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紫金山莊外,馮澤君還在呵呵傻笑,秦頌睜開看了看馮澤君,笑著說道別傻笑了,開錢。
馮澤君嘿嘿一笑,開錢下車。
下了車,兩人站在紫金山莊門口,秦頌笑著說道謝家這群家伙還真是會找地方呢。
馮澤君點點頭,笑著說道要不怎么能叫謝家呢。
秦頌點點頭,笑著說道去,找個熟人把我們帶進去。
馮澤君點點頭,對于秦頌的這個要求一點都沒有感覺難辦,抬步走到保安室外,敲了敲窗戶,里面露出一個滿是橫肉的臉龐。
干啥。男人一口正宗的東北腔。
給我叫孫胖子出來。馮澤君不屑的說道。
孫胖子?男人滿臉疑惑。
就是你們領(lǐng)頭的,就說馮澤君來了。馮澤君說道。
男人聽到馮澤君,趕緊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沒過多長時間,自小區(qū)內(nèi)跑出一個男人,滿臉橫肉,下身穿著一件短褲,后面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提著一身一副追在后面。
馮爺,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男人跑到馮澤君面前,諂媚的說道。
喲呵,孫胖子好生活呀。馮澤君等到女人跑到面前,笑著說道這就叫白日宣-淫吧。
滾一邊去。孫胖子對著身邊的女人怒吼一聲,轉(zhuǎn)過頭諂媚的說道沒有,睡個回籠覺。
馮澤君點點頭,笑著說道我不管你在干什么,把我們兩個帶進去,就算你去雙飛,我也不管。
這個好辦。孫胖子不住的點頭說道您跟著我就行。
馮澤君點點頭,轉(zhuǎn)身走到秦頌面前,低聲說道辦完了。
秦頌點點頭,抬步向里面走來。
孫胖子見自己口中的猛人馮澤君對這個男人都要客客氣氣的,雖然不知道男人是誰,可是多年的江湖經(jīng)驗告訴他男人應(yīng)該不是個平凡的人,所以等到秦頌走到面前,孫胖子趕緊諂媚的說道爺,您里面請。
秦頌點點頭,率先向里面走去。
爺,您想去哪?孫胖子諂媚的說道。
謝家。秦頌淡淡的說道。
謝家?孫胖子聽到這話臉色一變,顫聲說道爺,您和謝家有仇?
沒有。秦頌站住,轉(zhuǎn)過頭笑著說道你放心,我們這次不是干什么違法的事,只是來請一個長輩去參加婚禮,沒你什么事,放心吧。
孫胖子點點頭,雖然心里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可是身后有馮澤君跟著呢,雖說得罪謝家在南京就算混不下去了,可是如果得罪身后的這個男人,說不定自己到了別的地方也混不下了。
胖子領(lǐng)著兩人七拐八拐的終于停到一棟別墅外,孫胖子轉(zhuǎn)身,笑著說道兩位爺,這里就是謝家,可能謝家老爺子現(xiàn)在在呢。
秦頌點點頭,馮澤君走到孫胖子身邊,摟住他的脖子,笑著說道胖子,小心身子。
孫胖子不住的點頭說道小的知道。
滾吧。馮澤君松開孫胖子,笑著說道。
謝謝。孫胖子等到馮澤君一松開手臂,趕緊跑遠,那個女人早就等到遠方,見孫胖子過來,趕緊迎上去,把手中的棉衣披在孫胖子身上。
秦頌站在門前,轉(zhuǎn)過頭看著馮澤君,笑著說道按門鈴呀。
好嘞。馮澤君笑著走到門前,按響門鈴。
一會兒的功夫,一個保姆走出別墅,來到門前,皺著眉說道你們是誰?
小姐,我們找一下謝老爺子。秦頌笑著說道。
謝老是你們想見就見得嗎?保姆皺著眉說道。
那我們怎么才能見呢?馮澤君笑著說道。
怎么都不能見。保姆轉(zhuǎn)身走向別墅,轉(zhuǎn)身的一瞬間,低聲嘟噥道鄉(xiāng)巴佬。
秦頌聽到這話,轉(zhuǎn)頭對著馮澤君嘿嘿一笑。
馮澤君也是嘿嘿一笑,眼睛瞟了一下里面。
秦頌微笑著點點頭。
馮澤君嘿嘿一笑,小退一步,突然向前一步,同時左手摁在門上,然后身子就飄了起來,飄過大門,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那個保姆還沒有走到別墅門口。
馮澤君走到門前打開門,秦頌笑著走進來。
保姆聽到開門聲轉(zhuǎn)頭,正好發(fā)現(xiàn)馮澤君正在打開門,愣了一會兒,她才想起來這兩人是要闖進來,馬上厲聲說道你們兩個打算干什么,知道只是什么地方嗎?
秦頌點點頭,笑著說道知道呀。
知道你還闖,你不要命了。保姆厲聲說道。
呵呵,這個地方是國家禁區(qū)嗎?馮澤君走到保姆面前,笑著說道沒命?謝青南有這個本事?
謝青南?保姆一時間沒有想到馮澤君口中的謝青南是誰,等到明白那是自家主人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開門進了別墅,她這才驚恐的跑進別墅。
小晴,是誰呀。保姆一進們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老爺,對不起。保姆走到坐在沙發(fā)上一個看報的老人面前,低聲說道。
對不起?男人疑惑的問道有什么對不起的。
沒什么。秦頌笑著說道這個沒什么對不起的。
老人聽到這話手上翻報紙的動作一頓,慢慢抬頭,正好看到秦頌走向自己,老人不由自主的靠了靠沙發(fā)背,然后沉聲說道你來干什么?
秦頌走到老人身邊坐下,笑著說道找你有點事唄。
什么事?老人陰沉著臉說道我和你們沒什么話。
秦頌笑笑,靠在沙發(fā)背上,笑著說道我有呀。頓了一頓,秦頌抬起頭看著馮澤君,笑著說道老馮,替我弄杯酒來,謝老這里可是有不少好酒呢。
好嘞。馮澤君笑著點點頭,轉(zhuǎn)身對站在一旁滿臉驚恐的保姆笑著說道酒放在哪呢?
老人看了看保姆,揮了揮手說道小晴,你下去休息下吧。
保姆小晴看了看三人,驚恐的點點頭,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馮澤君聳聳肩,笑著說道我自己去找吧。
秦頌看著馮澤君離開,雙手交叉放在腦后,笑著說道謝青南,你女兒要結(jié)婚去嗎?
我沒有女兒。謝青南將手中的報紙狠狠的摔在茶幾上,厲聲說道秦頌,這是在南京,不是溫州。
秦頌點點頭,笑著說道我知道呀,這是南京,是你謝家的地盤,可是我現(xiàn)在是以婆家人的身份來邀請你這親家去,去不?
我在告訴你一聲。謝青南惡狠狠的盯著秦頌,沉聲說道我謝青南沒有女兒,只有兒子。
是嗎?秦頌點點頭,笑著說道也行,你不去正好,藍老反正去,他老人家當(dāng)成親家也行。
藍楓也去?謝青南沉聲說道。
對呀。秦頌站起來笑著說道既然你不去,我只有請藍老去,反正你去不去的都無所謂,有人去就行。
說完這些話,秦頌走向門口,邊走邊喊道老馮,找到?jīng)]?
找到了。馮澤君從廚房走出來,手上抱著一箱五糧液,笑著說道這就不錯。
秦頌點點頭,轉(zhuǎn)身對謝青南說道謝老,這點東西我就拿走了。
謝青南低著頭也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秦頌也不再說話,對著馮澤君微一擺頭,自己率先向著門口走去。
馮澤君抱著酒,回頭看了一眼謝青南,緊跟著秦頌后面。
等一下。兩人剛剛踏出門口,謝青南站起來喊道什么時間?
什么什么時間?秦頌回身,笑著問道。
我就問你什么時間。謝青南陰沉著臉說道。
后天。秦頌笑著說道要不要我安排一下。
走吧。謝青南低下頭,說道我自己會去。
好嘞。秦頌笑著說道到時候您的女婿一定會在門口迎接您。
說完,秦頌轉(zhuǎn)身離去,馮澤君嘿嘿一笑,對著站在門口的保姆一笑,說道小姐,我拿走了?
保姆小晴不由自主的點點頭,看著兩人離開。
兩人剛剛離開,一個中年男人跑進別墅,見保姆站在門口,男人急聲說道小晴,出什么事了?
先生,剛剛有兩個人來了,抱走一箱酒。小晴帶著哭腔說道。
沒事了,你去休息一下吧。男人拍了拍小晴的后背,輕聲說道。
等到小晴回到自己在院子中的房間,男人抬步走進別墅,謝青南還坐在沙發(fā)上,只是沒有再看報紙,而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男人走到謝青南身邊低聲說道剛剛是誰呀?
秦頌和馮澤君。謝青南抬起頭,輕聲說道。
他們兩個來干什么?男人聽到是這兩人,身體不可察覺的抖了一下,皺著眉頭問道。
她要結(jié)婚了。謝青南說道。
她?男人疑惑的問道謝絲顏?
對。謝青南說道這次他們兩個就是來請我去的。
您答應(yīng)了?男人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謝青南點點頭,輕聲說道我答應(yīng)了,不僅我答應(yīng)了,藍楓也會去。
他也去?男人皺皺眉說道他去干什么?
我不知道。謝青南搖搖頭說道不管他去干什么,反正我這次去就是要把這件事解決一下,既然她們兩個不為謝家著想,我想謝家也就不需要這兩個人了。
對。男人陰狠的說道那么好的條件不要,非要跟著一個什么董海川,我看她們兩個是腦子不好了。
謝青南瞟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兒子,輕輕嘆了一口氣,閉著眼睛靠在沙發(fā)背上。
男人看著自己的父親,嘴角泛起一絲陰笑,接著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院中,男人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掛掉電話,男人陰狠一笑,輕聲說道董海川,謝絲顏,這次我看你們兩個會丟人丟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