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幾天是怎么過來的,玉都傳來秦家十日后滿門抄斬的消息。心中恨意翻滾,為什么要這么狠,秦歌到底做錯了什么,秦家到底做錯了什么?;杈杈?。
吳子敬掀簾進(jìn)來:“公主,門外有個太監(jiān)前來宣旨?!?br/>
我面無表情的揮揮手:“讓他進(jìn)來吧。”
太監(jiān)走了進(jìn)來,見我坐在塌上沒有要跪下接旨的意思,不禁皺著眉瞧了瞧吳子敬,無措的站在那里,不知無何是好。“我不想跪,你愛讀不讀。”我沒好氣的吐了一句話出來,自顧看著窗戶發(fā)呆。
那太監(jiān)許是沒想到我架子這么大,冷汗直冒。心知得罪我沒好處,可要是回去告到玉王那里,兩邊夾著他也討不到便宜。還是吳子敬走了過來,說了兩句好話。那太監(jiān)連連答是,也因為有了個臺階下而舒暢了些。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宣平寧公主即日進(jìn)京,不得有誤。”念完,把黃色布帛交給吳子敬,像有誰要抓他一樣,一溜煙就跑了。
“我這次回玉都,救出將軍的機會有多大?”我回過神來問道。
“機會不大,而且皇上這次要公主回去擺明了是要想得到你。所以。。。你不可能有見到將軍的機會?!?br/>
“我現(xiàn)在是他親封的公主,他要對我下手也不太可能吧,這樣只能是天下的笑柄?!?br/>
“公主你有所不知,只要你回去了。又沒有將軍的保護(hù),皇上大可以宣布天下平寧公主因病去世,然后給你換個身份,換個名字送進(jìn)宮去?!蔽艺_口說什么,吳子敬已上前一步跪了下來,“公主,萬萬不可回玉都啊。這次回去定是羊入虎口,”說著,眼睛一黯,“屬下在玉都的時候,秦將軍就吩咐過屬下,無論如何也要保公主安全,否則,否則他死不瞑目。屬下也愧對將軍。”
“心已死,我這條命活著又有什么用,不過是行尸走肉而已?!?br/>
“公主不可如此自暴自棄啊,”吳子敬已是滿目赤紅,悲憤交加,“屬下曾是孤兒,自己是哪個國家的都不清楚,從玉國跑到寧國,又從寧國游蕩到金國。要不是遇到將軍,屬下也不會有今日。屬下這輩子心中只有一個主子,那就是將軍。今兒秦將軍但愿赴死,我等誓要為將軍報仇,替將軍討個公道?!?br/>
報仇,報仇。心中想點燃了一簇火把,寥寥星火越燃越旺,隨即占滿了整個胸腔,占滿了兩只已經(jīng)泛紅的眼。
既然不能改變結(jié)局,既然注定如此。那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他的人,任何一個。我回過頭,看著地上俯首恭敬的吳子敬,心中一暖。秦歌,你身邊還有如此忠心之人,我怎么能為了一己私利,陷他們于不義,讓他們愧對于你呢。我要讓他們每個人都能得到安慰,我要為你報仇,就算你在天上,在地下,也請你看著婉兒,婉兒會用所有壞人的鮮血來祭奠你,讓所有傷害過你的人都匍匐在你的墓碑前。
嘴角已經(jīng)微微翹起,我溫柔的一笑:“吳大哥,能幫我做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