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江河,他是那個紫袍圣徒!”藥豆豆驚叫出聲。
因為妖精部落的打岔,她差點都忘了自己還在被江河這個強(qiáng)大無匹的圣徒在追殺。
“紫……紫袍圣徒?”妖精們慌了。
雖然說他們這個妖精部落民風(fēng)強(qiáng)悍,一個個都是戰(zhàn)斗狂人,但也僅限于一定范圍。
作為站在圣徒頂端的紫袍圣徒,曾經(jīng)親手摧毀掉妖精圣地的帝國四大王之一,江河的名字簡直就是代表死亡的夢魘。
“是南墨城里出現(xiàn)的大叔?他怎么變成那個酒鬼的樣子了?”丁禹盯著朝這邊踱步而來的江河。
江河的每一步走的不緊不慢,看似隨意而為,然而每一步都給眾人以山岳般的壓力,有膽小的妖精要逃,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氣息被江河鎖定了。
絕對控制!
江河的能力之一:凡我所過之處,萬物皆是傀儡!
妖精們剛剛邁出一步,整個身子就失去了平衡,然后跌倒在旁邊。
“哦,真是意外之喜啊!”江河已經(jīng)來到了眾人面前,“南墨城的那些蠢材,竟然在他們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放任這么多的妖精存在?”
強(qiáng)行克服來自江河的恐怖壓力,丁禹一步插足于江河與一眾妖精之間,讓自己獨自面對江河的壓力。
“又是你這個小鬼!”江河神情自若,擁有絕對的實力壓制,他并不把丁禹放在心上。
藥豆豆此刻神色復(fù)雜,在場的妖精以為江河是來終結(jié)他們的命運。但只有自己知道,這個恐怖的大叔是來追殺自己的。
這些可憐的妖精,是被自己給波及了。
“一定有辦法的,他不是本尊,如果是本尊來了,那就真的沒辦法了?!彼幎苟灌驼Z,腦中無數(shù)念頭閃過,她在思索破敵之法。
噗通一聲坐在原地,藥豆豆緊閉雙眼,她的周身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紛飛的紫色蝴蝶,她要救這些妖精,這些受自己牽連的無辜的妖精們。
這時候,丁禹已經(jīng)揮動拳頭凝聚力量,準(zhǔn)備正面與這個大叔一戰(zhàn)了。
在南墨城時,丁禹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大叔對待妖精是毫不留情的,甚至于他連糯米都不會放過。
這些都是他所守護(hù)的,既然大叔要摧毀他們,那丁禹只能摧毀你了!
“千萬……力道!”
丁禹嘶吼著揮動了拳頭,這一招在此之前丁禹只用來恐嚇過索斯那個只知道嚶嚶嚶的怪物,根本沒有真正施展出來過。
南墨城粗略一戰(zhàn),讓丁禹知道,面對這位大叔,不能有絲毫的保留。
被丁禹系在手環(huán)上的索斯急了,它嗡嗡鳴叫著,卻無法阻止丁禹一步步接近江河。
索斯都快要瘋了,出世以前,印刻在腦中的信息告訴它,這個妖精大陸已經(jīng)沒落了,根本沒有什么強(qiáng)大的存在,哪怕只有一個它,也足以屠戮一片大陸。
可是自己剛剛蘇醒就碰到一個人類怪胎少年,而現(xiàn)在,這個怪胎竟然要妄圖擊殺圣徒中那最強(qiáng)的幾人之一。
瘋了,瘋了,這個世界瘋了?。?br/>
“嗯?”江河微瞇雙眼,“比南墨城里又強(qiáng)了一點嗎?可是……不夠?。 ?br/>
右掌輕輕向前蓋壓而去,與丁禹蘊含著千萬力道的一拳相撞。
一瞬間,隕星相撞,天崩地碎。
丁禹的身子差點要散架了,整個人如同無根的浮萍,輕飄飄的向后飛去,飛行的過程中,鮮血從他的身體各處迸發(fā)出。
“丁禹哥哥!”花箋的身子直接消失在原地,留下糯米一個人傻乎乎的看著四周。
唰!
直接出現(xiàn)在丁禹的身后,花箋剛剛抱住丁禹殘破的身軀,就與丁禹一起被強(qiáng)大的沖撞力砸向后方,齊齊墜落在地面上。
一瞬間,爆炸聲響徹這方天地,塵煙彌漫,方圓十幾里而不絕。
“還真是感人的一幕!”江河微笑著說著,“我最喜歡摧毀這些了?!?br/>
一掌之力,直接讓剛剛揮動最強(qiáng)一拳的丁禹與前來救援的花箋同時失去了戰(zhàn)斗力,兩人在巨大的坑洞里生死不知。
糯米傻乎乎的呆滯在原地,看著丁禹與花箋一起墜落在塵埃之中,它勉強(qiáng)自己露出微笑:“咯吱咯吱,丁禹那個笨蛋才不會死呢,他可是……”
說到這里,糯米的臉上滾落連珠串的淚花,它的身體顫抖起來,神色慌亂。
就在剛才,自己與丁禹那個大笨蛋的生命聯(lián)系……斷了!
哪怕之前遇到各種各樣的危機(jī),這種情況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啊。
“公主殿下,請您不要逃走哦,好好看著本王洗盡這些罪惡之軀!”看一眼被紛飛蝴蝶籠罩的藥豆豆,江河不以為意,這次,不會再讓這個小妮子跑了。
微笑著一步步向前,江河來到了戈恩老人面前,戈恩眼里滿是憤怒:“你這個劊子手,毀滅了我們的圣地……”
雙目中閃過一絲驚異,江河輕笑一聲:“你的天賦有點特殊,暫且留你這蟲豸一命?!?br/>
手掌一把抓住戈恩老人的面龐,不給戈恩任何反抗的機(jī)會,戈恩的身體快速的縮小,最后化為了他掌心里的小小的圖案。
“至于你們這些妖精!”江河在一眾妖精身上掃過,“以圣光的名義,賜予爾等死亡!”
“放開族長爺爺!”發(fā)瘋的三十七此刻以一個嬰兒的樣子蹣跚而來,但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完全不像是嬰兒的樣子。
在南墨城被丁禹直接嚇出最強(qiáng)形態(tài)的三十七那時候極其郁悶,為何最強(qiáng)形態(tài)下的自己一點戰(zhàn)斗力都沒有呢?
現(xiàn)在,他知道了!
最強(qiáng)形態(tài)下的自己,需要用憤怒激發(fā)埋藏于體內(nèi)的戰(zhàn)斗力。
三十七現(xiàn)在很憤怒,很絕望,憤怒著的他使出了此生最強(qiáng)一擊來到了江河面前,他要救族長爺爺。
噗!
一掌壓下去,沒有任何的反抗出現(xiàn),三十七直接化為灰燼,簌簌跌落地面。
“真是聒噪!”江河繼續(xù)向前,所過之處,一個個妖精化為了灰燼。
雷武睚眥欲裂,然而他卻沒有動,他在施展自己的天賦——隨意控制力,他要儲存江河的力量,然后再用他的力量給他以致命一擊。
然而實力層次實在相差太大了,僅僅儲存了江河一絲絲的能量,雷武的身體表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痕,裂痕至下,妖艷的血花一朵朵綻開,觸目驚心。
“我還能行!”雷武緊咬牙關(guān),牙齒間鮮血橫流,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微笑的看著他。
雷武下意識的哆嗦起來,他終究只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妖精,面對親手毀滅圣地的紫袍圣徒,他害怕了。
可是身后還有比他更弱小,比他年紀(jì)更小的妖精們,他不能退。
“雷武還想長大以后追隨圣人呢,沒這個機(jī)會了!”雷武帶著血淚笑著,喊出了最后一聲。
“十倍奉還!”
在江河緊鎖的眉頭里,面前的妖精轟然自爆,一股讓他熟悉的力量狂暴而來,江河伸出右掌想要撲滅這股力量。
掌心傳來錐心般的刺痛感,看著掌心里滴落的血珠,江河的臉色略微陰冷。
這個孱弱的妖精,竟然用他江河的力量傷到了他!
這看起來荒謬的一幕,竟然還真讓他實現(xiàn)了。
“無謂的抵抗罷了?!苯釉竭^紛飛的血雨,手掌探向了原本站在雷武身后的妖精們。
唰!
面前無數(shù)的紫蝴蝶紛飛而出,將這些瑟瑟發(fā)抖的妖精們包裹,然后帶著妖精們,瞬間消失在江河的面前。
“哦?”江河看著剛剛睜開雙眼,面色蒼白的藥豆豆,“公主殿下,他們可是妖精啊?!?br/>
“他們……不該死!”藥豆豆緊咬上唇,眼淚無聲的留下來,她看到了雷武破碎的殘肢。
“該死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