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下體的疼痛,在一次睡夢里的移動之時,將范寧弄醒了,然后清醒了之后,不覺就羞紅了臉。
范寧看著身邊的耿彥福,心里百感交集,自己就這樣從一個女孩變成了女人了嗎?這個男人就是自己以后將要依靠一生的人了嗎?
范寧想要趁耿彥福沒有睡醒的時候,好好看看這個男人,誰知道稍一移動,就牽動了下面的傷口,不由得倒吸了幾口涼氣,然后就看到他醒了過來,含笑看著自己,看起來那么可惡!
耿彥福看到伊人的痛楚,心中萬分憐愛,伸手抱住范寧,安慰道:忍一忍,很快就會好的。
你很有經(jīng)驗?范寧冷冷的問道。
耿彥福被這句話一嗆,急于分辨,倒是咳嗽了幾下,這才說道:怎么可能呢?我都是第一次,真的。
那你說得好像自己什么都懂的樣子?范寧看耿彥福的樣子,與昨夜自己親身經(jīng)歷感受的,到不是不相信他,只是這種事情都是女人比較吃虧的了,看到他得意洋洋的樣子,她就想給他潑點冷水了。
既然范寧不想講理,耿彥福只有憨笑不語了,伸手抱住了她,強忍著再次和她親熱的沖動,柔聲道:餓不餓?我給你做早餐?你想吃什么?
你會做早餐?范寧看著耿彥福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想到中家庭婦男基本上就是一個好男人的傳說,不太確定的問道。
嗯。耿彥福點點頭,心想:哥雖然不是廚師,哥的天眼通,哥的一百萬塊錢,可都不是白給的。
好。你去弄,就算再難吃我都會把它全部吃光,因為這是我心愛的男人的心意!范寧信誓旦旦的鼓勵耿彥福。
原來你不相信我啊!好,我就弄一頓天下無敵的早餐給你吃,以后就不給你做,饞死你!耿彥福說著,捏了一下范寧的鼻子,起床了。
范寧看到耿彥福禍害自己一夜的兇器又再挺立,上面猶自粘著血漬,啐了一口,轉(zhuǎn)過身去,對他的強忍表現(xiàn)出的愛憐十分高興。
只是,不管范寧知道耿彥福確實愛她,可是他昨晚禍害自己的帽子戲法,卻也令她咬牙。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粗與長?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第一次?男人真討厭,明明說愛自己,可惜一動起來,就像別人說的,像個禽獸一樣!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范寧又笑了起來,卻是在想:他禍害自己,自己說他是禽獸;他昨晚要是一個翩翩君子柳下惠,自己會不會罵他禽獸不如呢?
耿彥福倒是不知道自己此刻在范寧心里,會跟禽獸與禽獸不如聯(lián)系在一起,他正在廚房對有限食材進行jing心的處理。
很簡單的一味香菇雞肉粥,但是耿彥福做來,豈是小可!
耿彥福身具三元六通九種大道法則,又總共花了一百多萬請名廚在眼前示范,對廚藝這門功夫可以說了如指掌,再加上yin陽化生三才四象五行,雖然都是一些低級的運用,可是憑空生火、水潤草木等等卻是手到擒來。
于是乎,近一個小時才能做出來的,一味達到完美水準(zhǔn)的香菇雞肉粥,硬生生被耿彥福用二十分鐘就做出來,并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端到了范寧面前。
范寧看著一大兩小三碗稀飯,生菜、香菇、雞肉、白粥,真是被他打敗了,這個男人怎么什么都會???她嘗了兩口,發(fā)覺白粥口感粘稠,生菜清脆,雞肉細(xì)嫩,香菇膩滑,幾乎每一樣食材都發(fā)揮出了最完美的一面。
于是,范寧小心翼翼的看著耿彥福,問道:不會是哪個大飯店的外賣吧?
耿彥福本是一臉得意,一臉期待,聽了這話,笑容立刻僵住了,就是一臉黑氣,不由沉聲道:阿寧,你不吃可以,不要辜負(fù)我的愛心!說罷,作勢要把稀飯端走。
不要!范寧反應(yīng)很快,一下子把那大腕稀飯端到手里,然后拿過湯匙,就得意的吃了起來。
耿彥福氣笑不得的說道:你吃的了嗎?
吃不了不還有你嗎?范寧狡黠的笑道:大哥,你廚藝真是要得!我決定以后一ri三餐都交給你了!
耿彥福拿起一碗稀飯,一邊吃,一邊說道:美不死你!天天吃,再好吃也吃膩了。就要給你頓好的吃,然后隨你吃什么吃個飽,你才會饞得纏著我!
是嗎?范寧一邊吃一邊笑,哪里有愛人的愛意,伴著美食一起吃下去這么幸福的???
耿彥福吃了幾口就不吃了,看著范寧吃得香甜,心里充滿愛意。
由于范寧受了重傷,耿彥福也就陪著她膩歪到中午,說些不著邊際的情話,情意綿綿的,直到耿彥福需要再次去廚房做飯,兩個人才稍稍分開。
而耿彥福去廚房沒有多久,范寧也形跡可笑的起床進了廚房,然后看著他令她眼花繚亂的刀工,看著他用猛火灶火神一樣的玩著,只有坐在一邊拍手的份。
片刻之后,又是普普通通的四菜一湯,可是一吃起來,范寧就知道這四菜一湯的內(nèi)涵有多豐富了。就是米飯也比別人做的香。
然后,范寧捂著肚子嚎叫:大哥,下次不許你弄這么好吃,這樣下去我會變胖,你會不喜歡我的,然后我再也吃不到這么好吃的,然后我就會以數(shù)量代替質(zhì)量,最后,我……她想到凄慘的未來,開始捶桌子。
耿彥福一邊收拾,一邊發(fā)現(xiàn)原來范寧也有這么神經(jīng)質(zhì)的一面,又是好笑,又是好奇,也不理她,由著她發(fā)瘋。
收拾好之后,耿彥福和范寧一個親吻之后,對她說道:我們出去玩吧?
不。范寧摟著耿彥福脖子撒嬌道:我不想出門,我們在家看看電視好不好,何況,人家還沒有好哎,你不知道嗎?
看來撒嬌真是女人的天xing,耿彥福是愛上了范寧的英武,可是范寧自從知道自己居然比耿彥福小了七歲之后,可是越來越會撒嬌賣癡了,雖然可愛,卻讓耿彥福對她的愛,是另外一種態(tài)度了。
耿彥福捏捏范寧的鼻子,笑道:好??!不過,我本來是準(zhǔn)備帶你去臨安南京路,給你買一輛寶馬的;還準(zhǔn)備去鼓樓太平洋給你買衣服,給你家人買禮物的。你真的不去?你現(xiàn)在還拒絕我給你買好東西。
耿彥福最后一句話,卻是因為范寧在交往的時候,雖然因為自己把印有余額的回執(zhí)單透露給她,讓她不再拒絕自己帶她去高消費的地方,卻也不愿意接受太貴的禮物,但是現(xiàn)在兩個人都突破最后一步了,她應(yīng)該不會拒絕了吧?
范寧聽了,想想兩個人都如此親密了,也覺得不好拒絕耿彥福的愛意,況且,女人的虛榮心本來就是可怕的,她覺得自己也應(yīng)該打扮的好一點,不能夠給心愛的男人丟臉。
只是范寧一來重傷未愈,她很想和他待在一起卿卿我我的養(yǎng)傷;二來她剛才都說不想出去了,耿彥福偏偏這個時候才討厭的說出這番話,叫她如何改口?
好在耿彥福沒讓范寧為難,揉揉她的秀發(fā),打電話讓服務(wù)中心叫車,然后帶著范寧直奔臨安市汽車4s店扎堆的南京路,準(zhǔn)備給她買一輛寶馬,至于什么型號,對于借記卡兩千多萬,現(xiàn)鈔也有近兩千萬的耿彥福來說,是個問題么?
只不過,耿彥福本以為范寧會選擇買一輛轎車,誰知道她居然選擇了高高大大的越野車x6,于是加價五十五萬,現(xiàn)場提車辦手續(xù),登記的是范寧的名字,讓范寧歡喜萬分,當(dāng)場在他耳邊曖昧的表示,今晚要舍命陪君子!
花錢搏美女一笑,就是所謂的千金買笑。雖然金錢不能衡量愛,可是有錢的話,舍不舍得為自己的女人花,才是重點。
耿彥福不在乎錢,只在乎她開不開心的態(tài)度,才是范寧覺得自己幸福無比的地方。
接下來,由早就拿過駕照卻一直沒怎么開過車的范寧開車,兩個人一起坐新車去鼓樓太平洋購物廣場。
只不過,范寧因為好久沒有開過車,再加上自己開著一輛兩百多萬的豪車,就小心翼翼以時速五十公里前進,加上紅燈、塞車什么的,花了近兩個小時才從偏遠(yuǎn)的南京路開到鼓樓太平洋。
其實,說到中國的地名,絕不是什么石橋李莊的,而是鼓樓,幾乎哪個有點歷史的城市,都有個鼓樓這個地方,而且多數(shù)都是城市的一個節(jié)點、中心、關(guān)鍵點。
臨安也是如此!
這里聚集了臨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大型購物廣場、大賣場、豪華會所、飯店酒樓、娛樂場所。這里就是臨安最繁華的商業(yè)圈!
陪范寧一路游逛,一路瘋狂購物,不是耿彥福悄悄地用儲物空間收納了一部分購物袋,根本沒法子拎了。
最后,在范寧在一家鞋店試鞋的時候,耿彥福說是飛速把購物袋統(tǒng)統(tǒng)送到車?yán)铮瑢嶋H上轉(zhuǎn)個彎趁沒人注意,就把購物袋統(tǒng)統(tǒng)收納到儲物空間里面了,然后估摸有個差不多,才回到鞋店,然后又拎了兩個購物袋。
然后,看時間不早了,耿彥福就領(lǐng)著范寧去了一家大酒樓,開個包廂,點了一桌好菜,和范寧一起享用。
然后,快吃完的時候,范寧就問耿彥福今天花的錢是不是多了點。
耿彥福聽了,說道:沒有錢可以隨便花,是一種很沒有意思的生活;而有了錢卻舍不得花,卻是一種更加沒有意思的生活。你是我的愛人,錢沒有你重要!只要你開心,我愿意把我所有的錢,花到身無分文,一貧如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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