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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軍一向躲在暗處,以其即時而準確的情報,出其不意而殺傷巨大的小范圍打擊著稱。
不過自從九城水軍來了個叫屈仁召的人,至少九城水軍的風格是來了個大變,變得更王翰青率領(lǐng)的營騎一般兇狠不講理,還是直接擺明了的不講理。
從五城出發(fā)向北,屈仁召將五城的水軍抽調(diào)一空,加上半路上加進隊伍中的兩萬好漢,近三萬看上去就不像是要去做好事的人向左帳高地進發(fā)了。
一路無言,又在打仗了,一行人都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處險境,一旦遇到左帳各部的人馬,立馬便是開干的節(jié)奏,所以氣氛有些沉悶。
深夜,一行人看到了一個小部落,這是九城安排的一個暗哨,很小的部落卻養(yǎng)著不少牛羊。
屈仁召停下來,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去聯(lián)系,帶著隊伍繞過了這個小部落。
過了這個小部落,就算是真的深入敵軍腹地了。屈仁召轉(zhuǎn)過身對著身后的眾人開口道,也沒有使勁吼,隨意笑著開口便將聲音傳到了所有的耳中:“我們都走了這么久了,你們也該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了?,F(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沒有了,你們就跟著我去拼命吧?!?br/>
水軍眾人聽到這不由得輕輕笑著,看到那兩萬人也是不在意的笑起來。
“聽著,”屈仁召繼續(xù)說道,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左帳把他的大部都掉走了,王將軍讓不讓他們回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他們就算回來了也是無家可歸。你們懂嗎?”
眾人聽到這,都多多少少露出了些有點邪惡的笑意。
燒殺劫虐,并不是只有所謂不開化的胡人才會做得事情。
屈仁召看著眾人的神情點了點頭,不再說話,抽出了佩刀。
所有人都拿上了自己的武器,跟著屈統(tǒng)領(lǐng)默默向高地行去。
第二日,又是深夜,熟悉草原各種情況的屈統(tǒng)領(lǐng)帶著近三萬人沒有遇到一次蠻子,順理的來到左帳可汗大部所在的高地。
看來左帳是不知道狠下了什么心,竟然真的把自己大部的人馬全部調(diào)走了,高地只剩下可憐的幾百普通衛(wèi)隊,還有左帳可汗大部的婦女老少。
那么,接下來便是無情。
近三萬面帶殘忍笑意的好漢沖殺過去,只要是活的,都要來上一刀?;蛟S水軍沒有這么瘋狂,可那兩萬犯人可不管這么多。
屈仁召沒有加入這種無意義的屠殺,靜靜站在一旁,思考著左帳為什么會這么孤注一擲的帶走所有的人馬。
不一會兒,一名副官來報,“稟統(tǒng)領(lǐng),抓住一個叫倫干的護衛(wèi)隊長?!?br/>
“嗯,帶來吧?!?br/>
隨意,一個滿臉是色的草原漢子被兩名水軍架著帶了過來。
“你是左帳宰輔的人吧。”屈仁召把玩這自己長期隨身攜帶的一把匕首。
“呃?”倫干錯愕的抬起頭,眼神里閃過慌張。
“嗯?!鼻收倏粗纳袂辄c點頭,又問道:“左帳為什么要帶走全部兵馬?”然后不等倫干開口,又說道:“跟宰輔有關(guān)吧。”
倫干沉默了一陣,說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護衛(wèi)隊長,我不知道。”
屈仁召聽到這兒,直接一刀將匕首插在了倫干的左肩上。倫干疼的眉頭緊皺直冒汗,但是還是沒有說一句話。
“是條漢子,那么你一定什么都知道?!鼻收侔纬鲐笆?,“來兩個人,現(xiàn)在就把他帶回去,讓他說完了再讓他死?!?br/>
左右兩名親兵立即上前,一人抬手將倫干打昏,然后抬到一匹馬上,騎上搶來的兩匹馬,往南而去??墒?,沒過一會兒,當那兩名水軍帶著倫干剛剛走遠,當屈仁召看著殺戮中的部下還在思考著怎么徹底查明左帳南侵真相的時候,東北方向突然傳來了萬馬奔騰的聲音。
所有人都停下了,望向了東北方,一名前沿哨兵慌張地跑過來,對屈仁召說道:“稟統(tǒng)領(lǐng),東南方向,二十萬?!?br/>
這名哨兵是水軍老兵,他說了二十萬,那么只多不少。
屈仁召的第一個念頭便是,誰有這么多人馬?!這幾年草原上不斷有消息傳來,說有個較大的部落好像是得到了金帳的支持,在左帳的地盤上逐步吞噬著各個部落,如今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不弱于左帳可汗的大部了。
是這群人嗎?
下一刻,屈仁召的眼神一下變得陰沉,他盯著不遠處的幾名身穿水軍制服的人。
這么巧,我一到,蠻子大軍便到,難不成,是你們幾個報的信?
屈仁召扭過頭,低聲對親兵說道,“可以動手了?!?br/>
周圍幾個親兵聽罷,對視一眼,鬼魅地趁著夜色消失了。
下一刻,這幾名親兵便出現(xiàn)在剛才屈仁召看了幾眼的水軍身后,然后同時出刀,這幾名水軍人頭落地。
看見這一幕,大家都有些震驚。
“內(nèi)鬼便是這個下場!”屈仁召大聲喝道,卻是語氣一轉(zhuǎn),“不過,唉,我對不住大家了,我該早點除掉這幾個大昌的敗類。大家剛才還沒殺盡興吧,那邊,”屈仁召右手拿刀指著東北方向,“都聽到了,有二十萬蠻子過來了。沒法了,職能操他娘的了!”
眾人也都明白統(tǒng)領(lǐng)的意思,內(nèi)鬼報了信,蠻子大軍壓倒,跑是跑不掉的了,臨走前,也得拉個墊背的不是!
“操他娘的!”眾人齊聲怒吼道。沒有馬,但是他們比騎兵更能沖鋒,率先向著東北方向沖殺過去。
之前押送倫干如今得以逃脫的二人,遠遠地勒住了馬,掉過頭看著高地方向。倫干已經(jīng)醒了,聽著東北方向涌來的聲音,忍不住譏笑起來,指著高地上的眾人:“他們也都是自己找死。你們沒看見高地上的左帳人都在收拾東西嗎,那是準備跑路的,你們自己送上來的!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便陪葬吧?!币幻H兵抬手一揮,倫干也是人頭落地,頭比血先落地。
然后他倆扔下倫干的尸體,義無反顧的返回高地。
不多時,二人回到高地,正好遇到水軍眾人主動迎了上去。二人立馬找到屈仁召,屈仁召看到二人回來了,有些生氣的喝道:“你們倆傻啊…”邊說便是抬腳給了兩人一人一腳。
二人立馬站穩(wěn),說道:“稟統(tǒng)領(lǐng),從倫干口中得到重要情報?!?br/>
屈仁召收起了腳,皺著眉頭說道:“說!”
“倫干說,我們來的時候,高地上的左帳正在收拾東西,準備跑路,我們是自己撞上刀口了。”
屈仁召聽完,沉思片刻:“很好,這么說來,那左帳大部的南侵完全就是被逼的了。有人要收拾左帳可汗大部,而卻這人有這不弱于左帳可汗大部的實力,還有金帳支持,左帳可汗大部就只能跑路了。只不過是軍隊有馬,跑得快些,留在高地這些人,雜事多了點,跑得慢了點,就被我們撞上了。哼,我們以前都以為是為了拖延我們調(diào)查三城事件而轉(zhuǎn)移視線,轉(zhuǎn)移視線用得著全軍出動嗎?左帳要變天了。左帳可汗大部沒了家,只能南下劫掠。”他看向兩人,“你們聽明白了嗎?”
二人點點頭。
“不,還不能下定論?!鼻收俪烈髌毯笥终f道:“你們只需將消息帶回去。”
二人錯愕地抬頭看著統(tǒng)領(lǐng)。
屈仁召抬起便又是兩腳,“看什么,馬上給老子回去!”
“你們不把消息帶回去,我們就白來了,也就白死了!”最后一句屈仁召直接沖著兩人吼道。
二人這才對著屈仁召行了一個最標準的軍禮,再次毅然上馬離去。
“左帳啊左帳,你們這群傻乎乎的蠻子怎么這次把事情弄著這么復(fù)雜??!”
(想說的第一點,見章節(jié)名稱。第二點,好想讓自己恢復(fù)正常,我喝狗血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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