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我仿佛感覺意識似乎脫離了肉體。不受控制的飄向空中。一陣狂風(fēng)襲來,我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接著不知被刮到了什么地方。
最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來到了一處懸崖上。這里除了大小不一、形態(tài)各異的石頭之外,再無他物。天陰沉沉的,壓抑的我透不過氣。
“這是哪啊,我怎么會來到這里?難道我已經(jīng)死了嗎?”。我頹廢的往地上一坐,抱頭痛哭了起來。
此時,我想起了我的母親。想起她每次看到我回家,都會忍痛強(qiáng)撐著坐起來,對我噓寒問暖的樣子。明明關(guān)節(jié)痛的她嘴唇發(fā)紫,卻還要強(qiáng)顏歡笑的陪我聊天。我懂,她是想從我的只言片語之中,猜測我在外面過的是否安好。也許我在別人眼中是個微不足道的窮小子,但在她眼里我卻是她余生的全部希望。只是,以后沒有了我的陪伴,往后余生您還會不會像往常一樣......
想到這,我發(fā)了瘋的沿著懸崖邊奔跑了起來?!鞍?..啊...啊...”。
跑累了我就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呆呆的看著陰沉沉的天空?!盀槭裁矗课也痪褪乔诠€學(xué)多掙了幾百塊錢嗎?賊老天你為何如此對我???”。
“嗷嗚”?。?!“汪”!??!就這時,也不知從哪冒出了兩聲吼叫。
我陡然站了起來,向四周這么一看,頓時怒火中燒起來。只見一狼一犬,一左一右瞬間向我撲了過來。
我“呸”的一聲,一口涂抹吐在地上。“來??!小爺我縱然不敵,也要咬你一口肉下來”。
大狗瞬間咬住了我的右腿,我忍著劇痛,一把扣住了大狗的眼睛,任它撕咬我的大腿,我就是不松手。
接著從背后頓時襲來一股腥臭無比的惡風(fēng),“嗤”的一聲,我左肩突然一陣劇痛。我知道,是狼咬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啊”的慘叫一聲,右手猛然發(fā)力,“噗呲”,大狗眼睛被我扣了出來。它松開了狗嘴,躺在地上連連慘叫。
我眼神冰冷的轉(zhuǎn)身抱住巨狼的前腿,用勁全力往懸崖邊拖了過去。巨狼兇殘的咬住了我的胳膊,企圖把我胳膊咬斷。
“尼瑪,小爺即使跳崖,也要拉著你這畜生”。我死不放手,此時我突然感覺左腳一空,身體不受控制的向懸崖下方跌去,巨狼也被我拖了下來。
周圍風(fēng)聲“呼呼呼”的響徹在我耳邊,我瘋狂的哈哈大笑到:“畜生,陪我一塊完犢子吧”...巨狼“嗷嗷嗷”的叫了幾聲,“噗通”一聲,我只感覺渾身骨頭爆裂開了。
隨后我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坐在我身邊,“小子,你終于醒來了!”。
“師。師傅?我不是死了嗎?”。
師傅習(xí)慣性的一縷他的山羊胡,“呵呵,你都睡了兩天了”。
“啊,我睡了兩天了?”,我滿臉懵逼的看著師傅。
師傅點了點頭:“呵呵,你小子性格不是一般的堅韌啊。縱使魂魄殘缺,愣是讓你把兩只妖魄給鎮(zhèn)壓了。呵呵,我剛才用術(shù)法窺探了一下你識海。說真的,看見你和天狗蒼狼之間不對等的纏斗,我都替你捏了一把冷汗。兩只妖魄已通靈,如果沒有一往無前的勇氣,根本降服不了這兩個妖魄。好在,你成功了”。
我也是一陣后怕的問向師傅,“師傅,如果降服不了他們會怎么樣?”。
師傅語氣平靜的說到:“輕則成為植物人,重則淪為妖奴”。
我聽完倒吸一口涼氣,“我靠...師傅,這鞣然小癟三果然沒安什么好心。萬一我要是失敗了...”,我沒有往下再說。
師傅搖了搖頭,“即使九死一生,你小子也沒的選擇。不納妖魄入體,你最多可活三個月。再說了,利益和風(fēng)險并存,你快看看自己身體都有什么變化吧”。
我下床,活動了一下筋骨?!班枥锱纠驳摹保瑴喩砉趋廓q如炒豆般響個不停。而且我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斑祝瑤煾?,我好像力量變大了”。
師傅呵呵笑道:“不止如此,你再用鼻子聞聞周圍有什么氣味”。
我嗅了嗅鼻子,頓時從紙扎店外傳來一股濃濃的香味,是烤肉攪拌黃油的香味。我露出震驚之色:“師傅,我聞到了黃油烤肉的氣味,是。。是土耳其烤肉”。離紙扎店300多米處,有一土耳其烤肉店,這香味就是從那里飄過來的。
師傅贊賞的點點頭,“你繼承了天狗的嗅覺和聽覺;蒼狼的兇狠和忍耐。雖然只是一部分的能力,也足夠你受益一生了”。
我高興之余,心里又多出一份苦澀。這些超能力也只是暫時的,三年之后我如果還找不回丟失的兩魄,不照樣小命不保嗎。
師傅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緩緩嘆了口氣:“天陽啊,種什么因得什么果,你種種的劫難皆是你前世所造之孽。有些事情是躲不過去的。不過為師可以送你一句話——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間萬物皆是化相,心不動,萬物皆不動,心不變,萬物皆不變。”。
師傅贈我的話,被我銘記在心。殊不知,也正是因為師傅今天所說的這番話,讓我在日后生命受到威脅之時,幾次化險為夷。
我向師傅躬身一禮,“徒兒謹(jǐn)記師傅教誨”。
師傅在我臨走的時候扔給了我一本清心訣,“天陽啊,這本清心訣你每天早晚必需看,不然我怕你壓制不住蒼狼的兇性,做出些出格的事情。還有,你有時間去找個正宗的國術(shù)門派習(xí)習(xí)武吧。你身體納入妖魄之后,肌肉損傷嚴(yán)重,妖魄分泌出的殘存妖力更是敷在了你肌肉之中。習(xí)武可以讓你盡快的化解這一弊端。切記!切記!”。
我應(yīng)聲道:“會的,師傅。”
“你以后周六周天就過來幫忙吧,順便學(xué)習(xí)一下扎紙的本事。每天我會給你200塊錢。月底結(jié)賬?!?。師傅說完,一背手走進(jìn)了后院。
我眼圈有些發(fā)紅,師傅知道我家庭條件不好,故意這么做的。我在心里沖師傅道了聲謝謝,轉(zhuǎn)身走出了紙扎店......
回到學(xué)院,已是下午放學(xué)的時間了。宿舍的哥幾個看我回來了,挨個給我來了個熊抱。我則沖他們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哥幾個這么多天對我的照顧,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吃飯”。
“歐巴!”,孫淼一撩頭發(fā),沖我們拋了個媚眼。
“哈哈哈,老三這是剛剛從亞特回來啊...還別說,這造型還真他媽有幾份亞特人妖的氣質(zhì)”,楚鋒一臉壞笑的看著孫淼。
孫淼一掐腰,翹起蘭花指,捏著嗓子說到:“吆,這不是楚老二嗎。有些時間沒來翠春樓了吧?人妖們都等不急了???,里面請......”。
楚鋒黑著臉怒罵到:“老三,你給我滾犢子玩意,別再這里惡心人好不。大爺我看著礙眼”。
冷無缺出來打了個圓場:“老二老三你們兩個能不能消停會,老四今天剛剛回到學(xué)院。今天的主角是老四,我說你們兩個不會喧賓奪主吧”。
“呵呵,哪能!”,二人對視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不再相互扯淡。
初秋的炸串店沒有了往日的熱鬧,此時天色漸涼,過來吃炸串的學(xué)生少了許多。
我們哥四個隨便找了一桌,坐下。孫淼喊到:“老板,先來四杯扎啤。豬腰子十五串,蔬菜串看著擼。五花肉來個七八十來三十串”。
冷無缺聽后一翻白眼,“老三,你這說話的邏輯有待提高啊。咋的了,腦袋被豬拱壞了嗎?”。
楚鋒在一旁嫌棄的看了看孫淼,“嘖嘖,這年頭好豬都被老三拱壞了哈”。
我哈哈大笑:“老三聯(lián)盟多半年,母豬賽過那貂蟬。哈哈,老三你游戲里的隊友不會全是漢子吧”。
孫淼喝了一口扎啤,一臉高深莫測的說:“哎呀,男人的世界,女人永遠(yuǎn)不懂?!?br/>
“切,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楚鋒說著鼻子往孫淼身上一靠,“嗯~就是這個味,康師傅老壇酸菜面,夠酸,夠爽”。
“哈哈哈,哥幾個干杯?!?!
好久沒有這么開心了,還是正常人的生活舒服啊。想到這,我一把拉住孫淼問到:“老三啊,你認(rèn)不認(rèn)識什么國術(shù)教派啊,我想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國術(shù)”。
孫淼差異的看了我一眼:“咦?老四,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從你回來之后,整個人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一皺眉,“有嗎?我不還是我嗎?”。
冷無缺此時也是仔細(xì)大量了我一眼,“我也覺得有點,老四的眼神好像變得銳利了一些”。
楚鋒附和著說到:“啊對,老四不光眼睛變的銳利了一些,連走路的姿勢也變的有些怪異,就好像腳下長了爪子一般,走路是鏗鏘有力”。
我聽完,冷汗直冒。心想,這哥三沒一個簡單的角色。我忙轉(zhuǎn)移話題,“那啥,我最近不是覺得身子有些虛嘛,所以想學(xué)習(xí)一下國術(shù),增強(qiáng)增強(qiáng)體質(zhì)”。
孫淼說:“老四,如果你真想學(xué)習(xí)國術(shù),我勸你還是盡早放棄吧。你骨骼早已定型,錯過了最佳學(xué)習(xí)國術(shù)的年齡。如果你想強(qiáng)身健體,我倒是可以教你一些”。
我心里苦笑一聲:不學(xué)國術(shù)我還有的選嗎?我也清楚孫淼說的是事實,只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這些事我不想對宿舍的任何人說起。不是我不拿他們當(dāng)哥們,畢竟我遲早是會脫離普通人的世界,我不想擾亂他們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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