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雜志社后,剛好迎來新一期雜志選題和定稿。
雖然趙飛燕沒有再因項目的事情挑我的刺,但她完全沒有打算給我減輕工作量的打算,又扔給了我一大堆事情,美其名曰“鍛煉我的能力”,于是我又開始了苦哈哈的加班日子。
加了好幾天班后,樂小異看不下去,將我從辦公室刨了出來,拉著我去附近的甜品店吃甜品。
樂小異興致勃勃地跟我講了好一會兒做這個甜品的廚師如何如何帥,我想了想,沒忍住用開玩笑的語氣問道:“那跟你的男朋友比呢?”
說完后,我才想起上次撞見她滿手傷痕的事情,有些抱歉地看著她,說道:“抱歉……我不小心就提到了……”
樂小異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說道:“當(dāng)然是廚師帥??!我那個男朋友長得可丑了,黃渤都比他好看!”
“黃渤是我偶像,很有人格魅力的,嘲諷請不要帶上我的愛豆。”我嚴肅聲明,但心中卻多了幾分好奇。
我沒記錯的話,樂小異是個不折不扣的顏控,怎么會找一個其丑無比的男人做男朋友,還甘愿忍耐他的家暴……
樂小異“嘿嘿”一笑后說道:“別提他了,對了一一,我最近聽說了一個八卦,都在盛傳顧芷媛找了個小白臉做男友呢,是不是就是上回風(fēng)尚人物典禮上她強吻的那個男生?”
我吃甜品的動作一頓,皺眉問道:“為什么會有這種傳聞?”
“好像說那個男生在view工作,本來只是個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但最近連著被提拔了兩次,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部門的小主管了,他們都說,這是顧芷媛找了蕭總的關(guān)系,暗中提拔他。”
“view一般公私分明的?!蔽艺f道。
“嗯?一一你怎么說得這么肯定,難道你跟那個大帥哥副總裁很熟?”樂小異頭上瞬間豎起了八卦雷達。
我輕咳了一聲,說道:“view公私分明這件事大家都知道的。至于何止,芷媛是真心喜歡他,我這次去做琉璃村項目時,何止也來了,還冷靜地幫了不少忙,所以我覺得他是有能力的,才會被提拔?!?br/>
樂小異懵懵懂懂地“哦”了一聲,沒有再糾結(jié)這件事情,接著跟我聊其他的八卦。
但我的心中卻有點在意這件事。當(dāng)晚,顧芷媛給我打電話聊天時,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她這件事。
顧芷媛倒是應(yīng)得很爽快,“沒錯,我確實跟蕭叔叔還有蕭楠哥都推薦了何止,何止最近連升兩級,應(yīng)該也有這個原因。”
我第一回見到有人把走后門說得如此耿直坦然,忍不住無語了好一會兒。
“不過你也知道的,雖然我覺得自己在蕭叔叔和蕭楠哥面前能說上話,但畢竟他倆在公事上一向鐵面包公,我只是穿針引線而已,他們肯授意提拔何止,真的是因為他夠優(yōu)秀?!?br/>
“你說的也對?!蔽易屑氁幌?,覺得顧芷媛說的有道理。
“畢竟是我看上的男人嘛,對了,后天下午下班后有空不?我跟何止打算去吃火鍋,要不你也來,叫上蕭楠哥一起?我看你們最近關(guān)系緩了好多,這是個好機會,吃火鍋超級能拉近距離的。”
我被顧芷媛這一連串的話繞得頭暈,“吃火鍋怎么就拉近距離了,帶著蒜味兒接吻嗎?”
“嘖嘖,胡一一,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生活很‘性福’啊,滿腦子都是接吻這類的了?!鳖欆奇鲁靶ξ摇?br/>
“你夠了,我會問問他的,能來就告訴你。”我臉一紅,跟她匆匆說完后,掛了電話。
“問我什么?”蕭楠剛剛從書房走出來,聽到了最后一句,直接問道。
“芷媛說后天下午要湊桌子吃火鍋,來嗎?我記得你好像不太喜歡吃這種帶味兒的東西?!蔽以囂叫缘貑柕?。
“后天下午沒什么事,去吧。”蕭楠淡淡說完后,又拿了杯咖啡進了書房,繼續(xù)看文件。
我站在原地有些發(fā)愣。
這就同意了?作為一個潔癖,他平時不是不太喜歡這些太容易濺油濺湯的食物么?
帶著滿腦子的疑惑,第三天下午下了班,我準(zhǔn)時到了公園附近,本想等著才叔接我,哪知蕭楠這位大爺今天不知道怎么就閑了下來,親自開車來接我。
我受寵若驚地上了車,跟著他一起向約定的地方出發(fā)。
但我打量了他好一會兒,還是沒忍住說道:“你……沒事穿個防曬服干什么?”
“遮住油煙和氣味?!笔掗ㄕf道。
我忍不住吐槽道:“……我想你可能需要個防毒面具?!?br/>
“好主意,下回讓才叔采購一個?!笔掗舆^話,接著鎮(zhèn)定開車。
“……”
途中我給顧芷媛打了個電話,發(fā)現(xiàn)有些巧合的是,我們和他們差不多到火鍋店。
等我們進了地下停車庫,發(fā)現(xiàn)顧芷媛的奧迪R8剛好在前面停了車,我正想搖下車窗跟他們打招呼,蕭楠卻踩了剎車。
我疑惑地轉(zhuǎn)頭看著他,“怎么停了?”
“廉永琛也來了?!笔掗届o地說道。
我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顧芷媛的車旁果然停著一輛眼熟的賓利,看起來似乎也是剛到。
我剛按下車窗鍵,就發(fā)現(xiàn)廉永琛獨自一人下了車,手上拿著一摞鼓鼓囊囊的東西,而另一邊的顧芷媛和何止也下了車。
“廉永琛,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干嘛要擋住我們的道?”顧芷媛皺著眉,看著廉永琛說道。
但廉永琛卻沒有理會顧芷媛,只是繞到何止面前,勾了勾唇,嘲諷一笑后說道:“其實說白了,你還是為了錢才跟芷媛在一起對吧?”
何止的臉色和平日一樣平靜。
他說:“廉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廉永琛,你怎么說話呢?”顧芷媛生氣地叫道。
“很會裝,難怪把她騙得團團轉(zhuǎn)?!绷黎≌f完后,突然面色變冷,將手上的東西用力砸到了何止的身上。
“你不就是要錢么,這些錢你拿去,立刻從她身邊滾出去!”
包裝散開,一大摞人民幣就這樣狠狠地砸在了何止身上!幾秒后,這些紅色鈔票紛紛揚揚地灑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