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本來就沒打算離開。
她婉拒了蘇明明“同床共枕”的邀請,住在之前她住過的房間。
深夜,馮元均一遍一遍打著唐禾香的電話。
“馮總,唐總還是聯(lián)系不上嗎?”
“嗯!”
馮元均有些煩躁不安,按理說她不回家,大哥大總該不會關(guān)機。
“派人去酒吧看看?!?br/>
陳景之領(lǐng)命出去,不一會兒又有人進來。
“馮總,這是你要的資料?!?br/>
老鄭說的地皮,他好奇打聽了一下,得到一個內(nèi)部消息。
周圍要挖地鐵,那塊地皮占地好幾十公頃,蓋樓的話,至少能賺幾千萬。
這可比他現(xiàn)在做的買賣,利潤高多了。
他現(xiàn)在做的事很不光彩,用刀尖上舔血來形容都不為過。可是這里畢竟是天子腳下,早晚有一天紙包不住火,不如轉(zhuǎn)行做正經(jīng)生意,拿的錢心里也穩(wěn)妥。
哼!鄭毅那個土包子,他有啥本事拿下地皮?一個暴發(fā)戶而已,有了錢就以為京城可以橫著走,沒有人脈,再有錢能有啥用?
“明天約一下市政廳的人,中午定一桌酒席,我要跟他面談?!?br/>
躲在不遠處的蘇簡,等那人走開后,將自己隱藏在黑影當(dāng)中,很快出了馮家的地盤。
進門前,熱成像顯示巷子盡頭,有兩個打斗的人影。
呦呵,這可是守衛(wèi)森嚴的馮家啊,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熱成像里,兩團人影還在原地,其中一個蜷縮著,一動不動,要是死了,體溫降低,熱成像里顯示不出來,蘇簡斷定他是暫時失去自由,被人捆綁著。
另一個人影,則是不斷地試探,可能是看周圍有沒有路人經(jīng)過。
她很好奇,馮元均這個人,把自己隱藏的很深很深,劉勝來京城大半年,愣是沒找到更多關(guān)于他違法的蛛絲馬跡。
她只能劍走偏鋒,挖坑讓他往里面跳,目前看,魚已經(jīng)咬鉤,可喜可賀。
“誰?”
她沒有打手電筒,一是根本用不著,二是怕馮元均的人看到。
突然前方一聲低喝,蘇簡站住。
“你是誰?”
對方?jīng)]想到是個嬌滴滴的女娃娃聲音,愣了下后,惡狠狠的威脅道,“你別過來,不然我、我弄死你?!?br/>
“你想殺人?”
嗯?對方再次愣怔住,怎么京城里的女孩都不怕死?還是說傻大膽?
“我不是開玩笑?!?br/>
“我也沒看玩笑?!?br/>
頓了下,她問道,“你是不是綁架了唐禾香?”
那人嗓子里發(fā)出一聲低吼,“小丫頭,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就是好奇你綁架她的目的是啥。”
馮家上下都在尋找唐禾香,酒吧,俱樂部,凡是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個遍,沒有唐禾香的消息,最關(guān)鍵的,她的大哥大打不通,而蘇簡已經(jīng)注意到,墻角有個被砸的稀碎的東西,是電池的微弱電量提醒她,她才大膽猜測。
她真的只是單純的好奇,什么人跟唐禾香結(jié)怨,到她家大門口來綁架。
這膽子忒肥了。
“唐禾香能聽到我們對話嗎?”她問道,語氣很輕松,像多年不見得老友談心一樣,對方放松了警惕。
“我給她灌了安眠藥。”
“我怎么聽你的聲音很耳熟???”蘇簡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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