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佳釀節(jié)已經(jīng)來到尾聲,眼看佳釀節(jié)都要結(jié)束了,今天一大早,熒沒有像往常一樣早起去野外尋找戴因斯雷布,因為戴因斯雷布這個混蛋昨天和她哥哥一起消失了,完全不知道被傳送門給傳送到哪去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干點什么的熒干脆決定躺在床上梳理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躺在床上,熒思考著佳釀節(jié)期間發(fā)生的事情,佳釀節(jié)期間她一直在外與戴因斯雷布一起冒險,冒險的過程中她回憶起了許多事情,也從戴因斯雷布的嘴中知道了一些有關坎瑞亞的故事,對坎瑞亞這個無神地國度熒也有了一些了解。
對于坎瑞亞,在沒有完全了解其背后秘密之前,熒暫不做評論,只是對于戴因斯雷布這個人,即使與他一起戰(zhàn)斗過,熒依舊沒有太過信任戴因斯雷布。
之前熒問為什么戴因斯雷布那天在奔狼領的時候突然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戴因斯雷布出乎意料的回答道,因為他感知到若禁已經(jīng)屬于璃月仙人的范疇,而在他看來,七神的部下與七神一樣都不值得信任,并且還建議熒離若禁這位巖神的部下遠點。
熒表面沒說什么但心中對戴因斯雷布的這個回答嗤之以鼻,她自一開始初到蒙德的時候就與若禁認識了,對于若禁是個什么樣的人,穿越過無數(shù)世界見過無數(shù)人的熒比誰都清楚,現(xiàn)在戴因斯雷布突然說若禁與他體內(nèi)的魔神不值得信任,熒根本就不相信戴因斯雷布的話。
對這趟冒險的結(jié)果熒其實也不是很滿意,雖然她在這趟冒險的最后見到了她的哥哥,但是她依舊沒辦法接受她的哥哥居然成了深淵的王子這個事實,更讓熒更不爽的是,她哥哥空這個混蛋在臨走前還當了一把謎語人,留下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話。
而戴因斯雷布這個混蛋居然也在她哥哥消失的最后一刻與她哥哥一起進入了傳送門,這讓戴因斯雷布本就不太好的形象在熒心中成功變成了個見色忘義的人,想到這里熒的脾氣刷一下就上來了。
戴因斯雷布那個混蛋明明前腳還說和她熒是朋友,結(jié)果后腳看到了他哥哥就把她一個人丟在了那個即將倒塌的秘境里,這算哪門子朋友,狐朋狗友是吧?
而且熒就想不明白了,為什么她一個青春靚麗美少女沒有人追,反而她的哥哥空身邊那么多人對他死打爛纏。
你說戴因斯雷布這種人類對她哥哥死打爛纏就算了,怎么這些非人形的家伙也愛湊到她哥哥身邊啊。
在其他的世界,占領世界失敗的海嗣為了實現(xiàn)大群的目標湊到她哥哥身邊簇擁她哥哥這個異世界旅行者為海嗣們的王妃就算了,那是因為海嗣們想通過她哥哥能穿越到其他世界的能力換個世界生存。
但是現(xiàn)在好不容易來到了提瓦特,熒就想不明白了,為什么深淵的家伙會湊到了她哥哥身邊讓她哥哥成為了王子。
深淵的那群家伙湊到她哥哥身邊就算了,人家海嗣還知道從海里撈些值錢的東西賄賂一下她這個做妹妹的,深淵的這群家伙倒好,不賄賂她這個深淵王子的妹妹就算了,在野外一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殺父仇人似的,追著她打,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深淵王子的仇人呢
越想熒越覺得不爽,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漲,她老哥這個深淵的王子殿下在深淵不愁吃喝,那你倒是想想你可憐的妹妹啊,她不求幾億摩拉,但好歹伱給你妹妹送來把武器啊,她的備用武器飛天御劍和你手下的深淵使徒打了幾場都報廢了。
現(xiàn)在好了,她現(xiàn)在只能拿著無鋒劍砍人了,唉,希望在前往稻妻之前能攢夠摩拉買一把與黑巖長劍品質(zhì)差不多的劍,不然去了稻妻,沒有順手的武器肯定會吃大虧的,想到這里熒不經(jīng)嘆了口氣。
之前在冒險家協(xié)會做委托的時候,熒聽到有幾個看起來是來自稻妻的冒險家在那感慨蒙德的魔物比稻妻的魔物處理起來輕松多了,這讓熒格外留意了一下。
“熒,你快起來啦,佳釀節(jié)都快結(jié)束了,我們趕緊去城里逛逛,說不定還能買到些平時看不到的好吃的”
在熒還在思考的時候,躺在熒身邊還沒從迷糊中完全清醒過來的派蒙對熒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出去買買買,這也不怪派蒙,因為在來蒙德的路上明明說的是在佳釀節(jié)期間休息休息,為了之后的旅途保持精力。
結(jié)果來到了蒙德后,受不可控因素的影響,派蒙陪著熒忙了一整個佳釀節(jié),可憐的小派蒙是一點都沒有體驗到佳釀節(jié)的樂趣。
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聽若禁說佳釀節(jié)快結(jié)束了過幾天準備回璃月后,派蒙對此非常有意見,吵著鬧著要趁佳釀節(jié)還沒結(jié)束在蒙德城內(nèi)逛逛。
好不容易將戴因斯雷布身上的事情解決完并告一段落,熒本打算今天睡個懶覺,但看到派蒙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熒心一軟還是點頭答應了今天就帶著派蒙出門逛街了。
沒辦法既然已經(jīng)打聽了派蒙,熒只能先暫停梳理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她的應急食品只能她來寵著嘍,正好她還想去看看胡桃的往生堂蒙德分堂建得怎么樣了。
沒錯,經(jīng)過胡桃的深思熟慮后,胡桃決定在蒙德建立一個往生堂蒙德分堂,人員的話胡桃都已經(jīng)物色的差不多了,只要蒙德城內(nèi)的往生堂一建好,往生堂蒙德分堂就能宣布開業(yè)了。
想到當時胡桃興致勃勃的拉著若禁到處發(fā)傳單宣傳往生堂,熒覺得她趁著帶派蒙去逛街的時候去看看胡桃忙活的怎么樣了,有沒有需要她幫忙的地方。
就在熒與派蒙準備出發(fā)去找胡桃的時候,建造了一半的往生堂蒙德分堂前,胡桃正指揮著兩個從璃月往生堂調(diào)來的員工把一個懷里抱著酒瓶子的吟游詩人給綁在了椅子上。
“胡堂主,胡堂主,你不能這么對我啊,我為往生堂立過功,我為往生堂流過血,不能這么對我。”
被綁在椅子上的溫迪瘋狂地扭動著身體,他今天也太倒霉了,本來想趁著佳釀節(jié)還沒結(jié)束到這附近逛逛,看看有沒有什么試喝新品美酒的活動,結(jié)果沒想到往生堂蒙德分堂正好就建在這里,因為這個分堂還沒掛牌匾,起初溫迪也沒留意,然后,然后他就被胡桃拿著網(wǎng)兜給罩住了。
“溫迪啊溫迪,你拿著本堂主的摩拉還不為本堂主干活,真以為本堂主沒脾氣是吧,看來有必要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沙包大的拳頭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