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皓摸摸頭,沒搞懂什么意思。
“怎么了我就?”
李悅詩說:“上游戲周刊了還不厲害?”
言罷,遞給他一本雜志。
原來最近游戲周刊還特別推出了新一期,特別就特別在,這次居然破天荒推薦了手游。
這款游戲就是俞皓的水果刀客,且專業(yè)級評分8分。
這一期剛出來,可是引起了業(yè)內(nèi)人士和玩家的軒然大波。
這版一出來,很多玩家都開始質(zhì)疑游戲周刊是不是收錢了。
要不是收錢了,沒道理突然推薦起手游,而且還給了高分,難道又要成為下個“給錢通”?
關于這問題,游戲周刊也很重視,在第一時間回復了質(zhì)疑,保證游戲推薦是因為游戲質(zhì)量。
由于游戲周刊長期以來良好的品質(zhì),大部分讀者也就戰(zhàn)且相信了,有部分心存質(zhì)疑的也想去下載一個看看。
這部分讀者,就想看看究竟是不是這么好玩,值得這么吹噓,還是說真變成給錢通了?
可以預見“水果刀客”在未來幾天,銷量會迎來暴漲。
這可不是夸大其詞,光是游戲周刊的實體訂閱用戶就有百萬,電子版的那就更多了。
俞皓翻開雜志仔細看了起來,其實關于“水果刀客”的頁面并不大,只是在新游速遞的板塊中有那么一提,且溫馨提示了玩家需要用p20進行游戲。
看起來并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畢竟現(xiàn)在好多游戲雜志都會放些手游進去。
可這是“游戲周刊”,這不是一般的游戲雜志。
作為看游戲周刊長大的一員,俞皓見到自己的游戲登上雜志,自然很高興。
可是
“這真不是我做的?!彼麩o奈的說道。
如果真有渠道聯(lián)系到游戲周刊,他早就承認了。問題是他從來都沒聯(lián)系過,這會兒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賊爺擠擠眼,猥瑣道:“不聲不響辦大事,我懂得。”
“啪。”
玻璃摔碎聲。
俞皓說道:“悅詩,你怎么不小心。”
李悅詩白了一眼說:“我又不是有意的?!?br/>
“不用人打掃,都出去?!蓖鯘膳鸬溃驮趧倓偹ち艘徊AП?。
眾人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兒,還想進去看看,可才到門口就被王澤給罵了回去。
和俞皓開放式辦公不同,王澤有自己的辦公室。
和虛擬印象的開放相比,夢想工作室顯得更加封閉,每個人的辦公空間很小,也沒有休閑娛樂的器械。
回到座位上,一名男職員佯裝用心工作,其實正問旁邊的女同事。
“王哥怎么了?”
女同事悄聲說道:“還不是游戲周刊推薦隔壁的游戲了!”
是的,正是這個原因。
王澤還真是想不通了,這小子運氣怎么這么好?看著要栽了還有人拉他,難道游戲周刊的老總是他老丈人,不然這么幫他干嘛?
這次他可是狠狠被打了一次臉,一想起當初自己那副得意樣,就感覺一陣不舒服。
與此同時,深市的另一邊,盛業(yè)大廈會議室。
投影上正演示著一款游戲,很明顯就是俞皓他們的“水果刀客”。
很快演示結束,會議室內(nèi)恢復了光明。
這時,盛業(yè)老總陳天驕問道:“這款游戲你們怎么看?”
作為業(yè)界的霸主,盛業(yè)游戲公司自然是很注意游戲圈的動向。頭天在游戲周刊上出現(xiàn)的游戲,第二天就進了他們的會議室,成為探討的中心。
當然,并不是所有游戲公司都和盛業(yè)一樣。
這次“水果刀客”登上游戲周刊,很多公司都以為是游戲周刊新的嘗試,并沒有那么在意。
而陳天驕則不同,在游戲登上雜志的那天,他就下載了一個試玩。
結果,他感到了久違的恐懼。
狼來了!
幸好虛擬工作室是在手游,如果這個工作室是在p端,那么將會成為盛業(yè)的最大敵人。
這并不是戲言,而是完全有可能出現(xiàn)的情況。
目前市面上的游戲大多是以道具和點卡的雙向氪金機制,可以說對于玩家來講極為不友好,當然這不友好也是對比過虛擬工作室的手游得出的結果。
如果讓虛擬游戲工作室繼續(xù)做大,很難不保證它會有踏足端游的那么一天。
既然如此,那就把它徹底滅殺在搖籃中最為保險。
“只能說還不錯?!?br/>
“玩法沒見過?!?br/>
高管們看了演示視頻,對于游戲有了一定了解,聽見老大提問紛紛提出自己的見解。
“這個工作室我收集了些資料?!标愄祢湆ψ约旱拿貢c點頭,示意她把文件發(fā)下去。
其中有一人,翻開資料后驚呼。
“居然有他?”
陳天驕問道:“怎么?”
“沒事兒。”那人訕訕的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他曾經(jīng)招募過李博遠的,沒想到居然跑到了這工作室繼續(xù)做手游。
“藍總,這游戲雖然好,但也影響不到我們吧?”運營經(jīng)理把資料看了一遍,忍不住問道。
有人贊同他道:“不錯,我也認為是這也,畢竟咱們主業(yè)是端游,沒必要去做手游。”
“我也贊同?!?br/>
隨即又有附和著,在他們看來沒事兒做什么手游啊,簡直是吃力不討好,有這功夫還不如繼續(xù)開發(fā)端游也能多掙錢把業(yè)績搞好。
“你們真這么覺得?”陳天橋不動聲色的問道,并且很平靜的喝口茶。
眾人一片點頭
他堅決道:“那好,真這么認為的可以辭職走人了。”
說翻臉就翻臉,這是他的特色。
在公司他就是一切,只要是他提出的戰(zhàn)略沒有人能反對,他就像一個獨裁的君王容不得質(zhì)疑。
如果你真要反抗他的意志,那么卷鋪蓋滾蛋是唯一的選擇。
這時,會議室內(nèi)高管們的臉色都漲得通紅,可卻像小雞仔似的唯唯諾諾不敢多說一句。
“怎么不走呢?”
他繼續(xù)逼迫著,同時還指責“連這么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公司還養(yǎng)你們干嘛?”
“手游市場是一塊寶藏,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發(fā)現(xiàn)了,咱們也不能無動于衷?!?br/>
(本章完)