)靜了,即使他在非禮自己,可他不是一般的匪徒,他找上她,絕對是有目的的。
“不愧是凌逸塵的女人,果然很特別!”男人說完,大手落在她的胸上,虎口圈住她整個的胸房,“這些年,你有沒有需要的時候,或許我可以滿足你!”
他是有歹心的,他是真的想要強(qiáng)暴她。傅瑩意識到這個,馬上劇烈的反抗:“你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叫人了!”
“你可以叫,不過我要提醒你,這條街很深,常常有醉鬼在附近游蕩,你大叫只會把那些人引過來,到時候只會更加精彩!”她穿的是長裙,所以男人很方便的掀起了她的裙子,腿也擠進(jìn)了她的腿間。“傅瑩,你有沒有想過,你內(nèi)心深處雖然害怕那一次,或許是你是渴望再來一次的,不然你今天不會走到這里。又或許再來一次,你就能克服你心里的障礙?!?br/>
“你是個變態(tài)!”傅瑩努力的推擠著他,這個男人看上去雖然瘦弱,可是力氣一點也不小。她用盡了力氣,他仍是動也不動?!翱茨愕囊矘幼樱矸菀膊坏?,你做這種事情,最后也只會毀了你自己?!?br/>
“不愧是老師,說起來話,也是一套套的?!闭f完,男人一把扯下了她的底褲,“不過傅瑩,今天誰也救不了你,而且我等這一天,也等的夠久了。”
她肯定是他認(rèn)識的人,他說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可是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來,她曾經(jīng)見過這個人呢!下身失襲讓她更慌,陣陣的涼風(fēng)吹過來,將她的恐懼逼到極致?!澳愀嬖V我,你是誰?我認(rèn)識你嗎?你不要這樣子,你先放開我。”
“你當(dāng)然不會記得我,因為你的眼里從來只有凌逸塵?!闭f完,男人的唇堵了下來,狠狠的吻住了她。他直接捏起她的下頜,讓她合不攏嘴,而他的舌頭便長驅(qū)直入。
他的吻很熱烈,侵略性極強(qiáng),強(qiáng)烈的男性氣息襲卷了她。她不曾被這么吻過,凌逸塵吻她,從來都是小心翼翼,溫溫柔柔的,而她也享受那樣吻。她極力的推打,閃躲,卻還是閃躲不開。難道她今天又要被強(qiáng)暴了嗎?她絕望的想。
男人力量的優(yōu)勢在這個時候體現(xiàn)的很明顯,他直接將她的右腿抬起,然后拉下了自己的拉鏈。他的手伸到她的腿間,揉弄了幾下,便將自己挺了進(jìn)去。
傅瑩睜大了眼睛,那種撕裂的痛楚再次襲來。她所有的掙扎在這一刻軟了,眼淚也從眼角滑下來。她粗喘著氣,眼睛直直的看著這個在侵犯她的男人。
男人沒有立即動作,而是一把將她的裙子撕裂拉開,里面是嫩黃色的貼身衣物。他的手伸到了她身后,解開了她后面的暗扣,在她耳邊說:“我真的沒猜錯,凌逸塵這些年真的沒碰你,你那兒緊的跟處女似的?!?br/>
傅瑩呆呆的看他,卻也沒有反抗,到了這一步,她無力再去反抗!
凌逸塵回過神來時,才覺得不對。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打車并不容易,這么晚上了,傅瑩一個人在街上很危險的。可是等他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傅瑩根本不知所蹤。他這才急了,給傅瑩打電話,卻一直沒有人接。
他不知道的是,傅瑩就在跟他一條街的一個胡同里!
她身上只剩下幾塊破布掛在身上,因為這樣,她半裸的身體貼在墻壁上,一片冰涼。即便這是樣,她還是覺得很熱,熱得她仰起了頭,熱得她迷暈了神智,熱得她的手環(huán)上了那個男人的肩。
男人湊到了她的頸邊,下身卻沒有停止動作,他一字一字的吐著熱氣說道:“感覺到了嗎?我再強(qiáng)暴你,可是你卻有反應(yīng)了。傅瑩,你喜歡的就是被強(qiáng)暴?!?br/>
傅瑩歪著頭看他,她下面還是疼,疼的她快要抽搐??墒悄翘?,她帶出了舒服,他一下又一下的往她身體里面鉆,既快意又瘋狂。他說的沒錯,她是有了反應(yīng),很可恥很可怕的反應(yīng)。
突然,她聽到了有一個人在叫她的名字。她很快就能辨認(rèn)出來,是逸塵,是她的逸塵。她轉(zhuǎn)過頭,看到一個身影在胡同口,不是逸塵又是誰。他擔(dān)心她了,出來找她了!傅瑩很想叫他,卻叫不住出口。身上的那個人又往深處頂了一下,像是頂?shù)搅艘粋€極處,她疼的差點叫出來。
“你未婚夫在找你?”男人在她耳邊說道,“你可以叫他過來,讓他看看,什么樣的男人,什么樣的性愛才會讓他的未婚妻滿足?!?br/>
傅瑩含著淚眼看著他,她應(yīng)該要推開他,或者大聲的叫逸塵來。她沒有,她不能,她的身體做不到,她也沒有辦法讓逸塵看到這樣的自己。
男人像是知道了她的掙扎,動得更有節(jié)奏。他對女人的反應(yīng)了如指掌,他更懂得如何讓女人有快意會舒服。他很清楚,被他占有的女人現(xiàn)在動情的厲害。一下二十八歲的女人,這恐怕她人生當(dāng)中的第一次高潮,他一定要讓她刻骨銘心。
傅瑩睜著大大的淚眼,看著凌逸塵在四處尋找,叫著她的名字。不過找了一會兒后,他的身影終于從路口消失。而也就那一刻,她攀到了頂點。
男人放開了她,他只需要拉上拉鏈就可以。而她,整個身子都滑了下去,躺在地上。男人脫下了風(fēng)衣,包住她半裸的身體,再一把橫抱起她。
“你要帶我去哪里?”傅瑩無力去掙扎,頭半靠在他的胸前問道。
“帶你到凌逸塵面前怎么樣?告訴他,他的女人是如何被我上,如何達(dá)到高潮的?”隨著光線,男人的臉越來越清晰,他嘴角還色著笑意。
傅瑩越來越覺得這個人眼熟,特別是那雙眼睛,像極了她曾經(jīng)的一個同學(xué)。“你是,你是,你究竟是誰?”
“你想起來了?”男人的車就停要車邊,他拉開了車門把她放了進(jìn)去。自己再從另一邊進(jìn)來,“沒錯,我是閔冀揚(yáng),好久不見,我的同學(xué)。”
“你是閔冀揚(yáng)?你怎么會是閔冀揚(yáng)?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傅瑩緊緊的抱著風(fēng)衣,“而且那次爆炸,你們一家不是都死了嗎?”
“原來你還記得那次爆炸,那次爆炸,我爸,我媽,我姐都沒能從里面逃出來。可是我逃出來了,也活過來了,只是毀了容而已。”閔冀揚(yáng)低低的笑道,“現(xiàn)在這張臉,是老天爺賜給我的另一張臉?!?br/>
“冀揚(yáng),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閔冀揚(yáng)是她的高中兼大學(xué)同學(xué),他的父親還是有名的京城律師。可是卻因為一次案子,被人在家里裝了炸彈,那次的炸彈案很有名,幾乎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次爆炸案,閔家沒有一個人活著。那一年她大一,跟逸塵開始沒有多久,卻聽到了閔冀揚(yáng)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我說了,因為你是凌逸塵的女人!”閔冀揚(yáng)開了車,“凌家欠我的,我要一筆筆的討回來?!?br/>
傅瑩一頭霧水,她想問他和凌家倒底有什么仇怨,更想問他究竟是怎么活過來的。但是閔冀揚(yáng)一直都沉默,不再說話。他將她放在她家的小區(qū)門口:“有需要的時候,有歡迎你來找我。又或者,你可以去報警,我一點也不介意?!?br/>
傅瑩回頭,曾經(jīng)的陽光少年,追在她身后的那個男生,現(xiàn)在卻變得這么的陰霾可怕。閔冀揚(yáng)再看了她一眼,已經(jīng)準(zhǔn)備發(fā)動引擎。突然他的頭伸出窗外說:“當(dāng)然,我想希望你下次找我的時候,會是因為前者。你讓我,也很滿足?!?br/>
傅瑩被羞辱的很徹底,她抱著風(fēng)衣頭也不回的進(jìn)去。車上的男人深深看了眼她的背影,才開車離開。傅瑩進(jìn)去的時候,父親并不在家。她洗了澡,換了衣服,將那件臟亂的衣服小心的收好,這時父親回來了。
“瑩瑩,你回來了,你沒事吧!”傅大民看到女兒,簡直是喜極而泣,“你怎么不接電話,我和逸塵都以為你出事了,逸塵還在到處找你。”
“我手機(jī)沒電了!”傅瑩無法去面對父親,“爸,我有點累了,想先睡了!你幫我打電話給逸塵,就說我安全回家了?!?br/>
傅大民不明白女兒這是怎么了,他張口要說什么,女兒已經(jīng)進(jìn)了房間。
傅瑩是到了半夜醒來的,她睜著大大的眼睛,不一會兒她開了臺燈。找到了自己剛充好電的手機(jī)按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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