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俊杰與林文生兩人有說有笑,各自帶著挑選好的石頭,來到了切割展臺。
林文生也挑了一塊不錯的石頭:“俊杰這孩子有眼光,玉嬌啊,我看今兒咱們要大賺一筆了。”
“哪里,還是伯父眼光老辣,我不過是在旁稍微參考了一下。”兩人又免不了一通互吹。
“唐年,你選好了嗎?”周俊杰轉(zhuǎn)過頭,挑釁問道。
“選好了,三千的不開窗毛石。”唐年揚(yáng)了揚(yáng)手上只有盒子大小的石頭,淡然笑道。
“哈哈!”
周俊杰等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差點沒笑死我,就你這破了相的鳥石頭,還想開出綠,做什么美夢呢?”旁邊一個留著時尚微卷發(fā)型的潮流青年,笑的最大聲。
“你又是誰?。俊绷只沼瓴粣倖柕?。
“我說你連他都不知道,天湖山莊蔣總的兒子蔣超,周少最好的朋友,也是今兒主辦方負(fù)責(zé)人之一。”林莉喜滋滋的介紹,就差沒貼上去了。
不得不說蔣超還真有點明星小鮮肉的樣兒,這讓一旁的肖貴平臉色比豬肝還難看,那叫一個醋意難平。
“好了,這樣吧。你們年輕人慢慢比,我先來討個好彩頭吧。”林文生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直接把那塊有面盆大的石頭,讓一旁的服務(wù)生放上了切割機(jī)。
“這位先生,您是要富切還是窮切,富的話由于耗時較長,需要支付五千的人工費。”這會兒大廳的大佬們基本上已經(jīng)挑好了原石,八臺切石機(jī)前等著開綠的人早已排起了長龍。
“廢話,這位林伯父可是我父親關(guān)照的紅人,要什么人工費,給老子富切?!笔Y超不爽了。
“是,蔣少?!?br/>
切石頭的師父不敢怠慢,操控著切刀機(jī)器,沿著邊一點點的往里細(xì)切。
這切石頭也是有講究的,富切就是延邊根據(jù)石頭紋路、水痕、綠痕等進(jìn)行精細(xì)一切,類似抽絲剝繭,能最大化的確保石頭內(nèi)的胎心不損,對于切石頭的師父刀工極為講究。
而窮切,一般都是對不開窗的石頭,講究個一刀切,從中間一刀開,有綠無綠一目了然。
這類石頭由于通常便宜,就算是切了兩半分,只要出綠也是絕對不賺的。
十幾分鐘后,原石胎衣剝了大半,眼看就要見分明了。
林文生一家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隨著師父一刀下去!
圍觀者中不乏大佬請來的賭石好手,有眼尖的驚喜喊道:“出綠了,出綠了!”
只見一塊足足有嬰兒腦袋大小的翡翠冒出尖兒來了,綠色很滿,唯一是水頭不光滑,顯得有些渾濁,切石師父帶上手套打了手電一照,上面的晶體顆粒粗糙發(fā)棱子,一看就是鐵龍生。
不少人搖頭叫著可惜了,可惜了!
“林先生,可惜,不是冰種、帝王綠,只是普通的鐵龍生而已。”切石師父道。
“師父,您,您給估個價,回收的話能值多少錢?”潘玉嬌對這個不懂,她只在乎錢。
切石師父道:“這塊鐵龍生也算是里面的上等吧,再加上塊頭大,值個七十來萬應(yīng)該沒問題。”
“七十萬!”
林文生一擦額頭上的冷汗,懸著的心松弛了下來。
“七十萬,我的乖乖,也就是掙了二十萬,老林,不錯,不錯,沒白信你一場?!?br/>
“早知道多投入個百八十萬就好了?!?br/>
潘玉嬌喜滋滋道。
“唐先生,接下來該咱們了吧?!敝芸〗芤呀?jīng)等不及要在林徽雨面前露一手了。
“你這么急,你先來吧?!碧颇隉o所謂。
“師父,富切,切的越細(xì)越好,這塊石頭可是一百三十多萬盤下來的,開窗加碼,必出綠的那種。”周俊杰特意叮囑道。
這一吆喝,看的人更多了。
切石師父知道他來頭大,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切了起來。
很快,石頭就見了綠。
隨著切石師父打了光,一塊冰心透亮的翡翠豁然而現(xiàn),人群中立時傳來羨慕聲:“是冰種上品綠,周家人的眼光還是準(zhǔn)啊。”
“俊杰啊,你這塊玉石得值不少錢吧?!迸擞駤蓡柕馈?br/>
“這是冰種上品,可以用來制作上好的手鐲、墜子等飾品,而且玉身完整,甚至可以用打造玉雕藏品,價值起碼在三百萬!”
“不過我想周少應(yīng)該是不會賣的了,咱們也只能望石興嘆嘍?!?br/>
旁邊有大佬羨慕不已。
“三百萬,翻了三倍,這也太賺錢了。”潘玉嬌兩眼放光,恨不得立即把林徽雨從唐年身邊搶過來,塞到周俊杰懷里去才好。
這要是能成為她的女婿,簡直就是搖錢樹啊。
“哪里哪里,運氣好而已?!敝芸〗艿靡夥欠病?br/>
然后,揚(yáng)著嘴角向唐年挑釁:“唐先生,該你了。”
“哈哈,怕是沒臉拿出來了吧,來,大家過來看看,這位號稱賭石奇才的唐先生,能開出什么好彩頭。”蔣超添油加醋的扯著嗓子大叫了起來。
大廳不少在排隊的人,一見這架勢,知道是有人在斗石,索性也不開了,一窩蜂圍了過來看熱鬧。
“唐年,咱們要不還是別賭了吧,待會要輸了,你會很沒面子的?!绷只沼暌娺@架勢越來越大,拉了拉唐年的衣袖。
“那可不行,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說好要賭的,可不許耍賴。”林莉橫在唐年身后,生怕他反悔了。
“既來之,則賭之,相信我就對了?!碧颇隂_林徽雨眨了眨眼,把那塊石頭放了上去。
“這位先生,你,你是認(rèn)真的嗎?”
切石師父都有些懵了。
拿這石頭來跟冰種上品綠賭,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當(dāng)然,這石頭必定出上等綠,必須得富切,越細(xì)越好。”唐年點頭道。
“真夠吹的,我看最近的豬肉價也是你老兄吹上去的吧。”
“這個傻嗶,就這破石頭,一刀切都嫌浪費時間,還富切,腦子有水吧。”
“就石頭能開出綠,太陽都能打西邊出來了。”
人群中頓時爆發(fā)出一陣鄙夷的嘲諷。
“切,就給他細(xì)切,我看能開出什么玩意?!敝芸〗艽蛄寺曊泻簟?br/>
切石師父搖了搖頭,仍是耐著性子的細(xì)切起來。
起初他還有些漫不經(jīng)心,眾人也等著看笑話。
但很快眾人就發(fā)現(xiàn)切石師父的表情有些不大對勁了,變的極度凝重起來,緊接著他竟然用上了磨砂石。
而且是手磨的那種。
周俊杰等人也緊張了起來。
一般用磨砂石,是為了最大限度保護(hù)胎石,瞅這架勢這塊破石頭還真能出綠。
隨著切石師父一點點的磨掉石粉,只見一塊淡黃色如同雞蛋一般大小的胎石現(xiàn)了出來。
“嗨,我還以為有多牛嗶,原來是塊沒成型的石頭?!?br/>
周俊杰松了口氣不屑道。
“兄弟,你這牛皮吹上了天,運氣也不咋的啊?!?br/>
蔣超也一同諷笑道。
“就這石頭一文不值,三千也是打了水漂哦?!毙べF平今晚沒怎么出風(fēng)頭,這會兒只能借唐年發(fā)泄發(fā)泄。
“牛皮不吹,好事不來,今兒必須吹上一波!”
“服務(wù)生,能給我來一瓶白醋嗎?”
唐年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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