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暖叫苦連連,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有時候她當(dāng)真懷疑,這傅臻生來就是她的克星。
男人的劍眉蹙得死緊,見到鮮紅的血液汩汩地從她的鼻腔內(nèi)流出來,語氣就不自覺地嚴(yán)肅了起來。
“有這個膽子偷看,就該掂量掂量好自己的承受能力。”
她咬著牙,心里實在是憋屈極了。
“這大清早的,你洗澡就洗澡,為什么不把門關(guān)好?!”
他哼聲,看著她的目光意味尤長。
“這么說來,你闖進(jìn)來把我全身上下都看了個徹底,難不成還是我的錯?”
葉暖難免有些語塞,只能乖乖地閉上了嘴。
其實這事也錯不在他,是她沒有留意到他在用浴室,才會鬧出這么的笑話來。
她不禁有些懊惱,怎么她在他面前,盡做這種丟臉的事?上次是撲倒在他身上,裙子裂開了個口子,這次倒好,直接把人家給看光光了。
良久以后,她的鼻血才終于止住了。
傅臻看了她一眼,然后帶她到浴室去,讓她把手上的血跡給洗干凈。
她乖乖做了,重新走出來以后,她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那個,傅臻啊,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男人斜睨向她,干脆湊近了她,雙手撐在了她身側(cè),唇角勾起了一抹可疑的弧度。
“為什么?我全身上下哪里你沒有見過?”
這話可是說不得的,一說出來,就好像他們之間有什么見不得光的關(guān)系似的。葉暖的臉泛起了可疑的紅暈,往后縮了縮身子。
“我什么都沒有看到?!?br/>
這樣的謊話,蹩腳到誰都不可能會相信。
她越是躲避,他便越是逼近,她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雙眸里溢出了濃濃的笑意。
“不管怎么樣,你都要對我負(fù)責(zé)?!?br/>
聞言,她倏然瞪大了眼,剛想要說些什么,卻被他接下來的一句話給堵死。
“這事就這么定下了,你別說你委屈什么的,我可沒有強迫你必須看我的luó體,不過如果你剛才沒有看仔細(xì),我不介意現(xiàn)在讓你看個夠。”
說著,手就放在了那毛巾上,作勢要解開。
她立即便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行行行,我會負(fù)責(zé)的,這樣總行了吧?”
傅臻滿意地一笑。
調(diào)戲完以后,還有一件事是必須解決的,他走到旁邊,拿起了黑色襯衣穿上,緩慢地扣上鈕扣。
“想見方淮嗎?他就在樓下大廳?!?br/>
僅此一句話,就讓她整個身子僵住。
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她只能目光呆滯地坐在那里,放在腿上的手慢慢地攥緊成拳頭。
男人穿好襯衣以后,就當(dāng)著她的面把褲子也穿好,反正方才已經(jīng)被她看光了,他也不再忌諱些什么。
待穿完以后,他才抬步走向了她。
“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可以陪你一起去?!?br/>
葉暖抬起頭,遲疑了好一會兒以后,終究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