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天當(dāng)然不會跟白飄飄和司徒蕓馨解釋的機(jī)會。他
繼續(xù)說道:“就算你們不承認(rèn)也沒什么,我還有個證人,當(dāng)時二叔可看見了,要不是他及時來了,我和大哥今天可能就見不著母后了?!?br/>
說著他再次大哭了起來,還撲到了白皇后的懷中,白皇后見此,也只能抱著他好好的安慰。
這下好了,碧云天已經(jīng)有搬出了司徒昊天這個大擋箭牌,就算白飄飄與司徒蕓馨在想說什么也是毫無用處了。
因為司徒昊天一項都是寵溺碧云天的,皇上金口一開,誰又敢說圣上說謊包庇碧云天呢!二女已經(jīng)注定敗局了。
白皇后聽過他們是對話后,臉上更加的嚴(yán)肅了,她先是對著司徒蕓馨教訓(xùn)道:“馨兒,你怎么能如此不注重自己的身份呢!堂堂天淵的公主騎在男人的身上,像什么樣子。
雖然,淵兒是你同胞的弟弟,但讓別人知道了會怎么說,你是天淵國長公主,你這樣太有失皇家禮儀了,回去后讓女官在重新訓(xùn)練宮中禮儀。”
司徒蕓馨雖被母后訓(xùn)斥,令她感到非常委屈,但也只能低著頭靜靜的聽著,不敢有絲毫的爭辯。
白飄飄卻忍受不了,委屈的大聲叫道:“姑母不是這樣的,其實是------。”
她還沒說完又被碧云天給打斷了。
“其實是我們不對,否則二姐也不會生氣到了用暗器打我的地步,但是我現(xiàn)在只是不明白,我到底干了什么事情得罪了二姐?她要如此對我?
就因為我在情急之下撕壞了她的衣裳嗎?如果這就是原因,我認(rèn)錯。
因為在這件事情上,的確是我對不起二姐,二姐你要怎么懲罰我,我都沒怨言?!?br/>
碧云天這一番話說的讓人感覺真誠極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完全讓人相信,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了。
眾位皇妃們因此也都紛紛為碧云天說話。
白皇后最后開口道:“飄飄呀!我看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你們也教訓(xùn)了他們,打完了,也罵完了,就和好算了。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也不全是他們的錯,別的不說。
你怎么能用暗器打他們呢!白家的暗器太過狠毒,要是你不小心重傷了他們,后果就嚴(yán)重了。
還有你們這些女孩不要總是舞刀弄劍的,要多學(xué)一些女紅、多讀一些詩書,做一個知書答禮的女子,我看是時候再要找?guī)讉€嚴(yán)格的老師來管教一下你們了?!?br/>
白皇后說道最后已經(jīng)完全是在訓(xùn)斥白飄飄了。
就算白飄飄脾氣在怎么暴烈,但是她也不敢在自己姑姑的面前爆發(fā)。
而一旁的碧云天此時卻在一旁看著白飄飄受訓(xùn)的樣子,二人四目相對,碧云天不時的偷笑著,這才是最令白飄飄忍受不了的。
碧云天看著白飄飄此時的樣子心道:“小丫頭片子跟我斗,你還嫩些,我氣不死你?!?br/>
然后碧云天想了想又對白皇后說道:“母后,二姐她們一眾女孩也是好勝心強(qiáng),她們成了今天這個樣子,我們也是有責(zé)任的。
她們每次與我們切磋武藝的時候,我們都怕一不小心弄傷她們,所以每次都處處的謙讓。沒想到這樣反而害了她們,使她們變的自高自大,不知道天外有天。
讓她們自以為自己比男人強(qiáng),從而忽視自己還是一個女孩,所以她們就會開始反感那些女人們的東西了,認(rèn)為自己可以像男人一樣做事,甚至認(rèn)為自己會比男人做的更好,是我們驕縱了她們,是我們考慮不周??!”
白飄飄已然被氣的渾身發(fā)抖,她大口呼吸著空氣,強(qiáng)忍住眼中的淚水對碧云天大罵道:“碧云天,你這個無恥之徒,終有一天我會讓你為對我作過的事情后悔?!?br/>
之后白飄飄一邊哭著一邊跑了出去,司徒蕓馨也隨后追了出去。
碧云天目送二女離去的背影后,向一旁的司徒淵眨了眨眼睛,司徒淵也在暗中悄悄的向他豎器起了大拇指。
隨著最后一絲陽光落下之后,一天就這樣結(jié)束了。
人生就是如此,一日一日的重復(fù)著,平淡無趣,如死水一般沒有波瀾。
碧云天得意洋洋的笑著,這一天他過的非常愉快。
剛才在皇宮,他與司徒昊天一起用的晚膳,還喝了司徒昊天珍藏的一大壇上好葡萄酒,一點也沒給司徒昊天剩下,沒心疼死司徒昊天。
酒足飯飽后,碧云天與玉含香返回‘懷恩王府’,近乎十斤的葡萄酒下肚后,就算碧云天酒量再好,酒勁上來后,他走路也有些微晃了。
但是碧云天卻偏不坐車,他非要走著回去,順便逛逛皇都城‘長街’上的夜市,感覺一下天淵國一片歌舞升平的熱鬧氣氛。
玉含香沒有辦法只好扶著他,碧云天又長高了不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高過了玉含香,身體長的非常健壯,相貌越發(fā)俊朗了,如不細(xì)看他眉眼,都會以為他已經(jīng)是一個青年了,絲毫不會懷疑他是一個剛過十三歲的孩子。
碧云天轉(zhuǎn)頭看著玉含香微笑著說道:“香姐,你今天真漂亮。”
玉含香面帶紅潮,卻還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小孩子懂什么?
你今天真的有些過分了,看把飄飄給氣的,我真不明白你們從小就這么斗來斗去的,有什么意思?你們真是天生的冤家?!?br/>
碧云天不高興的說道:“又不是我先挑起來的,今天是她們先來惹我的,我只不過是正當(dāng)防衛(wèi)罷了。
不過白飄飄這個臭丫頭武功又精進(jìn)了,如果我不用真功夫的話,還真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在藏書閣關(guān)禁閉的這幾年,那個老尼姑究竟是怎么調(diào)教她的?現(xiàn)在整個皇都城年輕一輩中,還真沒有幾個是她對手了?!?br/>
玉含香伸過手扭住了碧云天的耳朵,面帶笑容說道:“小混蛋,你就會給我打岔,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偷看人家洗澡的事情。
你個小色狼,你可是我一手帶大的,你身上有幾根毛我不清楚和我玩心眼,你還早著呢!”
碧云天一邊用手去掰玉含香扭自己耳頭的手,一邊連忙懇求道:“香姐,我的好媳婦快住手,住手,我的耳朵要掉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招,我全招?!?br/>
玉含香見他服軟,這才把手收回繼續(xù)問道:“快說,你對她們都干了什么?”
碧云天嘻嘻笑道:“哦!我知道了,香姐你是吃醋了吧?
她們一群沒發(fā)育的丫頭,怎么能比的上香姐你呢!你以為我會特意去偷看她們,我不過路過而以。
整個逐鹿大地,我只喜歡香姐一人,我對其她的女子都沒有興趣,現(xiàn)在也不早了,不如我們馬上回去,我也好盡一下丈夫的責(zé)任,不然干媽又該勸你改嫁了?!?br/>
玉含香羞紅了臉,看了看左右低聲說道:“小混蛋,你瞎說什么,這是在街上?!?br/>
然后她伸手再次扭住碧云天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