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你一看就氣度不凡,只要肯花心思,付出真誠,肯定能追到心儀的女孩?!贬瘑柌恢涝撛趺唇硬?,只好安慰著說道。
學習泡妞的本事,他肯定找錯人了。
但岑問的話也不是瞎說。孟波先生一身名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是多金的公子哥,追個女孩還不容易?
豈料,孟波卻眼神幽怨地瞥了岑問一眼,嘆了口氣,“哪有那么簡單,她根本就不肯多看我一眼?!?br/>
要是花心思有用,蘇幼薇早就是他女朋友了。是滿街的玫瑰花不夠真誠,還是他百折不撓的毅力不夠真誠?
孟波對著遠處湛藍的天空,45°角的眼神明媚憂桑。
身旁,一道頗具嘲諷的聲音慢悠悠飄來,“找不出原因呀?那只能說明,人和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說話的人,正是孟寧寧。
她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眼神揶揄地看過來。
“寧寧,你才多大,就開始偷聽舅舅和朋友談話了?!”孟波收回視線,假裝生氣地說。
“我聽得光明正大!”孟寧寧冷哼一聲,抱著胳膊走過來,走到岑問面前打量他,“你,剛才叫林老師舅舅?”
岑問知道孟寧寧是舅舅的學生,于是應(yīng)了聲。
“果然如此。你看起來和林老師像一類人?!?br/>
這個孟寧寧有點人小鬼大,岑問笑了笑,問:“你為什么這么說?”
“你真想聽我說?”孟寧寧盯著他,仿佛下一秒就會語不驚人死不休。
“本來還好,不過你都這么說了,我還挺好奇的?!贬瘑栆荒橉堄信d致。可能是孟波在網(wǎng)絡(luò)上支持過他的緣故,岑問對孟波以及他的侄女孟寧寧印象都蠻好,也樂意聽他們說話。
“林老師這人吧,古板,啰嗦,有時候甚至挺煩人的?!泵蠈帉幹毖圆恢M。
孟波趕緊拿眼神瞪過去,“寧寧,尊師重道!尊師重道!”
“岑老板,她小孩子,你別計較哈……”
“但是,他是我見過最好的老師?!泵蠈帉幍卣f道,“要不是林老師的話,可能我早就不想念書了?!?br/>
這下連孟波也是一愣,乖乖,原來是先抑后揚啊。
岑問認可地點頭,舅舅對學生的負責認真是出了名的,所以當孟寧寧說出舅舅對她的影響時,他一點也不吃驚。
每個人的人生中,都會希望能遇上像舅舅那樣的好老師。一個好老師給予學生的能量是不可估量的。
孟寧寧看著岑問,認真地說:“我在網(wǎng)上八卦過你的事,所以知道你和林老師一樣都是好人,身上有著共同的閃光點。這些優(yōu)點,可能不太會吸引那些追求物質(zhì)的女孩,但對物質(zhì)要求不高,甚至本身不缺物質(zhì)的女孩而言,魅力無雙。”
“不說別人,至少我孟寧寧,就欣賞這樣的男人。當然了,我的舅舅他是不會懂的,這就是你和他最大的區(qū)別?!泵蠈帉庍呎f,邊同情地看向孟波。
“喂,喂,孟寧寧,你說啥呢,禮貌嗎,這么講舅舅。”對孟寧寧的評價,孟波完全不以為然,小孩子懂個屁的愛情!
黃毛丫頭,知道怎么欣賞男人嗎?
“我說錯了嗎?”
“起碼說錯一半!雖然你夸岑老板的話都沒錯,岑老板確實是個很仗義的人,否則也不至于被親媽親哥欺負了。但是,你貶低舅舅的那些話,全是大錯特錯!”
孟寧寧翻了個白眼,她都說得那么直白了,舅舅還聽不進去,沒救了。
孟波扭頭,笑呵呵地對岑問說:“岑老板,我很欣賞你的為人,希望我們能做朋友。當然了,朋友之間是要互相幫助的,你要有事盡管找我,我肯定幫你?!?br/>
更重要的是,接近岑老板,可以向他學習,怎么正確討女孩子的歡心。
孟波心里早就把算盤都打好了。
“謝謝?!贬瘑柖Y貌的致謝。
他看得出來孟波個性豪爽仗義,是能做朋友的人。但幫忙的事,就當聽聽過,自己不可能會去找他。
“舅舅,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死心呀?你上次鋪了一整條馬路的花海,都被你喜歡的人毫不留情碾壓了,你忘了?人家根本就不喜歡你……”孟寧寧的話音倏地禁止,孟波扭頭過來瞪向她的表情,那是想殺人滅口!
她頓時意識到說過火了,把舅舅的老底全揭了可還行?
“孟、寧、寧!”孟波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咆哮聲。
“我還要上課,我先走了!”孟寧寧連連往后退開,腳底抹油,趕緊溜之大吉了。
岑問在一旁目瞪口呆,不會這么巧吧?他吶吶地問:“孟先生,你莫非就是那位追求天林集團女總裁的豪門貴公子?”
想當初林雪告訴他,花海被豪車一路碾壓的新聞,他可跟高捷八卦了半天。
沒想到,有一天會遇上正主。
孟波一臉尷尬,顯然他也覺得這是不光彩的黑歷史,更沒預料會被親外甥女全抖出來。
丟人丟大了。
“哈哈,我還以為,這事兒就是局部范圍內(nèi)傳播,沒想到岑老板也知道哈?!泵喜ㄓ樣樀?。
承認了,卻一臉不想回憶的表情。
能不知道嗎?他恐怕還是最早知道這個消息的一批人。
岑問撓了撓鼻子,安慰道:
“其實,這也不丟人。不瞞你說,我老婆也在天林集團上班,她說那位蘇總裁,就是個非常高冷的人,而且還是事業(yè)心很強的工作狂人。你想想,這么優(yōu)秀的事業(yè)型女性,眼界可想而知,那肯定堪比天高呀,一般的男人哪里配得上?真要配得上的,恐怕是那種天之驕子才行。”
“天之驕子?”孟波猛地點頭:“你說得對,不是天之驕子,還真配不上她?!?br/>
岑問哪里曉得,他這一通猛夸,全夸得是自己。
而他本意不過是想安慰孟波罷了。
孟波卻像遇到知音,不住認可著,“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岑老板,我認識你太晚了!你就是我、我的知己!”
“我追求蘇總的過程,真的是太苦太累了,人累心也累,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對她無計可施!”
然后他又無比敬佩地說,“岑老板,你對女人的認知很精確,你不認識蘇總,卻能對她有如此之精準的判斷,怪不得你是泡妞高手!”
岑問:“……”
他感覺有些誤會是注定解釋不清的。
孟波巴巴地問道:“岑老板,我能加你私人的微信嗎?我想向你請教怎么追女人。我一定要追到小蘇總,成為你說的那種天子驕子?!?br/>
“當然可以?!贬瘑柕乃饺宋⑿啪褪枪ぷ魈?,他沒分那么清楚,打開二維碼,大方地讓孟波添加好友。
孟波看著人不錯,又是土豪客戶,是高捷最喜歡結(jié)交的類型,總而言之留個聯(lián)系方式?jīng)]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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